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近她小声说:“我说了你可别往心里去哦!”
绮红点点头说:“二少奶奶您说,我听听他们都说了些什么。”
乐仪说:“他们都说巧娟的死,是因为妹妹霸着三弟,不让三弟去看她,活活气死的,说那戏子是被妹妹挤兑走的。”
“放他娘的屁!”绮红脱口而出,一想乐仪还在这里自己就爆粗口,有些不好意思脸红了,尴尬地笑了一下略带撒娇地说:“我失态了,二少奶奶别笑话我!”
乐仪摆摆手笑道:“没事!没事!我们俩之间是谁跟谁呢,这么见外?”说着叹一口气说道:“也怨不得妹妹生气,这话搁到谁身上谁不气呢?把好端端的一个人说成那样。所以我一听到就赶紧过来给妹妹说一声,妹妹一定要心中有数,别叫人算计了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呢!”
绮红气愤地说:“那巧娟,是三少爷自己嫌她天天哭哭啼啼的烦不去她那儿的,管我什么事呢?推到我身上来了;还有那戏子,谁招她惹她了?自己要走的,怎么也推到我身上了?”
乐仪放下手中一枚正要往嘴里送的话梅,问道:“妹妹当真没有拦过三弟到巧娟屋里去?果然没有招惹过那戏子?”
绮红用手在桌子上紧拍几下说:“可不是吗?当初三少爷追求我的时候都给我说过那巧娟的,说最烦她了,好不好的都要哭上一场,都不知道为什么。她生病的时候,有次三少爷是说想去看看她的,正巧我脚扭伤了,三少爷惦记着我,就没去看她了,这能怪我吗?还不是她自己没本事揽不住男人的心?”
“哦!”乐仪点点头说:“是啊!那这回那戏子搬出去的事呢?跟妹妹真没有关系吗?”
提起这个绮红脸都气绿了,抱怨说:“天知道那戏子抽的什么风,突然就搬出去了,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那天三少爷回来我还问他呢!他也没好好给我说,只是说那戏子嫌住在这里吵的慌,要去躲清静。我当时还发作了的,问三少爷嫌谁吵她了?如今东屋的不在了,就我在这里,话都没怎么和她说过,怎么就吵着她了?我委屈的不行,三少爷到底还是维护那戏子,硬是没说她半个不字。二少奶奶您说的太对了!这屋里最有心机的就是那戏子了,天天玩儿的花样你想都想不到,还没怎么样呢!都把人给整了,她自己还落的两面好。”
乐仪一听像听到了知心话,也连着拍了几下桌子压低嗓门激动地说:“对啊!对啊!妹妹可算看明白了!那巧娟不过是她手上一枚棋子而已,她才是最难缠的,妹妹也要小心了,别被她算计了去。”
“哼!”绮红鼻子里冷笑一声,震得两个珊瑚耳坠打秋千一般来回晃荡,说:“随她呢!我周绮红若是怕了她了我就不姓周了!”
“对啊!”乐仪附和说:“如今三弟只全心全意恋着你,你还有儿子,怕她个什么?她不过仗着会讨长辈的欢心,顶着个少奶奶的身份手上攥着秦家的生意罢了。日后三弟若是出息了,把她手上的生意接过来自己管,就有多的钱给妹妹花了,多好!省的像现在这样天天扣扣巴巴的过日子。”
一句话说到绮红心里去了,两眼放着绿光,想象着自己能大手大脚花钱的日子,转眼发现自己失态了,不好意思笑道:“那谁知道呢?那戏子肯这样轻易把生意交给三少爷?”
乐仪身体往后一靠,用一种你这都不明白的眼神看着绮红说:“她凭什么不交?不过是三弟让着她罢了!三弟才是秦家真正的子孙,她算什么?蛋都没下一个,不过是巧娟死了才算有个女儿领在身边养着。”说着身体又往前倾,贴着绮红的耳边悄声说:“只要三弟狠一下心,以无子为名休了她,她什么身份也没有了,自然没有资格再来掌管秦家的生意了。到时候三弟把生意接过来,你自然就是堂堂正正的三少奶奶,什么好日子过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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