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仪抬起头看了宛佩一眼又躲避了她的问询的目光,赶紧低下去装作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子笑着摇摇头说:“没!没什么!你别多想。”
宛佩本来也么多想,只是看着她的样子随口问问罢了,被她这么有意的一掩饰,好奇心反倒被勾起来了,想想她既然这么不好说出来,想必不是什么好话,于是拼命忍住了自己的好奇心,也不问了。这时乐仪又跟突然想通了似得,抬起头来喊了一声:“大嫂!”
“啊?!”宛佩被吊的心里紧张起来,越发的觉得乐仪要说的是什么不好的事,想回避,又经不起自己的好奇心,于是问道:“二弟妹要是有什么话请放心说出来,不用这么犹犹豫豫的。”
乐仪这才吞吞吐吐的说:“他,他们,他们说——哎,肯定是那些无聊的人信口胡说的,大嫂还是别听了好,就是我听了都觉得过意不去,大嫂听了心里更是不舒服。算了,别理那些无聊的人,我们还是吃核桃喝茶吧!”
宛佩此时心里已是七上八下的,哪里放得下来这乐仪欲说还休的事?索性放下了手中的一切正色对乐仪说道:“二弟妹,有什么话要说就直接说,若是不想让我知道就别在我面前提,这么着在我面前带说不说的,算个什么意思?”
“哎!”乐仪身子歪过来歪过去嘴里“啧”了半天这才为难的说:“我倒是想提醒大嫂一下,又怕大嫂心里听了难受,不说我是一片好心,倒说我多余的。”
宛佩脸上一片狐疑之色,说道:“你只管说,我自有分寸。”
乐仪对两边看看,周围的丫鬟识趣,退了出去。乐仪才伏在宛佩耳边嘁嘁喳喳的说:“可了不得了,你都不知道现在外面都传成什么样子了!”
宛佩更迷茫了,问道:“什么事情传成什么样子了?”
乐仪“唉”一声脸撇到一副“你咋还不明白”的表情,看着宛佩说:“大哥和舒苓啊!”
宛佩大吃一惊,心里开始直打鼓,汗都要出来了,声音都有些颤抖了,问道:“传他们什么?”
乐仪又是那副“你怎么还不明白”的样子,嘴巴不停的啧着,身体左右扭了一下,才为难的下定决心凑到宛佩耳边说:“自从那舒苓两次把大哥救回来,两个人感情可好了,在外面走到哪儿都是一起,俨然是一对儿夫妻的样子,把大嫂你还有三弟早都不知道抛到哪里去了!外面的人现在都是这样传的。”
宛佩一听一身的热汗往外冒,转眼冷静了下来,斩金截铁地说:“不可能!维藩不是那样的人,舒苓也不是那样的人!”
乐仪一看宛佩这样说,脸上马上讪讪的,慢慢地说道:“我也是这么说呢,外头的人不知道情况瞎传的,所以不想说出惹大嫂不高兴。既然大嫂是个明理的人,这么信任大哥和舒苓,就当我啥话也没说。”
宛佩心里还是有点烦,但是不想在乐仪面前表现出来,只是淡淡地说:“是的,这种没头没脑的传言,我们还是要回避的好。谣言止于智者,莫叫那些别有用心的人钻了空子,估计是看我们秦家发展的好,故意败坏我们秦家的名声。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时间久了谁是什么样的人大家都看清楚了,那些无聊的谣言就不攻自破。”
乐仪撇撇嘴,一改刚才活力四射的样子,无精打采地说:“可不是嘛!日久见人心嘛!谁又瞒的过谁?该是什么样子就是什么样子的,光嘴头子上面说的算个啥?”
宛佩点点头说:“不管他们传的那些烂事了,我们好好过我们的生活就是了。”说着又掏出来了一瓤核桃仁,递给乐仪。
乐仪又是撇撇嘴,有气无力的勉强接了过去,食之无味。
下午,绮红应乐仪的邀到后花园桂花树下小桌旁闲坐。乐仪老远一看到她来了就亲亲热热上来迎接,绮红刚要行礼:“二少奶奶好!”一言未了,乐仪赶紧用双手把她扶住,说:“妹妹快起来,现在这身子,可行不得这种大礼。”说着话把绮红小心翼翼拉到小桌前坐下。
绮红笑着问道:“二少奶奶叫我来是有事吗?”
乐仪把桌子上面的那盏还冒着腾腾热气的糖桂花松子核桃酪朝绮红面前推了推,说:“昨儿个别人给我了些才下的新鲜核桃,我想着妹妹怀孕着,应该多吃些这个,本想着人做好了给你送去,又怕你那院子里人多嘴杂的,不说妹妹现在值得人疼,倒好像我格外对你好了有什么想法似得,背后再嫉妒你说个三道个四的不中听,反倒没意思。所以今儿个特地叫锦儿做了,叫妹妹你到这里来吃。这里又清静,我们姐儿俩还能说说话,也不怕别人打扰。”
绮红忙笑着道谢:“谢谢二少奶奶!处处这么体贴我,倒叫我不好意思起来,接受了吧心里有愧,不接受吧又觉得辜负片了二少奶奶的一片心意。”
乐仪爽朗一笑说:“谢啥?你怀的可是我们秦家的血脉,不疼你疼谁去?看妹妹这话说的,只管接受,看那些人嫉妒妹妹的人 ,敢说个不字?那也得她们值得人疼!”接着叹口气说:“唉!也怪我离得远,不方便照应到你,且你屋那边人又多,怕对你好一点了就要落人口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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