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里却并不难过,甚至还有点高兴。
他父母离婚之后,两边都没要他,他很多年没有像这样跟别人一起过年了。
谈雪慈听到麻辣烫就高高兴兴地朝他跑了过来,怕他抠门放的辣椒油不够多,还守在旁边监工,叉着腰催陆栖多放一点。
但守了一会儿又跑掉了,他跑来跑去,精力相当充沛,又跑回去站到贺恂夜背后,踮起脚尖,想趴在贺恂夜背上。
试了几次都失败了,他只好从旁边冒出脑袋,眼巴巴地小声说:“老公,你在干什么?”
“在包饺子给小雪吃。”恶鬼殷红的唇弯起,转过头捏了个小面团递给自己的妻子玩,他望向陆栖的方向,假装不经意地微笑说,“你的陆哥在等你,小雪不去看看吗?”
谈雪慈听出他在阴阳怪气,朝他撇了撇嘴,布娃娃趴在谈雪慈肩膀上,也啊地一声张大了嘴,意思自己也想吃一个。
谈雪慈梆地敲了下布娃娃的脑袋,巴望着问贺恂夜,“老公,它能吃吗?”
“你吃了,”贺恂夜说,“它也会感觉到。”
谈雪慈这才想起来,这个布娃娃是给他替命的,等于他的分身。
晚上八点多,终于能吃饭了,谈雪慈呼噜噜吃了份麻辣烫,又吃了十几个饺子,好多凉菜猪耳朵,然后眼巴巴地伸着筷子还想继续吃,被旁边恶鬼伸出的箸尖挡住。
“我现在不是一个人在吃饭,”谈雪慈吭哧了半天,看着桌上的饭菜直流口水,他按住布娃娃的脑袋辩解说,“我现在是两个人。”
靳沉:“……”
靳沉在旁边差点一口水喷了出来,再次惊恐地看向谈雪慈。
他也不懂谈雪慈为什么总是说这种他好像怀了孕的话,果然他还是接受不了男同。
贺恂夜:“……”
贺恂夜也没能顶住妻子泛红的眼圈跟皱起来的小脸,又给他吃了最后一个饺子。
吃完饭以后,其他人去忙自己的事,贺恂夜掐住谈雪慈的腰,没让他走,打算帮他做点儿运动消化一下。
“什么运动啊。”谈雪慈眨巴了下眼睛,他今晚吃得很饱,雪白柔腻的小肚皮都圆滚滚的,很像个小妈妈,脑子也有点晕乎。
贺恂夜对他笑了一下,厢房只点了一两根蜡烛,光线比较暗,氤氲在恶鬼漆黑的桃花眼里,他衬衫扣子几乎解到了底,大片大片苍白有力的胸肌几乎戳到了谈雪慈蒙着薄汗的鼻尖上,喘。息还很低哑,故意勾引人似的,听得谈雪慈浑身的毛简直都要炸起来。
直到贺恂夜握住他的双腿,往他胸前压,他才终于反应过来。
但已经晚了,根本跑不掉。
谈雪慈脸颊涨红,贺恂夜这个禅房是分内外间的,他们在里面这个小间,跟外面只隔着一道门,其他人都在外面说话。
死鬼显然是不管这些的。
恶鬼捧起他泛红的脸颊,洇黑的眸子很迷恋地望着他,嗓音越发沉哑,亲着他的嘴唇,低声含糊说:“宝宝好漂亮。”
谈雪慈睫毛颤得厉害,他听到贺恂夜的话,湿红的唇瓣控制不住地张开,喘了口气,雾蒙蒙的双眼抬起来,噘起嘴,很小声地说:“我要是不漂亮,你就不喜欢我了吗?”
“喜欢啊,”恶鬼低笑了声,朝他压下来,眼神晦暗,哑着嗓子问,“宝宝,感觉到了吗?”
谈雪慈茫然,不知道贺恂夜让他感觉什么,就在他还没反应过来时,他感觉到自己背后又伸出一双手,是之前缠着他的黑雾。
谈雪慈湿透的瞳孔瞬间放大,被彻底困在了这张床上,进退不得。
这么冷的天气,外面雨雪交加,栖莲寺檐上都挂着冰棱,他本来只想吃一根冰棍,但恶鬼猩红的眸子盯着他,却觉得不够。
“感觉到了吗?”恶鬼桃花眼中似笑非笑,靠近他的脸,在他耳边低低地喘,冷暗的眸子欲。望沉沉,又吊儿郎当,说,“是双倍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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