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回答开心,左凌云脸上的笑意更明朗了。
“那我希望,郡主殿下能够一直开心。”
看着少年璀璨的笑颜,花似锦的心砰砰直跳,末了,也灿烂地回以一笑。
明明是平淡而又朴素的话语,但花似锦却觉得 ,这是这世间最为珍贵的祝福。
二人约定好见面的时间,花似锦才乘上马车离去。
看着马车驶去的背影在逐渐消失在视野中,左凌云才敛下眼眸,转身离去。
还没有回到左府,她便看见天上飞来的黑白身影。
小铃扑腾着大翅膀,缓缓地落到她的跟前。
看着小铃一脸骄傲的样子,她就知道它将她交给它的任务完成的很好。
她爱怜地抚摸小铃凑过来的脑袋。
“做得不错,辛苦了。”
小铃开心的扇动着翅膀。
落日的最后一道余晖照在一人一鹤上,显得格外温馨。
……
墨枝阁,一间烟雾缭绕的房间内。
连衍身着里衣,半卧在床榻上,慵懒地看着下面瑟瑟发抖的舞姬。
“哦?你说没查到那只鹤的去处?”
烛仪害怕地点了点头。
“在那只鹤飞走后我便追了上去,可那鹤狡猾得很,东窜西逃,到最后竟飞进了皇宫,皇宫戒备森严,属下进去花了点时间,所以……”
“所以便跟丢了?”连衍接了她的话,狭长的眸子里看不出喜怒。
烛仪的头低的更厉害了。
“是…属下办事不利,还请主子责罚。”
“呵,责罚,要是罚了你这一次,以后你便不会犯错了吗?”
连衍眸子微眯,露出一丝暗芒。
“无用之人就是无用之人。”
烛仪躬着的身子颤抖得更加厉害了。
这次,她怕是在劫难逃…
就在烛仪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时候,门外一阵敲门声响起。
“主子,消息查到了。”
“进来。”
“喀哧”一声,门被打开,走进来一个面容端正的青年男子,一身黑衣,气质沉闷。
他进来后,先是向连衍行礼,然后瞥了一眼在地上狼狈不堪的烛仪。
随后跟没看见似的,径直穿过烛仪身边,走到连衍跟前。
“主子,那人的消息属下已经探查到了,只是…”
他瞥了眼跪着的烛仪,没有继续说下去。
连衍的眉目舒展了几分,神色也轻松了不少,似是因为男子的话而感到几分愉悦。
“一个废人罢了,听到了也不用在意。”
这话一出,烛仪浑身一抖。
顾西钊微微皱了皱眉,看向底下瑟瑟发抖的女人,不知道在想什么。
“西钊?”
见顾西钊皱着眉,连衍眯起了眸子。
“主子,属下见这舞姬也有几分姿色,若是这么废了也可惜,不知主子是否能够将她给属下,作为给属下的赏赐?”
听到这番话,连衍的眉头一挑,似是没有想到顾西钊会提出这个要求
良久,他点头。
“行,那便将她给你吧。”
说完,挥手让人将烛仪带出去清洗,过后送到顾西钊的房内。
顾西钊的神色动了动,没有说话。
“说罢,西钊,查的如何了?”
顾西钊神色一敛,恭敬道:“回主子,之前来府上刺杀的人名唤江隶,是这一届异影阁榜上的第二名,今年二十四岁,擅长长剑与轻功。现在是舞阳郡主的个人暗卫。”
“江隶原来是京城周边育婴堂的孤儿,后被当时异影阁的副阁主看中,带回了异影阁。”
“……”
连衍的手指敲了敲案几,没有说话。
良久,他才开口道:“轻功了得,擅长长剑,难怪那人能进的了本王的御南王府。”
“只不过…”
连衍抬眸看向低着头的顾西钊。
“西钊,你怕是查的还不够仔细啊。”
顾西钊立马认错,“是属下疏忽,还请主子再给属下一个机会,属下定会将江隶的底细查的一清二楚。”
连衍轻轻一笑。
“那便辛苦西钊了,毕竟只有查出他的弱点来钳制他,他才能好好听话为本王所用呢。“
“西钊,本王可是迫不及待看到他成为你的同僚呢,所以,这次你可得快点。”
连衍如玉的脸上写满了笑意,但却让顾西钊心里一寒。
他点头,“是,属下定不会辜负主子的期望。”
“哦对了,西钊你这次风尘仆仆的回来也是累着了,便在这里住下吧,等你回房后,有礼物等着你。”
礼物是什么,不言而喻。
顾西钊点了点头,应下。
等顾西钊出去后,连衍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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