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江砚忽然发出几声睡梦中的闷哼,好像要醒过来似的。艾利奥特匆忙给安吉拉回复道:「这件事除了你之外没别人知道,千万不要透露给我的家人们,我还没有想好该怎么跟他们说,他们会承受不住的。」
发过去后,立刻给手机息屏放到一边,转身看向身边的人:“怎么样?睡得好吗?”
江砚眨眨眼:“嗯……我睡了多久了?”
“没多久,也就两三个小时。”艾利奥特伸手拽过被子盖在江砚的肩膀上,“你累坏了,继续睡吧。”
江砚的灵魂似乎还没清醒过来,迷迷糊糊迟缓地闭上眼睛,收紧抱着艾利奥特的手臂:“……刚刚做了个很奇怪的梦……”
艾利奥特把身子放低,半躺在枕头上,让江砚的脑袋枕着自己的肩窝,一只手温柔地抚摸着他的黑发:“做了什么梦?给我讲讲?”
江砚把脑袋往艾利奥特那边拱了拱:“嗯,记不得了……只记得有奖杯……”
手的动作停了下来:“奖杯?”
“……我们赢了,斯坦利杯……”江砚的声音渐渐模糊,逐渐又沉入了梦中。
艾利奥特把手放下来,继续抚摸着江砚的头发。
看来他最看重的果然还是荣誉,这才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
艾利奥特苦笑一下,低头在江砚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你会得到你想要的一切,我也会尽我所能把全世界最好的都送到你手中。”
床头柜上的手机又在震动,安吉拉的信息发来:
「那么你呢?艾尔?你将来该怎么承受这件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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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砚醒来的时候房间里只剩下他一人了。
他从枕头底下摸过手机,只见艾利奥特已经给他留了言:
「赶火车回奥罗拉去忙自己的事了。睡个好觉。」
他的确睡了个好觉,他还依稀记得昨晚的梦境碎片,似乎有欢呼,有掌声,有斯坦利杯……还有艾利奥特。
江砚挠挠乱糟糟的头发,掀开被子走进浴室。
他还记得。
他还记得昨晚艾利奥特出现在他的梦里,他捧着斯坦利杯和队友们庆祝完后,兴奋地滑到场边和探出身子来的艾利奥特接吻。
拧开开关,热水从淋浴喷头洒下。
还好人还能做梦,否则这辈子都无法看到这种场面。
被江砚扔到床垫上的手机屏幕亮起,江霖发来了一条微信:「已经收拾好往机场出发了,明天就能到丹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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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12月24日,洛杉矶,洛杉矶国际机场(x)
“好久没见你带这条围巾了。”凯瑟琳坐在贵宾休息室的沙发里,打量着正在拿着ipad在工作群里回复消息的艾利奥特,“你什么时候收拾出来的?”
艾利奥特愣愣地抬起头,过了几秒钟才意识到妈妈说的是他放在脚边拉开拉链的keepall中露出来的米白色羊绒围巾——去年圣诞江砚送他的那一条。
“啊……我想着到时候了嘛……现在已经是围围巾的季节了。”艾利奥特言辞闪烁地说着,低头继续回复信息。
“我前两天不是刚特意给你买了一条fendi的围巾,怎么不见你拿那条,反而拿这条没有什么品牌的?”凯瑟琳若有所思地问道。
“妈,你那是买包的时候顺便搭的,”艾利奥特无奈地说道,“而且我不能有自己的喜好吗?我就喜欢我带的这一条不好吗?”
“ok,ok……这是你自己选择我不说什么了。”凯瑟琳投降,但还是不死心地向儿子伸出手,“给我看看这条围巾总行吧。你老妈我以前毕竟也是在时尚圈工作过的。”
艾利奥特叹了口气,从包里拿出围巾递了过去:“别给我弄脏了。”
凯瑟琳不耐烦地冲艾利奥特摆摆手,拿过羊绒围巾仔细翻看。
略微有点旧色,感觉它被艾利奥特不停地拿出来戴在身上走来走去。凯瑟琳把围巾凑在鼻子下面,似乎闻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香味。
“le bo santal 33,你平常会用这种香水吗?”凯瑟琳皱起眉头,“我记得你平常用的都是马吉拉慵懒假日。”
“我就不能喜欢不止一种香水吗?”艾利奥特的脸颊上升起一团不自然的红晕,他伸手把围巾拿了回来,生怕凯瑟琳发现自己偷偷往围巾上面喷香水好时刻让自己想起江砚,这太可悲了。
凯瑟琳看着儿子紧张的模样,按下了已经冒到嘴边的疑问,没有再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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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别用我这个……”江砚眼疾手快地从江霖手里夺下那瓶添加利金酒,“用这个,我从米夏家里顺回来的。”
他说着,拿出一瓶俄罗斯标准伏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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