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磊也在这些人之中,对于齐越和凌渡韫的到来并不意外,刚刚凌渡韫和他通讯的时候,已经告知石磊他和齐越会过来的事。
石磊只遥遥和齐越凌渡韫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他也知道赵家现在暗流涌动,而他作为赵家女婿并不想掺和进去,冷眼看着,只要赵家人不伤害赵静月的利益,他可以一直当个旁观者。
赵静月并不在这间休息室内,她现在正陪在昏迷的赵老夫人身边。
休息室里的站位泾渭分明,三个老人大马金刀的坐在沙发上,面上表情严肃威严,摆着长辈的谱,他们身后站了几个男男女女,年纪在四五十之间
这应该就是赵老夫人的两个哥哥和一个弟弟了,他们被赵老夫人压了一辈子,终于等到赵老夫人快不行的一天,也母亲终于能逞威风了。
另外一张沙发上坐着一个中年男人,看起来是瘦版的赵铭生,五官和赵铭生有七八分像,应该就是赵铭生的弟弟,赵铭德。
赵铭德身旁站着一个年轻人,大概三十左右的年龄,相貌平平,但气质沉静,和休息室里的心浮气躁比起来,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这满屋子里的人,赵铭生独独给齐越介绍这个人。
赵铭生小声道:“齐老板,那位就是我弟弟请来的高人,我弟弟一直叫他周先生。”
齐越看向周先生,周先生正好也看了过来,两人视线相撞,一个平静,一个淡然,并没有撞出火药味。
倒是坐在中间的那个老人率先发了难:“铭生、铭德你们兄弟俩到底怎么回事?你们母亲生病,你们把外人带进来做什么?”
他是赵老夫人的大哥,因为上了年纪,眼睛难免有些浑浊,眯着眼看看周先生,又看看齐越,眼里满是阴鸷之色。
齐越闻言看向他,不过视线只在赵老大爷身上停留一瞬,便落他身后一个中年妇人身上。对方安安静静地站在赵老大爷身后,双手老实地垂在身前,敛目静立,面上还隐隐透着担忧之色。
齐越直接忽略赵老大爷的话,偏头问赵铭生:“她是谁?”
赵铭生顺着齐越视线看过去,看到齐越想知道的人,虽有疑惑,但还是给齐越介绍道:“那位是我堂嫂,吴莲芳。”
赵老大爷大儿媳妇。
齐越只“哦”了一声,就移开了视线,仿佛刚刚只是单纯的好奇而已。
却不知,吴莲芳在齐越看过来之后,身体莫名地僵了一下,莫名产生一种被洞察的恐惧感。
好在这种感觉只是瞬间,快得让吴莲芳以为是错觉。
她眼睛翕动,看了齐越一眼,没看出什么特殊来,又垂下眼眸。
之后齐越便不再说话,姿态闲适的拉着凌渡韫找了个位置坐下,不像是客人,倒像是主人。
他坐下之后,安抚似的转了转手指上的红玉戒指,自从抵达赵老夫人所在的楼层之后,红玉戒指里的细犬越来越躁动,已经不止一次给齐越传达出梦魇就在这附近的信息。
齐越安抚了一下它,表示知道了之后,红玉戒指里的细犬安静下去。
不论是赵铭生还是赵铭德都没有理会赵老大爷刚刚那句质问,对于赵老大爷及其两个弟弟的态度,赵铭生赵铭德这两位兄弟倒是难得有志一同,都不将他们看在眼里,毕竟他们母亲压力他们一辈子,也没见他们有能力反抗。
这会儿倒是倚老卖老,想拿辈分压人,也要看看兄弟俩愿不愿意被他们压一头。
赵老大爷吃了个瘪,目光阴鸷看向两兄弟,也不知道想到什么,嘴角忽然勾了一下,透着点疯狂。
相较于那三个老不死的,赵铭德更在意赵铭生请来的这位齐老板,不仅赵铭生对他推崇备至,就连周先生似乎也对对方很是敬佩。
赵铭德目光暗了暗,忽然起身走到齐越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齐越,说道:“我听妹妹说过齐老板,她说齐老板救过她和亲家母的命,说齐老板是有大本事的人。”
齐越抬眸,懒懒散散地看了赵铭德一眼。明明齐越是坐着,赵铭德是站着,可齐越的气势反而一点儿都不输给赵铭德,反而是后者因为齐越那懒洋洋的一眼,不知道为何心里一紧,不由得往后退了几步。
这一后退,赵铭德气势便完全被齐越打压下去,只能色厉内荏地瞪了齐越一眼,愤愤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休息室里一下子陷入诡异的安静之中。
只有齐越和凌渡韫若无其事,偶尔还会耳语几句,也不知道在说什么。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病房里突然迸发出一道悲恸的喊声:“妈!!”
是赵静月的声音。
这道声音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本来还端坐着的人,全都坐不住了,争前恐后地站起来跑向赵老夫人所在的病房。
医生本就随时待命,已经提前进入病房,大家站在病房外的时候,赵老夫人的病床旁围着几个医生,正在检查赵老夫人的身体状况。
时间一下子变得漫长起来,赵静月站在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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