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低头看着湿漉漉的鞋子。
陆甲慌里慌张的朝大门跑去,守住清白很重要,他是个直男,可不能弯了!
“师兄——”陆甲刚刚抓住大门,想要掰开门缝离开,却听见身后原本可怜的声线,变成阴冷的爆破音。
随着一道寒风拂过面庞的窸窣响音,陆甲瞬间被吸到了沈星遥——不对,是两个沈星遥的面前。
陆甲觉得自己眼花了,他挤了挤眼睛,面前的沈星遥依旧是重叠的身影,他现在不止红绿色盲,还散光了?
“糟糕!”陆甲又揉了揉眼睛,只见一个沈星遥坐在凳子上用手砸着脑袋止痛,另一个沈星遥目光猩红的瞪着他。
“你怎能让阿遥难过?”猩红眼睛的那个沈星遥说话时让人不寒而栗,他的面色铁青,像是会打人的暴徒。
“阿远——谁让你出来的?”坐在凳子上的沈星遥说话明显虚弱,正怒喝着身边的沈星遥,“快回去?”
“他欺负你。”陆甲不理解,但是震惊的唇角发白,看来仙门里,他不知道的秘密还有很多?
“陆师兄,他是我的孪生弟弟——沈星远,你别怕,他很乖,不会伤害你。”
沈星遥耐心的给陆甲解释,他与沈星远是同胞兄弟,因为沈氏一族只能有一个男丁,于是幼时的沈星遥被送往仙门。
后来沈星远不舍与兄长分开,便偷偷的上了青云峰,今日刚刚到仙门。
“喔。”陆甲算是找到了理由可以离开,“那我不打扰你们兄弟叙旧!”
陆甲故作镇定的朝着大门走,却见沈星远拦在他的面前,“还有事吗?”
沈星远没有说话,只是低头,视线落在自己干着的鞋子上,又看了看沈星遥的鞋子,陆甲不懂,但是很礼貌的在对方的鞋面上踩了一脚。
听闻孪生子,会想要相同的东西!
陆甲照顾过孩子,当时看过不少养孩子的藏书,他很满意自己的善解人意,可是抬起脸庞时,却见沈星远黑着脸色,摇了摇头,满是郁闷的道:“不对。”
“什么不对?”莫非他刚刚想错了。
——这可怎么是好?
——刚刚见面,就踩人一脚,确实不太礼貌。
——只是踩都踩了。
陆甲怯生生的将自己干净的鞋面递上前,耳边传来对方低哑的声音,“花色不对,湿度也不对。”
“啊!”陆甲头昏了。
——碰上个较真的。
沈星遥拿着银针扎自己的风池穴,眼下脸色很是苍白,他示意陆甲给自己的……也要给一份沈星远。
这些年沈星远觉得他们兄弟两人很不公平,刚刚还在房中和沈星遥争吵,说他在家里,不及他在仙门里逍遥。
陆甲比对着两双鞋子的图案,硬着头皮再给沈星远一脚,可惜这回踩重了,看着沈星远要哭,他不得不给沈星遥回踩。
“重了——”
“多了——”
“湿了——”
陆甲面对着给他挑错的沈星远,一脸无奈,此时回头看向沈星遥,见对方要脱了衣裳给自己继续扎针,他赶忙扯住沈星遥落在肩上的衣裳,给他理正。
“别脱!夜里寒凉,免得感染了风寒。”陆甲满是关心,沈星遥那双伤神的目光像是染上了愉悦,唇角勾起笑。
——活爹,你可别脱衣裳。
——不然你身上的伤,我怕你弟都要复刻一份。
这些年沈星遥做过最变态的事,就是他整日千方百计的想让陆甲留下,见陆甲要走,他向来不会对陆甲使用武力。
而是狠着,对自己下手。
有时候是拿着蜡油让陆甲浇在他身上,有时候是用银针扎自己,威胁陆甲要离开,他就废了自己的修为。
陆甲的精神,得到了严重摧残。
而这般的苦,他不想在另一个与沈星遥面貌相同的人身上,再历经一次。
整整一宿,陆甲都没有睡着,就在沈星遥的房中忙着踩鞋子,可是到最后都没有踩出一模一样的图案。
直到他拎起两双鞋子犯愁,一阵风吹了进来,他手里的鞋子全都滑到了木桶里,湿的不能再湿。
陆甲看向身旁的沈星远,见他拧着的眉头终于纾解,他松了一口气。
——看来是个乖孩子。
——不吵不闹。
——就是有点过分耐心。
陆甲身上的衣裳破败,沈星遥没有同意放陆甲离开,毕竟离了他的房间,陆甲今夜也回不到外门的宿舍。
于是,陆甲只能被迫留在沈星遥的房中就寝,沈星遥同陆甲再三承诺:“就像儿时那般,我乖乖的。”
沈星遥因患有长期的入睡困难症得了偏头疼,这是陆甲知晓的。毕竟是自己养大的孩子,他终归是心软了。
夜里他躺在中间,左边是沈星遥,右边是沈星远,两兄弟侧卧着将腿压在陆甲的肚子上,很是对称。
陆甲闭上眼,一动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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