的小狼,怒气冲冲地瞪着谢廷川:“你欺负我妈妈?”
“……”谢廷川还没想好怎么解释,小阳一看他那大佬坐姿,更觉得他是在挑衅!
小家伙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气鼓鼓地指着谢廷川:“你——!”
“没有没有!”沈予欢赶紧上前一步,把自家好大儿拦腰抱住往外推。
她当然知道谢廷川为什么是那个姿势,整个人憋笑憋得快要内伤,“好了好了,小阳,你亲爹没欺负我,真没有!”
小阳一脸不信,小脑袋努力从妈妈胳膊下钻出来,控诉道:“但是我看到他在咬你!他还掐着你的脖子!”
沈予欢赶紧把小阳推出去,顺手带上门,蹲下来小声地、用她能想到最科学的方式解释:“没有咬我,宝贝,我跟你亲爹在亲亲呢。”
谢廷川在门内听着:“……”这是能对孩子说的话吗?
沈予欢其实很少对小阳刻意隐瞒什么,这很大程度也因为她带着现代的灵魂,思维相对开放。
相对于这个时代普遍含蓄甚至回避的性教育来说,有些事情她总会选择用孩子能理解的方式,挑着告诉他。
比如亲亲代表喜欢,但仅限于特定的人。
可惜小阳还不太明白其中的区别。
“可是亲亲为什么要亲嘴?你都不亲我的嘴!你还说要是别人亲我嘴就是在欺负我,要告诉大人!”
沈予欢在某种程度上,也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那不一样啊!你现在还是个小宝宝,小宝宝的嘴巴当然不能随便给人亲啦!但我跟你爸爸是夫妻嘛,夫妻之间亲亲是表达爱。我不亲你是因为我们不是夫妻,所以我只亲你脸蛋儿。”
想到什么,她又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当然了,这是爸爸妈妈之间的小秘密,你可千万不要出去说这种话啊,要不然妈妈爸爸会很社死的!”
“社死是什么?”小阳被转移了注意力。
“……就是会非常非常不好意思,感觉没脸见人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谢廷川在门内听着母子俩渐行渐远的絮絮叨叨声,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他有时候真的觉得,沈予欢就是个很奇妙的人。
她的想法天马行空,在教育孩子的方式也独树一帜,甚至嘴里时不时蹦出来的那些新鲜词儿。
……
谢廷川说已经打听到有房在卖,沈予欢当然不能放过这个机会。
这两天她总算抽出了半天时间,和谢廷川约好,跟着房产管理局的工作人员小马去看房。
小马是个三十出头的年轻人,看到约好的这对夫妻时,眼睛都亮了一下。
男的挺拔英武,一身正气,女的明艳动人,气质温婉,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
他不敢怠慢,脸上堆起热情的笑容:“谢同志,沈同志,你们好!那咱们这就去看房?”
“行,麻烦你了,”谢廷川点点头。
三人骑着自行车出发。
谢廷川载着沈予欢,小马独自骑一辆走在前面带路。
小马一边蹬车,一边回头介绍:“咱们今天看两套,风格差别挺大。一套是新建的楼房,敞亮干净,就是手续上可能稍微有点麻烦,不过问题不大。另一套是个老宅子,年头不短了,是个院子……”
他顿了顿,心想这对时髦的年轻夫妻肯定更喜欢楼房,现在谁不稀罕住新楼房?
所以他就说:“那我们先去看新楼房……”
没想到,他话还没说完,坐在谢廷川自行车后座的沈予欢就探出头来,清脆地说:“马同志,楼房先不看,麻烦你直接带我们去看看那个老宅子吧!”
她是穿越而来的,知道未来楼房没有那么值钱,地皮才是最值钱的。
既然要买,那当然要买升值潜力大的。
破点没关系,可以重新装修。
“啊?”小马非常意外,差点没扶稳车把,赶紧确认:“您确定?沈同志,那个老宅子它挺破旧的!位置也偏,周围住的都是些老街坊。而且之前被公家收去租给好些人住过,弄得有点乱。房主家女儿生了孩子,嫌吵,才把租客都清退了,但里面留下的痕迹是真不少,看着有点……”
他努力想找个委婉的词:“有点埋汰。”
熟人好办事
沈予欢搂着谢廷川的腰,侧身看向小马,好奇地问:“那房主为什么还要卖房?”
小马脸上露出点尴尬,支吾了一下:“具体内情我也不是特别清楚,听同事提过一嘴。好像是房主家的女儿,之前下乡当知青,在那边结了婚。结果遇人不淑,被那男的抛弃了,一个人带着孩子回了娘家。
家里没啥固定收入,日子过得紧巴巴的,但那姑娘好像挺有生意头脑,一家子就商量着把房子卖了,换点本钱去做生意,想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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