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违背爹的意思把家业交到你手上?”
维翰头脑里面嗡嗡直响,绮红在他耳畔说的话又在回响:休了那戏子只是一方面,主要是把她手上掌管的生意交出来才是重中之重。你毕竟是个男人,叫她管理着生意,一是说出去多丢人啊!且花个钱还要看她脸色,多憋屈啊!她不过是仗着是你媳妇的名号出头管理的家业,只要你休了她,她什么都不是,自然那些家业就该回到你手上管理了,谁还能说个什么?把东街那房子和街面给她都够对得起她了,当初她嫁入你们家的嫁妆还是你们家出钱帮她撑的脸面,真不知道她前辈子修了什么福,遇到你个冤大头,前前后后为她砸那么多钱,连个儿女都没曾留下,这回也该摆脱了。
没想到如今舒苓来这么一招,名言暗语就是一个意思,把他排除在继承家业的圈外了,比没休妻时还落魄些,把绮红的计划全盘打破不说,以后连用个钱真是都要仰仗她了,绮红担心的事都灵验了。
乐仪在旁边一听乐了,舒苓这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维翰德行不行,将来不会把家产给他继承,明摆了要把维翰和绮红当敌人了,那他们的儿子嘉明自然就被排除在继承人之外。而舒苓自己也说了,将来肯定是要姓秦的子孙来继承家业,那么也只有自己的嘉音有这个可能了。于是出来笑着说:“妹妹果然是个响快人,做事真是干脆利落,说出来的话都是有理有据能信服人,怨不得爹当时把打理家业的大权交于妹妹手上,如今看来啊,爹爹还真是高明。”
维垣一看乐仪这么说,当然要出头帮着了,连忙附和说:“对对对!可真是这样的啊!爹爹教导我们那么多,虽然我们也把爹爹的话都时刻放在心上,到底还是没有妹妹吃得透,一下就掌握了爹爹做事的精髓,怨不得爹如此看重妹妹。以我们看啊,妹妹做事真有爹爹当年处事的风范!”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厅堂上面凝重的气氛一下子松懈下来,众人纷纷交头接耳议论起来,皆是跟着维垣夫妇的话题点头称赞,连秦太太脸上紧绷的表情也缓和了下来。
维藩一看事态发展到这一步,好像也算一个好的结局,遂放了心,便对着秦二爷和秦太太问道:“娘!二叔!您们看这件事怎么办?”
秦二爷对秦太太说:“大嫂,还是您来做主吧!”
秦太太点点头环视着大家,叹口气说:“真是儿大不由娘啊!既然维翰和舒苓都商量好,休书也摆在这里了,那你们都按指头印吧!以后舒苓就是我的女儿,买卖上的事还是按老爷生前指定的一切由舒苓做主。至于维翰和绮红,你们要怎么样我不管,但你执意要立绮红为正室的话,你们俩都不得进入家祠,且不准参与秦家买卖上的事。”
维翰双手紧紧抠住面前的桌子,脸色由铁青变的越来越红,抬起一只手指着舒苓不解的向秦太太咆哮道:“娘!这是为什么啊?我才是您的亲儿子啊!怎么就为了她这样来对待我?”
秦太太此刻已经完全冷静下来了,镇静地说:“我不是为她,我是为了秦家。秦家一直以德为先,才能传承这十几代越来越壮大,断不能叫无德的人给葬送了,那样我们就成了秦家的罪人。”
维翰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吼道:“我不过是要给相爱的人一个妻的名分,怎么就无德了?绮红究竟做什么了,让娘这样的说?为什么我一立她为正室,你就这样排斥我?”
秦太太冷冷地说:“你要娶舒苓的时候不爱吗?不是说要非她不娶吗?你要纳巧娟进门的时候不爱吗?后来又怎么样了?不过是始乱终弃罢了,怎么有德?”
维翰不敢相信的看着秦太太,一边点头一边失落地说:“娘!我亲亲的娘!您居然为了一个外人这样说自己的儿子!”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