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洋洋地叼着猫条对自己晃着尾巴,一副:看,我抓到的猎物!
田霜月想了下:“要我替你撕开?”他弯腰打算接过猫条。
但绒绒后退一步,又对他“喵~”了声。
【嘿嘿,只是给你看看~】
【绒绒从妈妈那偷偷叼出来的。】
开开心心地分享自己偷到的猫条,绒绒又竖着耳朵“哒哒哒”地往楼下跑。
但路过南天河的时候,那缺德的大哥,当即就指着小猫冲楼上喊:“妈,绒绒偷了一根猫条!!!”
“喵嗷嗷!”绒绒气的,松开嘴巴,后腿一蹬,对着大哥的屁股就“啃啃啃”!
【啊!!!你好坏,大哥好坏!!】
“喵嗷嗷!”
【就是见不得绒绒过得好,气死了气死了!】
【每次都欺负小猫咪,你缺不缺德啊啊啊。】
南天河立刻跳起来抱住柱子,得意洋洋的对地上不停甩着尾巴,怒气冲冲,但又够不到自己的小猫咪得“哼”了声。
“抓不到我,抓不到我!”
南北辰路过,顺手把小猫捡起,挂南天河的屁股上。
“现在抓住了。”说完继续往外走。
“啊啊啊!!疼疼疼。”
身后传来南天河撕心裂肺的惨叫:“南北辰,我和你势不两立!!!”
黄鼠狼正大光明地躺在沙发上,小爪子撑着脸颊,前面放了各种小零食。
看到这幕,不屑地“哼”了声。
小爪子挠挠后背,“刷刷”地带下很多绒毛。
“吱吱~”
【幼稚。】
王妈这时一个闪现,揪起优哉游哉躺在加热垫上的黄鼠狼:“这只脏了。”
“吱?”黄鼠狼被冷不丁地揪起来还没反应过来呢,呆呆地就被拎着上楼。
“刘阿姨,你最擅长貂毛的皮草护理,”王妈晃晃手上的黄鼠狼:“要不这个你洗?”
“吱吱?”
【等,等等,我们虽然都是貂科的,但……】黄鼠狼气得“吱吱”叫。
【不对吧,不对吧人类???】
科洛蒂亚喝了口玫瑰红茶,看着楼下南家的热闹,忍不住轻笑一声:“你们家可真热闹。”
“现在也可以是你家。”南重华头也没抬:“现在做空夸尔集团的股票,会不会有点太冒失了?”
“我现在钱还没完全从期货上抽出。”
“没关系,”优雅的女士放下茶杯:“我在来华国前,就做好准备了……”
年关将至,南家怕树大招风所以今年过年不举办任何晚宴。
就算如此,也不会有人小瞧了南家,反而知道是善刀而藏,韬光养晦不露锋芒。
毕竟今年的南家只要有消息都知道,南家被上面有多重视。
本来,家里有客人他们南家明天应该大多数人留下招待客人,但是科洛蒂亚和林融钰还有小雨歌三人是突然拜访。
南夫人已经答应柳姨去参加宴会,而家里的孩子几乎都要去。
所以在晚餐时候,南夫人轻声询问科洛蒂亚愿不愿意一起同去:“明天参加晚宴的人应该挺多的,大多数都是做国内做实业的。”
科洛蒂亚对国内市场没兴趣,所以她选择拒绝:“我想留在家里,听老管家给我说说融钰过去的事情。”说着还看向老管家:“可以吗?”
“当然,漂亮的女士。”老管家笑着微微欠身。
今天有客人在,绒绒乖乖坐在专属宝宝椅子上,低头吃着周叔炖的兔兔汤。
张天启把自己的汤碗从那只小胖猫爪子底下抢回来时,忽然想道:“明天参加晚宴的是不是还有千家?”
南北辰也想到了什么,“是不是那个常年佛串不离身,常年上山修佛的千家大少,在网上被人津津乐道的京圈佛子?”
“千玉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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