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示自己刚刚已经叫了。
很好,看来现在全家一致对许山君了。
南北辰失笑,只是笑容并没有留在脸上多久,一点点,一点点冷下来。
“特殊事件处理局想要拖延,但效果不是很理想。”转过头看向南天河,毕竟他是这件事的当事人,能比在场任何人都清晰地感觉到事件的推动性。
“谁说不是呢,”南天河慵懒地靠在墙上,又给自己点上一根烟。
他这段时间有点烦,杀又不能杀,只能见招拆招。
微长的刘海遮盖住了泛着猩红的眼眸:“但为了绒绒,我什么都可以做。”抬起头时,脆弱的咽喉暴露在空气中,烟雾在空中弥漫:“让我立地成佛,都能试试!”那咬牙切齿却发了狠的声音让众人心里微微颤抖。
家里其他人其实做不了什么,他们没有南天河的手腕和杀人不在乎。
可南天河不是,他因为那个剧组而和绒绒捆绑,他必定会在事发的中心。
在必要的时候,他还能替流景杀了那些多嘴多舌,不顺着流景心意的人。
那些人只要质疑,南天河都能第一时间拔枪。
田霜月披着星辰,略带疲倦地从门外走入大厅。
一边脱下西装扔到沙发上,一边为自己解开领带:“到时候我和你一起去。”说着微微侧腰:“局里让我24小时配枪了。”露出后腰的枪。
银黑色的枪身,卡在隐形枪套里。
南天河微微诧异:“格洛克的g19,这不是……”国内给的配枪吧?
田霜月笑着没否认:“我和上面申请的,这个在国外使用得比较顺手。”
格洛克g19属于轻便型但后坐力轻,只有45磅,扩容能装20发子弹,有瞄准线并且螺纹钢管能配消音器。
最重要的是它比一般的手枪有效射程更远,一百码,差不多91米。
而他,枪法一直很好……
田霜月动了动手腕:“你的申请没下来,他们说要是现在给你开了这个口子……”修长的手指点了点南天河的咽喉:“呵,我还要分心拽你这个疯子。”
“不愧是田医生,真了解我。”南天河缱绻地注视着自己的医生,伸出手把人搂入怀里:“不过田医生杀人不见血都需要配枪了?”
田霜月没有反击他的调侃,而是从后腰抽过南天河指尖的烟,“局里担心他们现在压下剧组,但会有其他事情反扑。”
“如果让绒绒察觉其他人有动静,可能会让他再次动摇。”说到这田霜月用力咬着烟头:“王剑能说服他一次,说服不了第二次的。”
似乎知道其他人想要问什么:“我也不行,我不是当事人,王剑好坏还沾着千年前知府子嗣的身份,而我什么都没有。”
“我是局外人。”
“南流景不会听的。”
南天河把人紧紧地搂在怀里,脸颊亲昵地蹭着他的脖子:“到时候你和我一起去。”
“嗯。”田霜月把烟头弹开,眼中却有着势在必得的强势:“现在务必要瞒着绒绒,让他和之前一样生活。”
“特殊事件处理局会提供足够多的乐子,没有他们也会制造乐子,让绒绒一直到十月都会有接连不断的瓜吃。”
南家众人对视一眼,各自点头表示明白。
各自回房前,南重华拉住小荧惑:“西部那边你再不去……”
“姐,现在谁轻谁重我会不知道?”南荧惑诧异地抬头:“我知道你们觉得我留下也没意义,帮不了绒绒什么。”
“但我不想得到消息人还是千里之外,赶都赶不回来的。”
“更何况,没有西边也会有其他地方让我成长。”南荧惑笑得很洒脱:“你知道的,南家的孩子有足够多的试错机会。”
南重华深深地注视着自己的妹妹,轻叹着把人搂入怀里:“我也是。”
南家人,最在意家人了。
过了会儿,南重华才小小声地在她耳旁坏心眼地说:“其实我想问你的是,别人说你不去西边是因为不知道怎么选。”
“这两个本来已经去西边等你了,现在等了你老半天都没等到,孙源雪机灵先找了个借口回来了。”
“他这几天肯定要找机会试探你到底什么意思。”
说着揪了揪小荧惑的脸颊:“毕竟不论是孙源雪还是千玉墨都不是傻子,他们绝对知道你不可能是为了逃避他们而不去西边的。”
“知道你在这边有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情绊住,所以现在肯定急着赶过来为你效劳。”
南重华说到这脸上都洋溢不住的幸灾乐祸:“怎么办呀小荧惑~”
“你好惨哦~”
“到时候又不知道怎么解释又不知道怎么开口,还不知道怎么敷衍这两个咯。”
南荧惑的表情变来变去的,最后抓着自己的头发“啊啊啊”乱叫:“姐姐你过分了啊啊啊啊!”
“嗯~”南重华超开心地承认:“我好过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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