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来报恩?”
他挣扎着,却被男人紧紧摁住不得动弹,大氅的系带在挣扎间松散,露出纤弱瘦削的肩头,束好的长长发丝也散乱开来。
裴温离愤恨地道:“我警告你秦长泽,你最好离我远一点,你再也不要招惹我,我不需要你的——”
秦墨猛然拉过他手腕,往自己心口按去,隔着薄薄锦服,掌心下心脏跳如擂鼓,几乎要越过肋骨跃蹦而出。掌心触及男人心口的一刹那,裴温离只觉面上一沉,一双滚烫的唇瓣覆上,焦躁而狂热的攫去了他全部呼吸。
秦墨狂乱地道:“报恩?是谁在报恩?十一年前那次,你记到现在,然后你同我说你不许我报恩?”
他把裴温离的嘴唇都咬出了血来,沉沉的发问:“裴温离,你怎么只许自己做初一,不准别人做十五?你如果没有那个心,为什么把我送你的竹笛一直带在身边,为什么帮我疗伤,为什么要在诏狱里替我引蛊?——你倒是说说看,你这报恩,是不是报得过于盛大了点,你要不要将自己一并赔给我?”
铁锈气息从唇齿间蔓延开来,混杂着浓烈酒意的温,与男人一迭连声的质问。
裴温离无法挣脱,无从回答,无处可逃。
他仰着脖颈,被始终得不到回答的不甘罢休的男人一口咬在了纤弱肩头,留下了深深齿痕。
他剧烈的发着抖,眼底只看得见天边月华如烁,一层淡淡光华悬挂在半空,而宫殿内的喧嚣声渐渐远了。
作者有话说:
秦墨生肖属狗【确信
第53章 赐婚
秦墨想自己当真是喝多了, 不然他怎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在这婚宴进行当中,不管不顾地亲吻当朝丞相?
这假山之后, 虽隐在月光照不到的角落,前头不远处仍有人来人往,他就这么毫不避讳、浑不在意的亲吻裴温离,还一点放开人家的念头都没有?
裴温离也是, 秦墨又忍不住想, 裴温离一定也喝多了, 否则,他为什么一直在发抖,却不推开自己?
他不是最讨厌自己碰触、不喜欢自己说恩情——
“唔……”被摁在假山上不得动弹的人, 唇间溢出一丝忍痛的轻吟。
秦墨惊了一跳, 发现自己像条野狗般咬住了人家肩膀,还志得意满的舔舐吮吸了两下。
清醒了, 这下完全清醒了。
虽然不知是已经恃酒行凶了多久,把人嘴唇都咬破,渗出了鲜血,大氅滑脱下, 肩头的衣衫也给撕扯了裂口,齿痕清晰可见。
“我……”秦墨有些局促, 二十六年的生命里他难得体会过这样一种手足无措却又心满意足、还带点充盈感的心情, 这感觉很陌生, 然而令人欣喜。
他将方才粗鲁拉掉的大氅给裴温离拢上,微微低了头看他。
那人唇瓣红润, 有些撕裂,是被啃咬出来的血色。脸色仍然是苍白的, 但气息急促,颊边便飞起了好看的绯红,整个人鲜活明动许多。
秦墨看得怦然心动,禁不住又低下头想吻他,被终于回过意识的裴温离抬手挡住。
于是秦墨隔着他的掌心吻他。
掌心传来搔痒,潮热烫人,裴温离:“……”
他满脸通红的又将手收了回去,想说什么,秦墨一瞬不瞬的凝望着他的眼睛,像是要透过他的戒备与沉静,看进他内心深处去。
在这种令人窒息的逼视下,裴温离终于开口,他道:“将军这是做什么?”
“报恩。”
裴温离嗤笑一声,抬身就要走。秦墨又将他按回去,裴温离恼道:“别以为我不会喊人!”
秦墨深深看着他,“你不爱听,那我换个词。裴相愿不愿意赏脸,与我论点国事之外的私情?”
他又将头低下,耳鬓厮磨般去蹭裴温离温度迅速上升的脸颊,轻声在他耳畔呢喃,“裴温离,我虽然迟钝,到底还是悟出来了。你不要再生我的气。”
裴温离想说谁在生你的气,定国将军出了名的只谈战事不碰风月,普天皆知的不解风情,我同你置这八辈子闲气,岂非自讨苦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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