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长袖:“走吧。”
就站在他身边的南天河眼睛都瞪大了:“等等,等等流景你这怎么做到的?”
“一下子衣服怎么变成古装了?不对,这是你一千多年前的衣服?”
“对,正式场合穿的。”南流景如今一身赤金长袍,长发垂落至小腿,手指一勾,先前借给南天河的长剑斩神就落到他手中。
双唇轻启:“许!”
声音轻轻,却缓慢地扩散,落入所有人耳中。
山下聚集的道士立刻井然有序地登高。
南流景回头对南天河伸手:“走吧。”
“带你们见见千年前祭拜猫仙时宏伟的场景。”
南天河他们立刻跟随,龙队队长本来也想要跟上,但忽然敏锐地察觉身边的副队表情微变:“怎么了?”
副队却看傻子似的看着他:“拜见猫仙的除了道士还有谁?”
龙队队长一愣,随即恍然:“还有仙渺山的……”妖。
而如今,南流景强大到不只是这地界的妖这么简单了。
副队对他微微颔首,带着另一群龙队的人迅速从小道绕道正殿,与那些道士泾渭分明地站在两侧。
此时正殿前密密麻麻都是身穿法袍的道士,带头十二人更是身着紫袍。
可他们恭恭敬敬,在察觉南流景到来时带头双手抱拳,举过头顶。
“恭迎。”
“猫仙。”
说罢,缓缓跪下。
南流景站在台阶上方,傲然地俯视全场。
左右两边的妖族和道士纷纷跪下,随着他缓缓走过,一个个俯身叩拜。
南流景的赤金长袍在地上拖出一段金色的纹路,在千年前的砖石上刻上了一层层的符文,赤金色的长发无风而扬。
那头长发与南流景短发时截然不同,阳光,明媚,如同烈焰的颜色。
南天河目光深邃的注视着走在前面的小流景,心里喃喃:怪不得那时候仙渺山的百姓叫他南流景,寓意为太阳。
他走在前面,走在跪拜在两边的人,神圣而又高不可攀。
其他人或许无法明白他们的虔诚,但这一刻龙队队长似乎隐约明白了。
“那些人说南流景是仙。”
“是已经成仙了,对吗?”他侧头问向南家人。
“敌人都这么说应该没错了吧?”张天启抬了抬眼镜,嘴角笑容却是深沉的。
他看到远处急急忙忙赶来的张家人,便对身边的龙队队长微微颔首:“我们也去了。”
张天启从高台上缓步走入广场,单膝跪地,匆匆赶来的张家人纷纷跪在他身后,右手抚住胸口:“多谢猫仙庇护千年。”
“猫仙永安。”
南流景侧头翠绿的眼眸扫过张家,嘴角微微勾了勾。
他似乎想起了什么,抬起的手指带来了一阵风:“当年广场上的确是有三排。”
说着指尖在半空中轻轻一点:“仙渺山的妖,仙渺山的道士,仙渺山受到我庇护的人。”他每说一个字就轻轻点一下。
涟漪阵阵,光芒如同暖风扫过众人。
漆黑的天空却突然亮如白昼,如同撕开了黑夜的口子。
在小猫山上独一份的,有着蓝天白云……
远处仙渺山的人们静悄悄地观察着这一夜的奇迹,这一切,代表着猫仙的回归。
在他们所不知道的时候,有着一群人在为猫仙的到来而庆祝。
南流景一步步走下台阶,人们原本跪在地上笔直挺着的背弯下,单手扶住胸口。
真诚而又谦卑。
“道长,这是我最后一次全力庇护仙渺山了。”他回头,看向那陌生却身着紫袍的道士。
道士缓缓起身,目光悲凉:“再次劳烦猫仙大人。”
“世人会铭记于心。”
南流景笑了笑,嘴角勾起了非常可爱的弧度。
他翠绿的眼睛亮晶晶的,“这是我该做的,你们供奉我千年。”
“我本该入仙界,都被你们硬生生地拽回来了。”他轻叹:“真是债。”
那紫袍道长刚想说什么,却被南流景抬手阻拦:“不必愧疚,这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
他抬起手:“大战将至,有些隐患还是要扫除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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