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站在那里,剩下她站在原地一点一点变冷。梦醒后,她一直安慰自己,那不是真的,只是最近想多了,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可是这一回呢?一个人走进学校,是我要学习什么吗?学校却成了硝烟炮火的战场,是我内心在作战吗?我要和什么作战?为什么心里一点也不害怕?反而心里有呈现出一种震撼美?也就是在我心灵深处,我是非常欣赏这种震撼美?那隐藏在我生命深处对生命力的渴望吗?为什么会有那么多对情侣在往外走,那是在我心底对爱情的渴望吗?我欣赏的爱情,就是两个人经历生命各种学习和考验,肩并肩一起朝同一个方向走下去吗?我一直不停的朝前走,是去找我向往的这种爱情吗?看到齐庭辉坐在坍塌的高楼上,是我内心深处看到的,是曾经周围人给我建立的爱情观大楼已经坍塌了,原来我心底要作战的,就是传统给我建立的婚恋观吗?他还坐在上面,是他还保留着那种婚恋观吗?也就是说,在我内心已经看到了,我和他最后的结局,他不会和我一起朝一个方向走下去,不惜和世界作战!抛开他来看,其实我最需要的,是一个能抛开世俗的偏见,来和我一起心无旁骛走下去的人,不是吗?这才是梦要告诉我的,不是吗?想到这里,舒苓的澎湃的内心开始趋于平静,那种牵挂齐庭辉的心变淡,安心睡眠。
韩乐仪一下了马车,就急急忙忙奔回自己屋,一边疾步向前,一边不时回头催促跟在后面的秦维垣:“快点!快啊!那么慢!”秦维垣一边赶一边说:“你今儿是怎么了?这么快,平时不是我催你就不错了。”
韩乐仪一看已经到了后进,快到自己住的院落了,也顾不得给他解释,就一头扎进门,又几步快走,进了自己的房间。周围的丫鬟仆妇热闹起来,叫着:“二少爷、二少奶奶回来了!”于是众人端盆的端盆,倒水的倒水,奉茶的奉茶……纷纷围了过来,却又井然有序,一丝不乱。
韩乐仪走的快,渴了,故先接了茶猛灌了几口,放下,才一边换衣服一边问没跟着去赵家拜寿在家守着好备着他们回来伺候另一个大丫鬟阿涓:“奶奶现在在做什么?感冒好些了吗?”
阿涓正接过她脱下的斗篷和外衣,递过在家穿的常服,跟着她去的锦儿接过来帮她穿上。见她问,就答道:“回二少奶奶,老太太感冒好多了,刚吃了午饭后有些乏正小睡呢!还没起来。”
韩乐仪换好了衣服,锦儿又端过兑温的水,她手伸进去正好合适,洗了脸,阿涓递过干净的毛巾,擦完后阿涓又忙接了去,锦儿这边早放下水盆,举来了一瓶打开盖子的面霜,她抠了适量,匀在面上,一边匀一边又问:“那娘呢?”
秀儿答道:“回二少奶奶,太太没午睡,怕天短了,中午睡多了影响晚上睡眠,大少奶奶正在她那里陪她说话呢。”
“哦!”韩乐仪这边已经收拾停当,回头看秦维垣也换好衣服了,坐在太师椅上翘着二郎腿悠闲的品着茶,竟有了三分气,上去拉他说:“你这会儿品个什么茶?走,我们赶紧去见母亲去!”
秦维垣已经被她扯起来了,莫名其妙的问:“这一路上车舟劳顿的,好不容易到家了不好好休息休息,干嘛这么急着去见母亲?晚一点她也能体谅咱的。”说话间两人已经到了院子的抄手游廊上。
韩乐仪没有松手,说:“我这么急是为谁啊?还不是为你们秦家。你看三弟和那个齐家大少爷是同岁,人家都准备婚姻大事了,你这作哥哥的,都不操心一下你这亲弟弟的事儿。我昨天不是跟你说了吗?”
秦维垣这才明白,说:“哦,那也不用这么急吧?”
韩乐仪白了他一眼说:“我那表妹你也是见过的吧!多好一人啊!不抢早定了,被人家说了去,三弟到哪儿去找这么合适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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