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诞节那晚不就是吗?
楼照影听见她跟朋友们的聊天,觉得她没有忠诚于自己,气势汹汹地来找她
不过,跟容夏以后不再是朋友了。
这个念头再度转回脑海,过了一夜,兴许是逃离陆地起了效果,她平静了许多。
吃好早餐,楼照影又在驾驶舱当起船长,商楹坐在副驾,跟她一起看着江面的早晨。
今天的阳光很大方,金灿灿地铺在水波上,晃得人睁不开眼,几只鸟贴着水面飞过,翅膀沾着晨光,留下一串灵动的剪影,偶尔还有鱼从水裏跃出,溅起水花。
到达停泊点时,还是楼照影先一步上岸,她站在岸边,朝商楹伸出手:回头我让帆姐加你的微信,你之后可以自己来,只是你不能一个人在船上,得有专业船员跟着。
商楹把手搭上去,嘟囔着:我不会开船。她不会一个人在船上。
想学?
不想。她没有那时间和心情去学这些,这不是现阶段的她该考虑的事情。
楼照影牵紧她的手,没有松开的迹象。
嘴裏却淡声道:随你。
码头的人多了起来,而她们在停车场就分开了。
现在时间不早,商楹没有请假,还要回到办公室收拾东西,松柏早早就开着车过来候着。
白色车影远去,消失不见。
江风吹拂,楼照影坐在奔驰裏迟迟没开走,她抬手,穿过领口抚着锁骨处的那几处牙印,昨晚后半段回忆涌进她的脑海。
商楹伤心极了,情绪终于有了宣洩口,趴在她身上眼泪流个不停。
眼见着泪水像是要淹没这艘游艇,她没辙,只好一点点引导商楹发洩心裏的憋闷,既然如此讨厌她、憎恨她,那么咬她不失为一种方式。
商楹像是一个只会听从指令的ai,听话地张嘴。
但似乎潜意识裏又怕下嘴太狠咬疼她,咬完以后还用舌头舔舐着牙印,再抬起脑袋,仍带着些哭腔地问:楼照影,你疼不疼?
这个问题让楼照影微怔,她禁不住想:商楹,都这种时候了,你为什么还这么温柔?
眼前的商楹和小时候见着的赵楹重迭在一起,楼照影用指尖拭去她眼角的泪,双眸碎进暖光,轻声回复
我的蓝花楹小姐,是你咬的就不疼。再怎么样,也没有你这些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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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夏今天没来出版社,开晨会的时候没在。
对此,商楹的心裏没起什么波澜,她默默收拾着自己的文件,在一旁听着小南雀跃地聊起新办公室的事情。
除此之外,她很敏锐地察觉到社裏一些人看她的目光带着打量。对于这个变化,她很快就想通了是为什么,连着两天都是松柏开车送她上班,那辆几百万的豪车怎么看怎么扎眼,一部分人肯定会感到好奇。
会怎么想她呢?暴富?还是抱富?怎么想都可以,她不在意这些。
小南心情很好地把文件放进文件夹裏,还在畅想着:楹楹姐,我们之后买两盆多肉吧,一盆放你桌上,一盆放我桌上,到时候看看谁养得好。
小南。商楹还是没把自己一个月后就要离开的事情这么早告诉眼前的这位妹妹,她整理了下情绪,微微一笑,等搬去那边,我们中午一块儿吃饭吧。
小南轻咳,抬起下巴:不好意思啊,本女明星的行程可是很紧的,要想跟我吃饭得提前一个月预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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