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白露依旧没有反应,他也不在意,轻摇扇子,心情愉悦地离开。
“王妃娘娘,您没事吧?”
琼琚大步迈进来,一进来,便见韩白露如同丧失了全部生机般地死气沉沉地坐着,脖子上还有明显的红痕。她心中一惊,立马明晓了刚刚发生了什么。
她心中也不由得暗叹这位御南王的狂妄自大,明知韩白露身边有皇后娘娘的人看着,动手也不加掩饰,也不知是愚蠢,还是过于自信。
从他的表现来看,应当是属于后者。
她吩咐婢女取来金创膏。打开瓷盖,从里面舀出几勺乳白的膏体来,均匀地涂抹在韩白露的脖颈上。
涂完后,她顿了顿,正向问韩白露是否有其他伤着的地方,便见韩白露主动将衣衫褪下,露出雪白的脊背,以及上面几道触目惊心的紫痕。
琼琚眼中划过一抹心疼,但她什么也没说,继续给韩白露上药。
等她擦完最后一处,便听一直沉默的韩白露道:“琼琚姑姑,你能联系到弦华吗?”
“自然是能的,王妃娘娘可需要奴婢将此事告知于皇后娘娘?”
韩白露沉默了一会儿,摇了摇头,道:“不必了,告诉弦华也没用的,他的势力远不是她能触动的。”
听闻此言,琼琚什么也没说,她也早就猜到了。
“那娘娘还有什么事是需要奴婢去做的?”
“……”
“若是嬷嬷察觉到我房里有人,请不要惊动院里的其他人。我喜静,让丫鬟平日里除洒扫外不要进入我的房间。”
“还有,姑姑不必自称奴婢了,也不必称呼我为王妃娘娘,在私下里,便唤我白露吧。”
琼琚一愣,然后福身行礼。
“诺。”
姐弟
花似锦回府,像往常卸下厚重的衣裙后,便拿了个话本子,点了烛火,在床上伏案看了起来。
美人在烛光下读着书,总是叫人离不开眼。
似是读到某处令人费解的地方,她微微蹙着眉,似是在思索,却令人更加怜爱。
这是春和的视角。
就在春和又沉迷于小姐今日份的美貌的时候,花似锦正凝神思考一个令她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
“有时候,他的演技好到让我以为他的身体里住着两个截然不同的人。”
脑海里又一次地浮现韩白露当时说的话。
当时她便联想到了她曾看过的娘亲手札上的话,
“我才不信呢,衍哥哥那么喜欢小白,怎么会杀了它…一定是宫人乱传的…”
“小白真的不见了…”
连衍的判若两人,真的是演技好吗?好的能将自己的枕边人都骗了去?既然如此,为何后来又暴露了?一直装下去不好吗?
还是说,他没办法装呢?
一串串的疑问盘桓在花似锦心中,搅得她的心成了一团乱麻。
她又往后翻了翻早就被她伪装成话本子的手札,企图找到点什么信息。可是与之前一样,手札在到了最后一页的空白后就戛然而止。
她叹了口气,吩咐春和把灯灭了后,便歇下了。
而另一边的人却是还没有睡。
左凌云正借着烛火的微光翻阅案牍,便感觉到从窗外窜进一团黑影。
低沉而富有磁性的男声开口,“你找我什么事。”
左凌云没回答他,翻阅着手中的纸张,等将最后一页看完了,才抬头看向来人。
“韩白露已经答应同我们合作了。”
江隶的唇瞬间抿成一条直线,半天,才从两唇间吐出几个字。
“她怎么样了。”
“被下人欺压,被丈夫威胁,今天还在我和萼雪面前大哭了一场,你说她怎么样了?”
江隶的手瞬间握紧。
左凌云注意到了他的动作,也没有劝慰,而是继续道:“我叫你过来,便是要你承担联系她的任务。”
江隶一愣,眸子里盛满了惊愕。
“别问我为什么派你。原因你是知道的。”
为什么派他,江隶再清楚不过,但他还是对眼前的少年充满了感激。
“谢谢。”他沙哑地开口。
左凌云翻书的手一顿,没说话,但是嘴角却轻轻上扬了一个弧度。
“大男人说什么‘谢谢’,听着就矫情。”
“……那我以后不说了?”
“你爱说不说。”
江隶又在左凌云书房里呆了一会儿才离开,而左凌云的事务也差不多处理完了。
看着窗户槛上放着的糕点,她不由得勾起了唇。
很难想象,以他的身份,竟然会喜欢吃甜点。若是传出去,怕是要叫人笑掉大牙。
虽然他现在改名叫做江隶了。
至于这份他留下来的谢礼……
她毫不犹豫地塞进嘴里吃了。
一边吃一边评价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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