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心情十分复杂。
她擦去脸上的药痕,彦白神情关切,
“喝了多少?”
雪飘羽声音和缓,
“只喝了两口,应无大碍,多谢彦将军相救。”
彦白却忍不住着急,也不知道是什么毒药,这两口可大可小!
雪飘羽将手背在身后,隐藏在长长的袖口里,不动声色的召唤几只水蛭过来,在她食指吸食毒血。
又对着两个贵妇开口,声音依然一贯的恭敬谦卑,
“两位姐姐,如今你们已经是高高在上,何必与蝼蚁计较?
我只想安稳求生,两位姐姐给我一条生路。”
贵妇满脸的骄横,
“先送你去上西天,再送你那杂种儿子上西天,我们堂堂匈奴,岂能容许你们汉人卑贱的血液,玷污我们的血脉?”
这话,彦白不爱听了,他也是汉人!
彦白安抚雪飘羽,
“她们主要是想铲除浑邪这个潜在的威胁,你对这些蠢人说这些,简直就是对牛弹琴,她们不会听的。”
雪飘羽又何尝不知?
没想到她隐忍了这么多年,低调了这么多年,却依然逃不开这个结局。
她,错了吗?
两位贵妇不高兴了,
“彦白,你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阏氏,如今自身难保,居然还为别人出头?”
彦白揉着自己的手腕,
“有些人真是没有自知之明,我千军万马间都来去自如,你们是有什么自信说出这种话的?”
两位贵妇听到这,忽然有点胆战心惊,不由得向后退了两步,声音都有些结巴,
“你,你若是敢乱来,单于不会放过你的!”
正在这个时候,浑邪一身是汗的冲了进来,见到雪飘羽安然无恙的站在彦白身后,顿时松了一口气。
但看到她胸前衣服上一片脏污,像是洒了什么药汁,脸色立刻一变。
两位贵妇见到浑邪回来了,反而胆子大了些,这是个软柿子,好捏!
“浑邪,你快抓住彦白,他居然对我们不敬!”
浑邪身上这些年所有收敛的戾气与脾气再也忍耐不住。
他终于确认,一味地隐忍只会让敌人更加放肆。
他一脸的冷笑,态度傲慢,
“我是修屠王的儿子,你们如此态度对我说话,又有一丝尊敬吗?
我母亲与你们一样地位相等,她犯了什么错要被你们动用私刑?
如果让人知道,呼揭和乌籍刚刚登上单于之位,他们的母亲就公然违反法纪,不知道他们还能不能服众?”
两个贵妇脸色立刻变了。
她们的儿子刚刚登上单于之位,朝纲实在不算稳固。
有很多人虎视眈眈,只不过还没有发难,正恨不得找两个人单于的麻烦呢,这个时候她们可不能惹事!
两个人之所以敢明知道这事做得不对,还来找麻烦,就是因为雪飘羽和浑邪都是软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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