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的时候,身边能够有个人靠靠,搀扶她一下。
阿酌,我想洗头发。
回到卧室,云明月突然来了句。
自己洗?沈酌问。
你帮我好不好?云明月仰起脸看她,软声撒娇,帮我洗头发,然后吹干,我很喜欢别人吹我的头发。
沈酌也喜欢。
这是她从小到大为数不多的乐趣,只不过小时候还能理直气壮让喻曳帮忙洗头吹头,长大以后又捡了养女阿莱微,再这么做就没个大人样了。
云明月的头发其实前两天就洗过,也不是出油的那种类型,现在去嗅甚至还有比较明显的洗发水自然淡香。
沈酌把她的雪发捞在手中,慢慢打湿,挤上洗发液揉搓出细密泡沫,接着开始抓挠头皮。
她不久前刚修过指甲,这会儿一直是指尖在接触云明月的发顶,仿佛在洗猫,但云明月在被洗的时候远比猫儿更乖,就算是喝醉了,也没趁机做什么。
冲掉泡沫,沈酌用护发素再给她搓了一遍,又几度清洗,直到闻着差不多是平时的味道才停手,取来干毛巾,吸干水包起雪发,紧接着开始给她吹风。
云明月坐在她搬来的椅子上,鼻尖弥漫着洗发水烘干后的温暖淡香,脑袋上一直有一只手搓来揉去,时不时顺着发丝梳理几下。
她舒服得闭上眼睛,轻唤:沈酌。
嗯?
喵喵~
尽管不知道女朋友为什么突然开始喵喵叫,沈酌觉得这样的她很可爱,忍不住拿远吹风机,俯下脸亲了她的额头。
云明月抬起头,用鼻尖蹭蹭她的下巴,哼出的微热气息拂过皮肤。
伴随不断送出的热风,她的雪发逐渐变得蓬松顺滑。
这一过程令沈酌莫名感到解压,湿哒哒的发丝就这样在自己手里一点点烘干,整个过程中的变化肉眼可见。
并且被她吹头发的云明月会为了头发不杂乱地散成炸毛形态,更加依赖她的摩挲和整理,是另一种温馨意义上的任由摆布。
她很喜欢,但具体又说不上缘由,总之欣然记下这份感觉。
等全部吹完,抓过去没有湿感,沈酌放好吹风机,俯身捧起云明月的脸,向她讨要自己应得的报酬。
【作者有话说】
宝宝们,明天开始我想改成4000+2000或者3000+3000这样的双更,一更一般是傍晚六七点会发,二更还是零点过后,爱你们[撒花]
武运昌隆喵!
还没确定关系的时候, 沈酌对于醉酒状态的云明月总是避之不及。
她认为酒精麻痹了人的神经,挑起了人的情绪,人在这种状态中极易按照自己的幻想来行动, 错误判断眼前情况,做出并不理智的选择。
现在则不然,酒甚至像巧克力棒一样,成了她们交互的一种媒介,而她们都信赖着彼此,都愿意把不清醒的自己非常安心地交到对方手中。
意识半模糊的云明月终于在骤雨里惊醒过来, 还没等她有所回应, 原本搁在她口中的软就退出挪到了颈项上,稍微舐出紧巴巴的感觉, 令她忍不住吞咽,闭上眼睛呼了口气。
是不是太早啦?她问沈酌,还有活动吗?她们唔会来找我们吗?
又不是真过年了,没有人会打扰。沈酌话虽如此,还是停下, 你有什么特别想做的事情吗?
云明月眨了眨眼, 感觉脑子有点转不动, 思索良久,摇摇头, 主动去托她的脸,唇齿相接。
酒精的效果伴随时间流逝悄然退去,她只觉自己的思绪越来越清明,好像什么心里话都不怕告诉沈酌了。
非要说的话, 我有点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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