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荣清给她找婚配人选的事,她还没找他算账呢。
她径直朝青竹居而去。
不想没找到花荣清,却遇见了白幽兰母子二人。
她一脸嫌恶,像是见到了什么穷凶极恶之人一样,折返了脚步,往回走。
“小锦,你是来找你父亲的吗?他一个时辰前受到皇上召见,进宫去了,你要不再等一等,想是不久便回来了。”
花似锦疾走的脚步一顿,回头,看向白幽兰,依旧是一袭白衣,像是在吊唁某人一般。
她冷冷地道:“不必了,我身子骨弱,便不再外面等了。你知道的,我对于他,向来不关心,你也不用告知我他的事情。”
冰冷的话语夹着刺,朝白幽兰刺去。
白幽兰忍下心中的酸涩,极力挽留:“小锦,你可以来屋里坐会儿…”
说到一半却卡了壳,依小锦方才的意思,她是连屋里都不愿意去坐坐…
花似锦转过身,背对着白幽兰道:“我知你喜素净,但大可不必每日都穿白衣,连花荣清都不穿了,你又是用什么身份,来吊唁她呢?”
“是作为她昔日的好友,还是作为她丈夫的情人?我该称你为白姨,还是该尊敬地唤你一声母亲?”
“不要如此惺惺之态,令人作呕。”
白幽兰心口一紧,想要解释,却发现什么也解释不了。只能将话默默咽在口中,沉默无言,看着花似锦离去。
她怀中的白寒临悠悠转醒,见到多日未见的姐姐心中欢悦。可喊了许多次姐姐,花似锦都没有做出回应。他不明白为什么姐姐老是这么对他,忍不住委屈地哭出声音。
“姐姐为什么不喜欢我,是小宝做错了什么事吗,嗝~”
白寒临肉嘟嘟的小脸上满是鼻涕和眼泪。
白幽兰心疼地看着儿子,把他抱在怀里安慰,心里却是说不出的苦涩。
“小宝没做错,姐姐也没错,是娘亲和花叔叔犯下了不可弥补的过错,伤了姐姐的心,是娘亲和花叔叔的错。”
错不在孩子,大人犯下的错不该让孩子来承担。可她明白,白寒临的存在就像一根刺一样扎在花似锦心里。想要让这对姐弟以寻常姐弟的方式相处。根本就不可能。
除非,让小锦知道事情的真相,可现在没有证据,又如何能够使人信服?
即便解开误会,可她与花荣清发生了关系,背叛了阿漪依旧是事实,小锦心里免不了还是有介蒂。
这是一道无解的难题。
一路上,花似锦心里烦躁。
账没算成,人没找到,反而遇见了白幽兰,还有那个刺眼的小家伙。
听到白寒临的哭声,更是凭添了许多怒火。不知为何,怒火越烧越旺,心脏碰碰直跳,像是要突破心口而去,视线也逐渐模糊不清,头脑发涨。
她不得不停下脚步来平复气息,微微曲着身子,靠在墙边微微喘着气。
等稍微好点,视线稍微清明,抬头看见一身鸦青色的衣袍,再往上看,是一个面目俊朗的年轻男子。
虽看得不太真切,但花似锦依旧认出了此人是谁。
她的义兄,柳玉良,白幽兰的长子。
见花似锦扶着墙喘着气,柳玉良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身子骨弱还出来跑,变成这样也是自找的。”
说罢却准备伸去扶花似锦一把,被她一把扇开。
“不用你管,我自己会走回去。”
花似锦捂着胸口,喘着气道。
柳玉良不悦地皱起了眉头,依然坚持:“就你这样子还能坚持走回去?怕是我一离开,你就晕过去了。”
说着不顾花似锦阻拦,想要将她背在背上背回去。
一被柳玉良触碰,一股剧烈的呕吐感传来,顾不上身体上的不适,她用力地推开了柳玉良,自己也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大腿被磕地生疼,见柳玉良仍朝着自己走来,她用仅存的力气大喝道:“都说了别碰我!”
柳玉良迈开的脚步顿住,见地上花似锦明明疼得眼里蓄满了泪水,但却不要他扶她。
眼前的身影逐渐和记忆里的小女孩重叠。曾几何时,她也重重地摔在地上,用糯糯的声音,让他把她扶起来,现在却是让他远离…
她就这么恨他和阿娘吗?
罢了,她想让他怎么做,他便怎么做吧,总归是他和阿娘欠她的。
他失神地看了片刻,才在花似锦的注视下转身离去。
见到柳玉良终于离开,花似锦松了口气。
过了许久,她才慢慢扶着墙站起来,撑着身子,一步一步往冰泉轩走去。
每走一步,心口便越发疼得厉害,撕裂一般的疼痛,像是有什么东西想要钻入其中,却被强力地弹开。脸上不断冒着虚汗,眼前越来越模糊,随时会晕倒过去,不省人事。
她保持着最后一份清醒,强撑着走到了冰泉轩前。
春和正在四处找她,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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