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想着齐影双,忽视身体在给她发出疲备的警告,麻目地用她极限的速度跑回终点,最后一段大直路,她拿出跑一百米的速度狂奔过去,看着几个考官在终点,己忘了四肢在发抖对她控诉,作最后冲刺。
越过那条无形的终点线,听到考官报“第一名,虎蜂,编号8xxxxx6,时间,五十八分十一秒。”
破了……是破了吗?!
五十八分十一秒!!姐姐是六十分零五秒!
展晴激动得眼眶溢满着泪水,她用光了最后一滴力气,噗一声跪在地上再趴了下来,双手捏紧了拳头,打向泥地”成功了!我超越我姐了!!我可以回去了!!”
她哭喊着,又狂笑着,像个疯子的在地上打滚。
旁边的教官见到她破了记录又是欣喜又是惆怅,惆怅如此优秀的总长接班人又没了。
最后,又哭又笑的人筋疲力尽,双腿抽筋,痛得哗哗大叫,要由医护兵抬回去,一群考官的惆怅瞬间没了,只是抽筋还会哭的人,不适合当总长…
展晴休息了一晚,腿还疼着,下地走路也得一拐一拐的,都要拐过去找辛巴递申请书让他签字批准她“退营”,辛巴把她看成妹妹一样又想疼她,又想她出息一点,别为情/情/爱/爱耽误事业,可惜妹妹由小已志不在此,勉强没幸福,他干脆直接签了名让她走,盖下总长印章批了这份申请书。
拿到了申请书还不能马上走,她要去跟所有教官道别,也要跟一起训练的兄弟姐妹们来一场欢送会,辛巴特许批准与展晴同队的人可以喝点啤酒。
第二天早晨,展晴怎么的来,便怎么的走,她穿上来时的t恤与牛仔短裤,潇洒地背着一个爬山背包,包包上扣着属于她的一个徽章,是一只展翅飞翔的虎蜂鸟,徽章后方刻有她的编号。
大闸缓慢地往两边打开,在踏山去的那条线前,展晴转身,再一次向欢送她的所有兄弟姐妹竖中/指,炫耀高呼:”这回老娘要回去娶媳妇,不再回来!!我们有缘再见!”
她的一根中指换来了一百多根的中/指作为回敬,眼眶在泛红前,展晴果断回身,流着眼泪,挺起胸膛正正式式离开hl。
坐了两个小时的车终于来到机场,登上飞机,坐到座椅上的一刻,展晴才真切感受到她是真的要回国了,她回国没告诉两位妈妈,连姐姐也没有,她是怕告诉了她们,到达机场就会被接走封印在家里。
可她回国第一个想去找的人,是齐影双。
飞机起飞又降落,兴奋到整程机都睡不着的人,在飞机停定后第一时间背了背包在门口等,可以出去了,她是神速跑下去,幸好飞机直接停在入境大楼的闸口,要不然再要等接驳车太浪费时间。
过了安检海关,国内是半夜一点多,展晴也没注意时间,在机场找了一个座位,从包里翻出那张她收藏了四年的卡片。
她深呼吸了几口,心跳往上跳升,输入卡片上的电话拨打过去。
电话响了好一会儿,一把心心念念了四年的低哑声音传了过来”请问你是谁?”
齐影双纵然工作了一整天,回家卸妆洗漱,十二点多休息,没睡够一小时就被电话吵醒,她的语气依然保持展晴印象里的有礼与温和。
“齐老师,是我,展晴。”展晴的心跳再度往上飙升,她捏住了拳头,很怕对方下一句就是说“谁?我不认识。”
电话那边很久都没有人说话,齐影双从听到名字后脑里浮现出四年前小女孩的身影,四年里,她有想念过她,可工作忙碌下,展晴这名字彷佛被她锁了起来,另一方面的是,展晴拍完了那部电影后是完全没了消息与踪迹。
她向卫导三度试探,卫导口风很严密,死咬说展晴是从大街上挖来救场的,她的父母不肯女儿接触娱乐圈,当时是他保证一定会顾好他们的女儿,不会让她受到不干净的对待,展晴的父母才同意签合同,至于人家的联络方式,合同里有一条是不能向别人透露。
从卫导打听不出来,齐影双已经想放弃探问展晴的消息,却有一次的电影节颁奖礼的后台,她竟然见到方善虹,她抓住了方善虹用前辈关心后辈的理由去问展晴读书情况,方善虹当时支支吾吾,说不清楚,跟卫导说词一样,展晴父母己断了和他们的联络。
曾经当过展晴助理的方善虹都不清楚展晴的消息,齐影双要打探她的心彻底灭了,抛下不必要的情绪纠缠,把全部精神投放到拍电影与其他工作身上。
四年来,她还凭一部电影又拿了一次影后,在圈中,仍然成为最炙手可热的女明星。
“齐老师,我回来了,在机场,妳当年说过的话还算数吗?”对方不说话,展晴心绪己有点低落,但她不想放弃,至少争取一次机会。
齐影双从乱七八糟的回忆中回神过来,她撑着坐起来,用五指梳理了一把睡乱了的头发,拿下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她睡了不到一小时”妳怎么不先回家,爸妈会担心妳的,是不是打不到车,我找人送妳回去。”
“不要,爸妈不知道我回来的,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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