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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啊。”绍苞急着去换礼服进场。
黎程敷衍道：“就是你想的那样，快换衣服去吧， 别乱说啊。”
绍苞再三保证自己不乱说，赶紧去换内场礼服。
黎程找了一圈没看见路向扬人影，慢悠悠溜达到楼道里，听见哪里有说话声， 黎程没有偷听的习惯，转身要走。
“你就不应该跟黎程签那种合约！”
听见自己的名字，黎程停下脚步，偷偷靠过去。
毕竟跟自己有关系。
路向扬的声音带着怒气，“这不是你给他使绊子的原因。”
经纪人重重呼出一口气，“路向扬，我明白你们这个年纪的小孩，都想玩点不一样的，以前我带的那些小孩里，有比你做得更过分的，这没什么，你们都小，需要有人把你们这棵小树掰直，要不经纪人是干什么的？我就是负责把你们掰直的人。”
路向扬没说话。
“签合约可以，”经纪人退了一步，“这一年你想用他进演员这个圈子我不反对，这对你来说是好事，但是你炒得太过了！你知道最近你有多少粉丝脱粉吗！”
路向扬：“如果这样就脱粉，那也不配做我粉丝，抗压能力太差。”
黎程：“……”
他从来没有这么真情实感地可怜谁家粉丝，路向扬家的粉丝摊上邪恶比格，是她们的不幸。
路向扬：“把鞋给黎程换回去，后面的活动你们不用等了，先回去吧。”
经纪人显然不同意，“我们走了你怎么办，结束以后你怎么回？”
路向扬语气里全是不耐烦，“把车留下，要是给我，你们可以走了，不要让我再说一遍。”
经纪人深知路向扬的性格，没再多说话，踩着高跟鞋哒哒哒走远。
黎程听得正带劲，还没反应过来自己是在偷听的时候，已经被进来的路向扬抓了个正着。
明明自己也是瓜里的当事人之一，黎程挠挠鼻子，怎么这么心虚呢。
“我不是故意听的。”黎程率先开口，“我路过，听见我的名字，才停下的。”
路向扬看了一眼他的脚，“一会有人来给你送鞋，你可以先换衣服。”
黎程身上这身衣服也是路向扬方借的，其实他穿这一身就行了。
“太折腾了，我就这样吧，换双鞋。”黎程笑眯眯道。
“随你。”路向扬丢下两个字，去换衣服。
内场的颁奖晚会一直持续到晚上12点多，黎程跟路向扬坐在一桌，总有人来找路向扬寒暄，路向扬也都淡淡回应。
没人找黎程，他倒是很悠闲，一会吃点果干，一会喝杯可乐，还能闭目养神。
但是路向扬全是应酬，甚至还拿了年度最佳音乐奖上台发言，发完言下来继续应付来往的人。
一直到晚会结束，明星们陆续散场，路向扬才有时间歇会。
看着闭目养神的路向扬，黎程起身，准备不打扰他，自己先走。
结果刚迈出腿就被拉住，身后的人已经睁开眼睛，看着他，“去哪？”
黎程：“回家，再晚点不好打车了。”
路向扬掏出车钥匙扔给他，“送我回去。”
想起路向扬把经纪人和助理赶走的时候，黎程怎么也没想到这些活居然变成自己的了！
“我是你助理吗？”黎程压低声音，把车钥匙塞给路向扬。
紧接着路向扬拿出手机，点了几下，黎程就收到路向扬10万的转账，并且备注：自愿赠与。
“够了吗？”路向扬吊儿郎当地躺着，“你只需要给我开次车，比你当模特陪酒来钱要快很多，而且你记住，你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我给你的，没有我你连这个活动都参加不了，想给我开车的人多了去了，让你开，便宜你了。”
黎程：“……”好毒的嘴。
他愤懑地把手机揣回兜里，拿过路向扬怀里的车钥匙，“车停哪了？”
ua的，谁会和钱过不去！
小助理把车停到会场后门附近的停车场，这里不是前停车场，知道的人少，而且没有几辆车，正好避开外面那群粉丝和媒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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