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元神都不如自己的入道境。
但再加上个白玉娘,却让林季感到了无比的棘手。
“剥夺我的元神与周遭天地灵气的联系?这手段未免也太匪夷所思了些。不过缺点是不能长久维持,也不知道是她本身实力有限,还是这手段太过逆天,因此限制重重。”
方才林季出剑,便是察觉到周遭的天地灵气能够被重新操控着,只当是白玉娘到了极限。
谁曾想眼看着要将北君逸斩了的时候,那股诡异的阻隔感又一次出现,以至于再次让北君逸逃走,还留下了这一片霜雾。
林季心中思忖着破局之策。
“这阻隔灵气的手段多半是白玉娘的道,那便以大道对大道吧。”
思来想去,也只有这一个办法。
在心念及此的瞬间,林季身后便显现出了大道虚影,那看不真切的太极阴阳鱼。
代表着功德与罪孽的金线与黑线泛着荧光,闪烁着萦绕在他身周,连带着双眼也变了颜色。
只是一个眨眼,他便看到了方才北君逸留下的因果。
“这一次,看你还怎么逃。”
帮手
在距离霜雾不远处的地方,北君逸微微松了一口气。
略带心有余悸的看了一眼后方,见林季还被霜雾困着,他又看向身旁依旧面无表情的白玉娘。
“玉娘,此人难缠,恐怕得你我合力才能将他拿下。”
“为何?”白玉娘问道。
北君逸一愣,还能为什么,他不是对手啊。
白玉娘似是看穿了北君逸的心思,她又道:“你死与不死,圣火教存在与否,与我何干?”
“这”北君逸忍不住皱起眉头。
虽然早知道白玉娘便是这性子,但在大敌当前的关口却还是这般,他终究还是忍不住心中的怒火。
“你是我妻子,难不成你要眼睁睁看着我被那林季斩杀?教中谋画了这么多年,连你也有几分心思在教主的净化大道之上,若是此番落败,谋划成空,这么多年的心血”
咚咚!
北君逸的话还没说话,他却莫名听到了沉重的两声心跳。
下一瞬,他只觉得自己的五感变得无限灵敏,连带着元神都清晰了几分。
他只是用肉眼去看,却能看到自己体内灵力的流转,甚至看得到血肉,看得到筋骨。
这种极其诡异的感受让他心中泛起了不安,而只是一个呼吸不到,他又看到自己身周出现了一些泛着荧光的线条。
金色的,黑色的线条相互辉映着,其中有一条黑线从身周连绵着向后,没入身后的霜雾之中。
下一刻,北君逸突然感受到了极端的恐惧,心中的灵觉前所未有的灵敏,那是大难临头前的预兆。
“不好!”
他刚刚有所反应,一柄长剑便已经从他的后背没入,又从胸膛穿透而出,鲜血四溅,却在这冰天雪地中,还不等落下就凝成了霜。
另一边的白玉娘总算有了些反应。
她眉头微微皱起,看着那穿透了自己丈夫胸膛的剑锋,目光又越过丈夫的身影,看向他身后林季那冰冷的眸子。
她眼睁睁看着北君逸的心脉被剑锋阶段,体内五脏六腑被狂暴的灵力搅的稀碎,看着肉身失去活力,元神离体而出,又被林季抓在手中。
“我杀他,你为何不帮?”林季的声音响起,一边说着,他又将北君逸的元神碾碎。
他身后的大道虚影凝实了些许,但也就仅此而已了。
这北君逸的实力的确不值一提,连带着斩了他的收获,也远不如之前的西虞山。
“我为何要帮?他死是实力不济。”白玉娘说道。
林季皱眉道:“他不是你丈夫吗?”
“那又如何?”白玉娘摇头道,“若是你能助我参悟圣火,委身于你也无所谓,左右不过是一具皮囊而已,万幸这皮囊还算好看,有些用处。”
这番言论让林季一时之间语塞,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他原本想着先杀一个,再对付白玉娘这看起来就麻烦的。
可此时此刻,对方却连丁点动手的心思都没有,甚至就眼睁睁看着北君逸魂消魄散。
轰隆隆
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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