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用啊。”
“可那张符纸的正面不是有你夜老师的灵气留存吗?你的符只要画对了,它就能发挥作用。”
一边说着,聂镜尘将手机悬浮在耳边,扯过挂在门口的大衣穿上,把拖鞋放进鞋柜里,穿上休闲鞋,鞋带自动系紧。
“好。”武敬的声音镇定了不少。
聂镜尘的手轻轻一挥,手机就回到了夜临霜的卧室。
“临霜,我去去就回。”
下一秒,聂镜尘就原地消失,御剑而去了。
武敬的父亲武清因为有抑郁症,所以一直在熙和山疗养院里静养。
这其实是个综合性医养院,主要是一些喜欢清静、又需要医疗护理的人,当然但凡能住在这里疗养的非富即贵。
病房也主要分成两种,一种是小洋房,一间房子里住了六到八位病人,每个人有独立的房间和卫浴,共用一楼的餐厅和活动室。很多上了年纪的老人喜欢这种小洋房,能随时在一起聊天,比较热闹。
另一种就是别墅,分为双拼和独栋。
武清所住的,就是双拼别墅。
此时别墅外已经有好几个疗养院的保安,各个人高马大,腰间别着警棍,聂镜尘可以很轻易听到他们在讨论什么。
“太可怕了,听说住在b栋的韩老头儿脑袋都快被割下来了,就剩了一点皮肉连着……血流得满客厅都是!”
“可是……我总觉得也不是武清干的吧?他平时和韩老头儿相处的那么好……怎么可能会杀他?”
“证据确凿啊,杀人的刀都握在他的手上,不是他还能是谁?”
“那可未必,他到现在还没醒呢!是装晕还是真的晕,进去救人的医生护士能分辨不出来?”
“对啊,搞不好是他去看韩老头儿,正好遇上谋杀现场,被凶手敲晕嫁祸呢?”
“武清不是有抑郁症吗?也有可能是吃错了药所以产生了什么幻觉,把韩老头儿给杀了?”
保安人员还在继续八卦,俨然都快成推理节目了。
这都接近凌晨了,早就睡下的武宏远也被疗养院的电话惊醒,披上大衣,连拖鞋都差点忘记换,急匆匆就赶过来。
洛秘书只能不断安慰他,“老爷子,您慢点。武敬来电话了,他说师叔祖答应了来帮忙。”
“师叔祖?什么师叔祖?”武老爷子心里牵挂儿子,从别墅门口的楼梯走下去时,差点摔下去。
洛秘书凑到武老爷子耳边说了一句话,武老爷子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来,接着又长出一口气。
“既然有师门长辈陪着武敬处理这件事,我的心也能稍稍放宽一些了。”
聂镜尘进入了急救中心,寻找到了武敬。
此刻的他正守在父亲的病床边,医务人员给武清安排了一系列的检查,包括确定他的大脑有没有受损,血液里是否含有过量的抗抑郁药物,但医生们头疼找不出武清昏迷不醒的原因。
武敬的手里还捏着刚写好的那张符纸,他始终忘不掉走进别墅大门的时候看到的恐怖场面。
他的车才开到别墅前,本来想要先去找父亲,但发现隔壁韩爷爷的门却是半开着的。
武敬就打了个电话给父亲,想问问看韩爷爷的子女是不是来看他了,如果是子女来了,自己就不去打扰。如果子女没来,门却开着,他当然要进去看看。
谁知道父亲的手机铃声却是从韩爷爷家里传来,而且还一直都没有人接听。
武敬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冲过去把门完全拉开的瞬间,浓郁的血腥气味扑面而来,韩爷爷倒在客厅中央的血泊里,脖子歪折出诡异的角度,一道巨大的口子深可见骨,血就是从那里流出来的。
整个空间仿佛充斥着压抑而疯狂的某种力量,武敬有一种毛骨悚然的错觉,那就是有无数双发红的眼睛正盯着他看,甚至试图撕咬他,缠绕他,他脖子上挂着的桃木小剑越来越烫,甚至从他的衣领之间飞了出来。
顿时,那种让武敬害怕的感觉就消失了。
但是当他的视线挪开,看到的却是自己的父亲倒在另一边,手里还握着一把明晃晃的刀。
武敬踉跄了一下,差一点晕过去。
就在这个时候,别墅的门被前来给韩爷爷打针的护士推开了,对方发出一阵尖叫,还是武敬稳住了她的心神,让她赶紧去看看韩老爷子还有武清有没有事。
也要感谢护士的那声尖叫,武敬冷静了下来。
“韩老爷子已经走了……武先生好像晕过去了……”
听到父亲只是晕过去,武敬料想接下来他就是第一嫌疑人了。
但父亲是不可能杀人的,更不用说他还昏迷不醒。有哪个杀人犯能让自己握着凶器躺在案发现场,身边还有受害人尸体的?武敬也看过几部推理电影,这场面不合逻辑。
更重要的是桃木小剑竟然示警了,武敬第一反应就是掐了个决,想要确定父亲的神魂是否在体内。
没想到他的躯壳里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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