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白阿兰:求你们不要再说了!!
他有些担忧地看着北信介手下的柜子。
“也是到了这个时候,我要不也找个恋爱谈一下。”
“这是想谈就能谈上的吗?”
几人哄笑成一团。
尾白阿兰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我心死了。
千代居然愿意去赴约吗。
这个念头北信介脑海里挥之不去,前所未有的冲击狠狠冲刷着他的想法,校内谈恋爱的人确实很多,甚至是她最好的朋友,千代倒是没有表现出过向往,但真的完全没有思考过一次这种事情吗……?
而且那个男生,他居然一次都没听秋山夕提起过。
千代居然会愿意见他,比起这件事还有一个更可怕的问题——这是不是意味着自己并没有那么了解她。
北信介想到中午秋山夕的回答,不是说没事吗,还是单纯不想告诉他。
每想到一个问题,心就一点一点地凉下去。
北信介很少有这种六神无主的感觉,他压下所有翻涌的想法,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
她……会答应吗?
北信介感觉自己的耳膜在被心脏撞击,回音震地他脑袋晕眩,外界的声音如潮水般退去,他几乎窒息。
“别聊了别聊了,到时间了。”
“快快快,该训练了。”
关上柜门的声音一个接一个响起,像是最后的倒计时,说话的声音离他越来越远,最后只剩下耳边清晰的一句——我会跟教练说你晚点到的。
等北信介回过神来的时候更衣室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他拔腿就朝教学楼跑去,一路跑到了秋山夕的班级,看着空无一人的教室才想到两人肯定不在这里。
学校这么大,他们会在哪里。
北信介拿出手机,发出去的消息不出意外地石沉大海,大概又开了勿扰模式。
北信介紧紧攥着手机,漫无目的地下了楼。
学生们回家的回家,参加社团活动的参加社团活动,教学楼安静地可怕,北信介站在门口有些茫然,他不知道该去哪里。
不过两分钟,他就镇定下来,细细盘算着学校里有什么地方适合两个人说话,千代愿意去,起码应该是个隐私的、不会被人围观的地点。
医务室?后山?无人的教室?
棒球部和绘画社在学校的同一边,两人不会专门跑到更远的地方,
想清楚了大致的方向,北信介终于安定下来。
“那就这样!我还有训练我先走了!有缘再见吧!”
北信介猝然回头,通往教学楼后面的小路上猛地窜出来一个人,北信介对这人毫无印象,但没有由来地,他和那个男生交错而过。
“千代!”
正低头看消息的秋山夕闻声抬头,她晃了晃手机:“信介哥找我有什么事吗?我忘了关掉勿扰模式了。”
“你答应他了吗?”
秋山夕愣住:“什么?”
“别答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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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算是写到了吗……写着写着就超乎我的意料了……
不是我定时发布为啥没定上啊,奇怪了,幸好我看了一眼
秋山夕第一次见到如此急切的北信介, 磕磕巴巴回道:“没……没答应。”
虽说是意料之中的答案,但北信介还是松了口气。
微风吹过,浑身上下泛起一阵凉意, 北信介后知后觉发现自己跑过来出了一身的汗。
明明训练的时候跑几公里都不会这样。
秋山夕没有理被风吹乱的头发, 从纷乱的发丝中间模糊地看着对面的北信介,他已经换下了校服, 穿着排球部的训练服, 直愣愣地站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过了好一会。
“我……”
“信……”
两人同时开口, 又同时停下,北信介接得更快一些:“千代先说吧。”
“信介哥你……”秋山夕停下,抿了抿唇,“你……”
北信介极有耐心地听着。
“你……”秋山夕话到嘴边却始终没说出下一个字。
风停下后被吹乱的头发都落了下来, 两人的眼神毫无阻隔地对上。
秋山夕猛地提了一口气:“你不去训练吗?”
北信介呼吸停了一瞬,在她说完话后又猛地呼出一口气:“啊, 马上,马上去。”
“那那那,那我也去画室了。”
“哦哦好,晚点见。”
“……晚点见。”
秋山夕几乎落荒而逃。
她神思不属地梦游到了画室, 拉开画室门的时候被突然传来的喊叫吓了一大跳,往后退了两步捂住胸口。
“小夕!!!!我对不起你!!!!!”
山田樱猛地扑上来, 抱着她的腿,哭天抹泪地喊着:“我不是故意的!!!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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