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道他们不是那么亲密的关系,可看着他难受,她的心也不好受。
谢君唯和谢桁没有看到刚刚发生的一幕,却察觉到她刹那的坏情绪。
谢桁关心问她怎么了?
魏清然摇头,却按下一层的数字。
电梯门开了,她快速出去。
谢桁傻傻地开口:“姐姐,你要去的不是这个楼层。”
后面的话在魏清然利落转身时渐渐变小。
谢桁有些伤心地看向谢君唯,看到他痴痴的,又极力隐忍的难过样子,嘴边的话生生忍住了。
最后,谢君唯说:“我们回去。”
“哦。”谢桁隐约明白了什么。
两人再次乘坐电梯下楼,走出医院时,他们看到刚才着急离开的魏清然正站在高大的男子面前,一脸娇嗔地数落着什么。
离得有些距离,男人背对着他们,他们看不到他的脸,更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但同为男人,他们笃定地知道,魏清然在解释刚刚的事,男人在耍小性子。
一个耍小性子,一个愿意哄,间接证明,他们之间的关系不简单。
谢桁悄悄看向身边失魂落魄的老父亲,话跟刀子似的,往他身上扎:“后悔没?哎哟~悔也没有用了。”
谢君唯冷冷看他一眼,下令:“回去饶村跑十圈。”
“……”谢桁面色不变,“要是这样才能让你心底好些的话,好的。”
谢君唯:“……”
魏清然不知道这边发生的事,此时她正在跟简伯尔尼解释刚刚的事。
她不想他误会。
简伯尔尼听完后,很久没有说话。
就在她等得没有耐心时,他终于开口:“我知道。我只是难过。”
魏清然本想说她明白那种感觉的。
前世,看到谢君唯跟夏蔚然站在一起时,那种挠心挠肺的窒息,令她深受折磨。
结果,简伯尔尼却说:“我不知道怎么形容那种感觉。就是每次遇到他,我心底都会一咯噔。来自深处的不安感极其强烈。”
简伯尔尼微微蹙眉,眼底带着十足的茫然,“真要说见面,我们就只是兴富城被追尾见过一次。后续都是乔岸负责。”
这种失控的感觉,令他不适。
魏清然听完后,微微诧异地瞪圆了眼,说:“你不会是喜欢他吧?”
见到一个人有失控的感觉,这不是恋爱的感觉是什么?
简伯尔尼:“……”
学她,给她一对优雅的宝蓝色白眼,凑近她,语气暧昧,“你要不要试试我喜欢谁?”
“……”这事是能试的嘛。
“别闹,我说的是真的。”简伯尔尼说,每次见到谢君唯,总觉得自己的东西会被抢。
至于是什么东西,他忽然看着面前的魏清然,他可以肯定自己跟谢君唯毫无交情,能联合起来的就是共同喜欢一个人。
谢君唯会抢走乖乖?
想到她不喜欢自己,而她每次见到谢君唯时情绪总会受到影响。
简伯尔尼的心情忽然不美妙了。
“乖乖,你喜欢什么样的男生?”简伯尔尼忽然开口,问她喜欢什么样的男生?
魏清然看着他,忽然展颜一笑,什么离谱往什么说。
打耳钉,有意义的纹身,紧身皮裤、只露出一只眼睛的爆炸头,五颜六色的衣服等之类的。
简伯尔尼越听眉头皱得越紧,最后忍不住了,“你喜欢的是什么玩意儿?反社会人格吗?你确定你带回家你爹娘不会打死你?”
魏清然理直气壮地挺胸,“他要是连我爹娘那一关都过不了,那换一个啊。”
她甚至大言不惭的放话:“两条腿的男人多得是。这个不行换下一个。一点不难。”
简伯尔尼一言难尽地看着她。
简伯尔尼在第二天出院的。
自昨晚她提出那些离谱的要求后,简伯尔尼就不跟她说话了。
魏清然以为他是放弃了,结果她办理出院手续回来,看到乔特一言难尽地站在门口。
她疑惑上前问他怎么了?
乔特指着病房,问她:“魏小姐,你跟先生说了什么?他变得……好奇怪。”
魏清然不知为何,想起昨晚自己说的那些怪异的要求,心里狂跳。
她不敢置信地看着乔特,问他:“他是不是喊你买了一堆乱七八糟的衣服?”
乔特点头。
两人还想说什么,面前的病房门开了。
只露出一只宝蓝色眼睛的张扬绿毛,短到肚脐的骚粉上衣,本该九分红色皮裤被他穿成七分,蓝色豆豆鞋……
魏清然和乔特目瞪口呆地看着出现在他们面前的简伯尔尼,久久没能回神。
简伯尔尼一把把人捞进病房里,啪的一声,关上病房的门,将乔特隔绝在外。
正是这啪地一声引回两个魂游天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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