谬的。
老板只当芩郁白是害羞了,撑着下巴道:“我懂我懂。”
芩郁白抬了下手里的酒杯,道:“这杯酒叫什么名字,很好喝。”
老板道:“这是我最近研制的新品——”
“一见钟情。”
芩郁白咀嚼着这个名字,将剩下的酒一饮而尽,问:“这间酒馆卖给我吧。”
老板喜笑颜开,连忙递上自己的名片,道:“电话就是我的微信,你可以随时联系我。”
芩郁白推拒了,道:“方便的话,我们现在签合同吧,我付全款,里边的设施我也一起买了,原封不动摆这就行。”
老板有点懵,但还是答应了,直到捧着新鲜出炉的合同和卡里多出的一大笔钱,才如梦初醒般喃喃道:“我天,现在的人都这么速度的吗?”
外边已经暮色垂垂,沿途街灯一盏盏亮起,汇成一条明亮的长河。
芩郁白拢了拢风衣,侧首瞥见一家首饰店,硕大的对戒图案张贴在玻璃窗上。
他看了眼,便继续往前走了。
半小时后,他揣着一个小盒子从首饰店出来,无声叹了口气。
本来都走出一段距离了,结果又鬼使神差返回,买了这个小盒子。
芩郁白指尖碰了碰兜里的小盒子,心想,算了,反正也没打算送出去。
他今天没开车出来,索性慢慢往回走,走到一半时眸光微动,随后不着声色地在前方的分叉口拐进左侧小巷。
这条小巷狭长黑暗,一眼望去,看不清那头的景象。
在他背后,几双幽绿的眼睛在黑暗中亮起。
芩郁白脚步未停,仿佛没有察觉那些潜伏在暗处的危险,直到走到巷子深处,他才停下,回首看向身后。
墙角的垃圾桶后,以及头顶的电线杆上,七八只诡怪缓缓显形。
它们形态各异,有的像扭曲的人形,有的像是某种野兽的尸骸拼接而成,唯一相同的是那双泛着绿光的眼睛,贪婪、饥饿、充满恶意。
“芩郁白。”为首那只鸟人发出嘶哑的笑声,它有着人类的轮廓,却长了五颗脑袋,有男有女,“两年前你毁我巢穴,杀我同胞,今天被我逮着,算你背时!”
芩郁白真诚发问:“不好意思,你哪位”
鸟人黑黢黢的脸上居然能看出点被气到的青紫:“”
它怒道:“小爷我可是大名鼎鼎的——”
话未说完,电光骤现,它甚至没来得及惨叫,喉咙就被电流击穿,化作一滩焦黑的灰烬。
芩郁白抬手召来列缺,道:“不过我也没兴趣知道。”
剩下的诡怪见状,随即蜂拥而上。
芩郁白身形未动,列缺极速穿梭,将扑上来的几只诡怪尽数笼罩,不出片刻,巷子里便只剩下他和满地的灰烬。
但芩郁白没有放松。
还有一只。
他眯起眼,目光扫过四周。
那只诡怪藏得很好,气息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
芩郁白调动异能,电网在他周身形成一层防护,细细感知着周围的异常。
就在这时,他感到腰间一轻。
芩郁白猛地低头,兜里的戒指盒不见了。
“嘻嘻嘻——”
一阵得意的笑声从巷子深处传来,一只矮小的诡怪从阴影中现身。它长得像一只最磕搀的老鼠,后腿直立,前爪捧着装着对戒的小盒子,绿豆大的眼睛里满是狡黠。
“首席执行官又怎样?”它尖声道,把盒子举过头顶晃了晃,“还不是被我偷走了东西!让我看看这是什么宝贝——”
它笨拙地想打开盒子,芩郁白脸色一沉,指尖迸发电光。
然而他还没触到那只诡怪,一根翠绿的藤蔓突然从阴影中伸出,准确无误地卷走了鼠怪爪中的戒指盒。
鼠怪愣住,随后暴跳如雷:“谁?!谁敢抢老子的东西!”
一个身影慢悠悠地从黑暗中走出。
他身着一件单薄的卡其色长款毛衣,粉色长发在夜风中微微浮动,笑容是一贯的漫不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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