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江淮年,忍不住开始发抖。
冷笑了几声,带着一丝不可置信和愤怒,“你没有失忆?”
江淮年抬起头,眼里满是愧疚和痛苦。
他深吸一口气,艰难地开口:“我我是为了保护你。”
“保护我?”安然冷笑一声,眼中泛着着寒光,“你知不知道你的这个谎言给我带来了多大的伤害?”
这时,背后传来婴儿的哭泣声。
“浅浅找妈咪呀。”李彬抱着安浅走到门口,见到江淮年的那一瞬顿住。
安然转身,轻轻抚摸着安浅的脸颊,温柔地哄着:“妈妈有点事,你乖乖哦。”
她的声音里满是母爱和温柔,与刚才对江淮年的态度截然不同。
“你带浅浅去睡觉吧,应该是犯困了。”安然笑着对李彬说。
李彬点了点头,离开前又看了江淮年一眼,眸里满是复杂的情绪。
江淮年看着这一幕,先是了愣,紧接着心脏刺痛,指尖发颤抖,心脏像是被什么狠狠抓住,痛得他无法呼吸。
“她她是你的孩子?”声音沙哑而颤抖,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刚才听到了些什么。
安然眸里涌上一股情绪。
她点了点头,平静道:“是,我的女儿。”
江淮年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撕裂开来,痛得他几乎无法站立。
他猛地退后几步,靠在墙上,眼里充满了震惊和痛苦。
“你你孩子,多大了?”他艰难地开口,声音几乎无法辨认。
“三个月。”安然眼睛一眨不眨的说道。
江淮年的心像是被重锤狠狠击中,他感到一阵剧痛传遍全身。
“三三个月”
不是自己的孩子
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了
这个残酷的现实像是一记重拳,将江淮年打得晕头转向,所有的希望和期待都化为了泡影。
安然直视他的眼睛,冷笑了声,咬牙道:“你以为我会傻傻的一直等你?你错了,我已经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请江先生不要打扰我的生活。”
她的话像是一把尖刀,深深地刺入江淮年的心脏。
他看着她冷漠的眼神,听着她决绝的话,内心的痛苦和绝望达到了顶点。
眼泪滚落,破碎的恸哭声像是野兽在哀鸣。
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怨不得她。
如果当初没有选择假装失忆,如果当初能够勇敢地面对一切,如果当初能够坦诚相待
可是,没有如果。
他失去了她,也失去了他们的未来。
江淮年有着无尽的懊悔和自责。
他知道自己做错了,一切都无法挽回了。
安然知道,江淮年此刻的痛苦和悔恨是真实的,但她的内心仍然充满了恨意。
她恨他的欺骗,恨他的背叛,恨他让自己承受了那么多的痛苦。
然而,在恨意之中,爱意却像是一股暗流,悄悄涌动。
这种爱,深沉而矛盾,让她陷入无尽的纠结。
她无法否认,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她依旧深深地爱着这个男人。
他们的过去,那些甜蜜的回忆,像是镌刻在她心底的烙印,时间无法抹去,反而愈发清晰。
但是,安然清楚地知道,她不能就这样轻易原谅他。
原谅意味着对他的欺骗视而不见,意味着将自己的痛苦和挣扎一笔勾销。
她做不到,她的内心不允许她这样做。
她深吸一口气,决然地转过身去,关上门,不再看江淮年一眼。
----------------------------------------
他整个人都碎了
江淮年望着那扇紧闭的门,痛苦和悔恨汹涌而至。
他缓缓走到门前,伸出颤抖的手想要敲门,却又在最后一刻停下。
眼泪划过他憔悴的脸庞。
他恨粱淑宜、恨江柏赫、更恨自己
安然已经结婚生子,有了属于自己的幸福。
这个残酷的现实像是一把锐利的刀,狠狠地刺入他的心脏,让他痛不欲生。
他仿佛能看到她幸福的笑容,听到她温柔的声音,但这些都已经与他无关。
他好像
再也没有资格去打扰她的生活,再也没有资格去祈求她的原谅。
他缓缓地转过身,步伐蹒跚,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尖锐的玻璃碎片上,痛得他几乎要窒息。
司机见到江淮年出来,迅速打开车门。
只见江淮年眼里已经没有了丝毫的光彩,仿佛被黑暗彻底吞噬。
他行尸走肉般地掠过司机,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什么能够引起他的注意。
司机不敢多问,连忙坐上车跟在他身后。
江淮年的背影,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愈发孤独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