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废话了。”
她的唇忽然覆了上来,萧策心如擂鼓,有些不敢置信,他下意识退了一些,有些想问,她为什么忽然又……
但于谢元嘉而言,如此好的氛围,她可不想再去掰扯那些陈年旧事,她手往下去探萧策的腰带,轻轻扯开,满意地摸到了他健硕紧实的腹部。
京城里的那些白斩鸡,少有这么健硕的身体。
萧策脸红起来,他是想跟她重修旧好,但是,这——
他只觉喉咙被火灼得发烫,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她的指尖不疾不徐地游走,将灼热握在手心里,不紧不慢地挑拨,套弄。指甲尖轻轻地拂过顶端,似有若无,痒中带着一丝痛意,令五感都更清晰分明了些。
她太娴熟,将他的理智玩得几近崩塌,偏偏还要无辜地望着他。
“元嘉,是不是太快了……”他声音嘶哑,想要阻止。
见他如此被自己牵着鼻子走的模样,谢元嘉总算感觉出了口恶气。
她偏头在他耳畔低语,气息灼热,尾音轻颤:“别装了,你明明喜欢得要命。”
萧策愤愤地将她压进一人多高的草丛里,怕她跌着,手枕在她后脑勺下,她咯咯直笑,搂着他脖颈,媚眼如丝:“萧小将军,我都这么欺负你了。你还怕我摔痛了吗?”
他被她一激,大手扯开她衣带,粗鲁地揉搓起她来,大力撕开她的衣服,垫在身下,恨恨道:“我就愿意对你好。别管。”
她一边笑着,一边顺从被他脱掉外衣,雪白的胳膊搂住他,吻他。
萧策彻底崩溃,撩开她裙摆,掌心粗糙火热,覆上一揉,她瞬间一僵,随即软得像水。
她浑身紧绷,双腿夹住他的腰,像是无声的催促。
萧策猛地一顶,深深没入,她叫出声来,席天幕地间,她没了任何束缚,近来闷在心口的郁结全然消散开来,只剩下极致的快感。
她不需要记得自己是谁,也不需要再去想那些理不清斩不断的情与爱。
她只需要追随肉体的快活,忘记,忘记。
谢元嘉眼角不知不觉地滑落一颗眼泪,滴在萧策心口,他还当是自己劲儿用大了,一怔,停了下来,但他很快察觉不对。
她好似是被伤狠了心,闭着眼,还不住地在掉眼泪。
他温柔地吻过她湿漉漉的脸颊,“要不要先停一停。”
谢元嘉才不要,她再次搂住他脖颈,吻了上来。
她说:“继续。”
两人喘息相缠,他腰身剧烈起落,撞得她几乎要哭出来,却又被快感折磨得全身发颤。
夜色吞没一切,草丛翻涌,幸好今夜无月。
王砚并不奇怪谢行之会在此时找上他,“殿下的来意,我自然知晓。两万两银并非小数目。”
谢行之颔首:“我自然知晓。但这算是我向你借的。来日,我自会奉还。”
两万两买一个皇子的人情,不算亏。
但王砚笑着摇了摇头,“不,殿下,我一分不借。”
谢行之蹙眉,王砚即便要拒绝他,也不必如此不留情面,但他既然已经这么说了,谢行之也就不再强留,站起身来,“如此,告辞了。”
“等等,殿下。这两万两,我不借,我只赠给您。”
谢行之顿住脚步,“无功不受禄,条件是什么。”
王砚笑一笑,“没有条件。只有一个小小的请求。您放心,我不会挟恩以报。”
谢行之仍有疑虑,犹疑着没开口。
王砚主动解释道:“此事,与小四有关。但我不会害她,你知道的。”
第72章 陌路(十)
谢元嘉再醒时,是黎明,太阳还没升起来,她外面罩着的衣裳满是草木露水的气味,萧策仍守在火堆边。
他一夜未睡,坐在未燃尽的火堆旁,见她醒了,露出笑来,竟有些羞赧,不好意思瞧她:“你醒了。想来阿忠就快找到我们了。”
谢元嘉打了个哈欠,见他脸红,不免愈发戏谑地想要逗他,“怎么,这时想到要回城了,后悔了?那可晚了。”
萧策知道她藏在规矩底下的狡黠,不同她计较,只一言不发地收拾东西,但耳根愈发地红了。
谢元嘉更觉有趣,凑上前来,摸了一把他的下巴,“怎么了,怕孤睡了你不给名分?一句话也不说。”
为堵她的嘴,萧策从衣裳上解下匕首来,“好了。这匕首给你,放过我吧。”
谢元嘉拿人手短,“好吧。”
萧策叮嘱道:“但你要记得,这匕首不要露在人前。毕竟……”他顿了顿,“你知道我叔父,他至今仍是罪人。我怕引起什么不必要的争端来。”
谢元嘉并未放在心上,笑着应了,接过匕首,藏在衣裳内层里,嘴上仍然使坏,“好。这是你我的定情信物,不好让旁人瞧见对吧。我知晓了。”
萧策无奈地笑了。
远处传来一声清脆的狗吠声,朦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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