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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1 / 2)

不过不会大虐的……毕竟是两个感情小白,各自都有小心思,也是正常的!

籍煜:妈卖批的,别和我分享恋爱的酸腐味?!!(我看过的正常人不是你们这样子的……不对,来我哑市的,能有什么正常人?)

第69章 代价

酆都罗山的夜色格外沉。

一连数日,陆甲都独自穿一身素白丧服,在无人处静静烧着纸钱。

火光忽明忽暗映着他紧蹙的眉,灰烬随风飘散,如同他此刻纷乱而愧疚的心绪。

他又回到了酆都罗山,可这里再没有那个整日跟着他的“小尾巴”。想到这里……眼眶又莫名地泛起酸涩。

“阿怜——”

“师兄对不起你。”

“师兄没有不要你。”

陆甲红着眼眶,盘腿坐在火盆边,将一张张纸缓缓递入盆中。当山风拂过脸庞,他没有偏头,当夜露浸湿眼眶,他没有拭泪,一张脸写满了失去亲人的痛苦。

这几日,他曾旁敲侧击地问过旧日同僚,想探听慕怜失踪的真正消息。

可他们都只是低头沉默,不肯吐露半字。

有的魔将目光投向洞窟外,直直落向他现在面对的这处悬崖,又很快收回视线,拍拍他的肩,仿佛在劝他节哀。

他们什么都没说,却又像什么都已说尽。

早知自己的离开会让慕怜如此难以承受……他一定会说清再走。

他不是不负责任,只是当时怯懦地以为慕怜并不需要他担起这份责。

那时的自己,确实混账了些。

陆甲明白,任何借口都无法为那时的胆怯与逃避开脱。

“阿怜——”

“到了下面,别舍不得花钱。”

“想吃什么、想喝什么都随意些。”

他又大方地丢进两沓银钞。见火势渐弱,忙用木枝拨了拨,烟霎时弥漫开来,熏得他眼睛刺痛。

“阿嚏——”

刚从哑市回来的花辞镜一路上喷嚏不止。他向来体力不差,也不知为何今日连连打嚏,浑身泛着一股将病未病的虚乏。

直到他望见前方跃动的火光,纸灰在空中飘旋,火盆旁跪坐着一个一身素白丧服的身影,正哭得梨花带雨。

那人抬起朦胧泪眼,恰好与他视线相接。

陆甲是头回烧纸,毫无经验,更不知冥币不可一次添得太多。

火舌骤然窜起,又凶又旺,熏得他睁不开眼,刺辣辣地疼,眼眶也随之通红。

隔着跃动的火焰与飘散的黑灰,他渐渐看清眼前人一身暗红长袍,那双眼中写满错愕,正直直瞪向他。

陆甲慌忙起身,扯下额前白布掩住脸,同时一脚将火盆踹落悬崖,转身便逃。

在魔门中烧纸钱,还是为一个男子?他心里清楚这必是大忌。

花辞镜怎能容忍自己的“魔后”心里还惦念着别人?

当然比起犯忌讳……好像逃跑显得更为心虚。他大可不用逃跑,直接同花辞镜辩解,说与慕怜只是师兄弟之情。

可是一旦需要多言解释,便已失了说服之力。

陆甲想着还是先躲为妙,盼着花辞镜并未认出自己。

今日也算倒霉,他明明踩点了好几日,又接连在这里烧了几夜纸钱,一直没有魔夜里会到这里。

唯独今晚,让他撞上了花辞镜。

·

回到寝宫,陆甲慌慌张张脱下外衣便钻进了被窝。

他心里乱得很。

虽然他觉得花辞镜并非暴戾可怕的魔,可外头传言纷杂,他实在不敢太过放肆地与花辞镜相处。

幸好,花辞镜回来后并没有叫醒他。

陆甲听着花辞镜如往常般泡脚、更衣、温书写字,最后熄灯就寝,自己也随着那些窸窣声响闭上了眼。

许是心里太怕了,陆甲睡时蜷着身子,两手紧紧攥着被褥,将自己裹成了一只蚕蛹。

“你就这么怕我?”

一只冰凉的手倏地抓住被角,猛地向下一扯。

陆甲睁眼,正对上花辞镜含怒的双眸:“方才在外头做什么?”

“啊……”陆甲支支吾吾答不上来,身子向后仰,本能地想躲开花辞镜的靠近,“我一直在这里睡觉。”

花辞镜的掌腹拂上陆甲的腿侧,面上露出温润的笑意,可是眼神阴冷的可怕,话语里带出薄寒:“你瞧瞧你……脚多凉啊!”

“魔尊,你别过来……”陆甲欲哭无泪、头皮发麻,尤其是对上花辞镜那张阴鸷的笑容,心里愈发的空落落,感觉他随时能吃了自己。

这吃——

哪怕是能保全性命的那种吃法,他也会好几日下不了榻。感受到花辞镜喷薄在他腿侧的热息,就知道他体力旺盛的很。

花辞镜左手正捏着陆甲的脚,几乎以跪姿向他贴近。见陆甲眼中写满慌张,他竟低头在陆甲脚背上亲了一下:“想……跑?”

陆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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