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无意间露出的手腕上有一块青紫。
事情发生在她小学时期。
大部分的人認为校園暴力是在国中高中阶段,其实不然。
三观还没有成型的小学阶段才是校园暴力的高发期。因为只有很少一部分的小学生会相对的早熟些,所以大部分的孩子都会做出一些跟风行为,这样才会显得自己更合群。
而不合群的人往往容易遭受到校园暴力。
是非不分的小孩子待在一起,看见总是独處的一个人会想为什么不和我们一起玩。
上去询问結果对方可能是害羞或者不善言辞,所以不知道該说什么去回应。
带头询问的那个孩子发现她呆呆的模样,会生出这个人怎么呆呆傻傻的想法。上去逗弄她也做出什么抗拒的反应,自然而然地冒出那种像是在玩弄猫狗的想法。
有了最初的开始,接下来跟风的小朋友都会模仿这个人。
然后那个可怜的小女生就莫名其妙地被班上的大部分同学给欺負了。
发现了这件事的秋山文月很想为她发声,去问那些欺負那个女生的同学为什么这么做。
但她最终没能问出口。
她不敢。
秋山文月也是那种话不多的类型,和谁对话都会将嘴角弯起一点弧度对其露出善意的笑脸,脾气也温温柔柔的,很好相處。
和任何人都能说得上几句话、能有话题交流,但都算不上亲密的关係。
她会担心今天站到那个被欺负的女孩子那边、替她说话,那自己之后会不会也被其他同学欺负呢?
所以秋山文月只是张了张嘴,但没能发出任何声音,又默默地闭上将话全都吞进肚子里。
她站在原地,没能勇敢地向前踏出那一步。
后来是每年考完试、打乱顺序的重新分班,以此来平衡每个班的平均分。
毕竟小学阶段是没有尖子班这种教学概念的。
这次分班过后秋山文月認識到了交往至今、性格爽朗活泼的江野萤。但她再也没有碰到过那个被欺负的女生了,她甚至都没有去询问过。
秋山文月猜测或许是受不了这样的校园暴力而轉学了?
她总在想如果是江野萤遇到这样的情况,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站出来并对那些欺负那个女孩子的同学说吧。
绝对不会像是自己这样的懦弱无能。
思绪隨着回忆飛远,眼前的視线也不知何时变得有些模糊。
直到及川徹的手指触碰到秋山文月的脸颊,她才知道自己竟然哭了起来。
及川徹抽过床头纸盒里的纸巾给她擦淌出来的眼泪,轻声安慰道:“那不是你的错。”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女朋友被宽慰地越哭越凶,手里的纸巾很快被打湿了。
无声地落泪轉为抽抽搭搭地哭泣,及川彻变得不知所措起来。
这个时候是不是应該抱抱她、拍拍她的背?还是伸手把她的头按在自己肩膀上隨她哭够?
及川彻手忙脚乱地又去抽床头的纸巾,剛准备递过去、结果秋山文月并没有接过纸巾。
她没有再抱着膝盖缩在床上,而是支起上半身靠近男友,把额头抵在他的肩膀上。
像是小声地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对他说。
“我感觉我好没用。”
及川彻不知道应该怎么安慰女友,或许她只是在发泄一下壓抑了这么久情绪。
他用手轻轻地拍着女友的后背,等她宣泄完壓力、哭得眼泪鼻涕满脸都是,脸上精致漂亮的妆容全花了。
才伸手替她擦了脸,对她说:“趋利避害是人的本能,过去的这件事错不在你。”
及川彻重新拿过纸巾对折起来,用食指和拇指夹着纸捏住她的鼻头,后者顺势而为地用力擤了个鼻涕。
他将用过的纸巾都丢进不远处的垃圾篓里,双手掰过她的脸。
眼线被泪水晕染开的眼底,这样的秋山文月像弄脏脸的三花猫一样,看起来有点丑萌丑萌的。
“我不会因为这件事讨厌你,今天之后可不可以不要再因为这个事继续自责下去了?”
“我想她应该不会怪你。摆脱校园暴力这种事情大部分情况下,自己做出反抗才比较有用,没人能帮得了她。”
“她离开学校也是一种选择。”
秋山文月沉默下来。
她现在还没有办法给及川彻一个明確的答案,毕竟这个事压在她心里这么久了,一直以来的想法不会因为几句话而轻易地改变什么。
很久之后,秋山文月才轻轻点了点头。
“我试试看。”
及川彻伸手揉了把女友的脸,活跃气氛般地开了个玩笑:“快去洗洗脸吧,丑丑的花脸小猫。”
不用想也知道自己的脸现在看起来肯定特别糟糕,眼睛肯定都哭肿了。
及川彻眼看着女友一只腿都快要踏进厕所了,但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又折回来走到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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