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理爸爸。
只要妈妈说不洗,爸爸要他洗也不能给他洗。
可只要妈妈说洗,爸爸不洗也要给他洗。
墩墩心里清楚着呢。
于是他又问了一遍,“妈妈,我今天可不可以不洗头哇?”
并在心里疑惑妈妈怎么不理他?
袁凛复述一遍,并且带着一点嫌弃:“不行,你那小脑瓜都臭了。”
墩墩还要喊:“妈妈——”
袁凛眯着眼看这逆子,弯腰准备把人捞进洗手间,用行动说话。
墩墩眼睛一瞪,稍微矮下身子扭身准备要跑,刚迈出一步,命运的后脖颈被捏住。
墩墩没能逃掉爸爸的魔掌,被爸爸捞起挂在手臂上,像一只胖胖的猫,四肢垂下。
他在半空中蹬蹬腿,得了趣味,又在心里决定不跟粗鲁的爸爸计较了。
但是嘴巴上一点不原谅。
“臭爸爸,你一点都不可爱。”
“可爱是你要做的事,爸爸不需要可爱。”
“那你是坏爸爸。”
“那你就是坏小孩。”
墩墩撇嘴,吭哧道:“你不尊重劳动人民的意志。”
袁凛夸张地取笑他:“呦呵,你解释解释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袁凛知道胖墩记性好,但是他只记得句子,还老记一些气人的话,且有些话他并不能理解。
总是吆五喝六的,实际上都不知道自己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袁凛把人放在专属的洗澡木盆上,抬手打开花洒。
墩墩直接在木盆坐下,绞尽脑汁想什么意思:“就是··我不要,你不可以要我要的意思。”
袁凛瞧着他满满当当一个坐在木盆里,心中庆幸当时定做木盆的时候特意做大了些。
他把花洒对着胖墩的身体冲淋,边逗着人:“什么你要我要的?怎么话都说不清楚。”
墩墩扭过头,哼了一声。
爸爸最坏,总是装傻。
袁凛抹了香皂往胖墩身上搓,滑溜溜肉乎乎的,搓到脖子时他一会儿缩着脖子咯咯笑着说痒,一会儿又嫌弃没有洗到。
袁凛把小人儿转了个圈,极其顺手地给了他小屁股一掌。
第405章 前夜
六月九号,灰蒙的天气带着无端的压抑。
明天就是时装秀的日子,宋千安放心不下,用过早饭便出门。
贸促会的临时工作室里,宋千安到的时候,只有保罗和裁缝在,木桂平和模特们去了饭店进行最后一次彩排。
宋千安的目光第一时间落在一排衣架上,衣架上挂着一件件要展出的衣服。
保罗对了一下明天的出场顺序,刚放松下来,和宋千安打招呼:“我以为你会去看看模特。”
“那里有木阿姨就够了,我来看一下衣服。”
宋千安走到衣架前,把一件衣服拿起来,从衣服的缝线,到布料的完整,从里到外进行检查,还用手扯了扯。
保罗看着她的一系列一丝不苟的动作,往日淡然从容带着笑意的眼里,今日多了几分谨慎。
他上前跟着,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情绪。
“你好谨慎,你在紧张?”
“谨慎是我们华国人的优良传统,另外,我是有一点紧张。”
宋千安坦然承认。
无论再怎么浮夸的语言都无法准确地,把准备一场史无前例的时装秀的心情描述出来。
紧张,焦躁,期待,担心等等……
模特们有的情绪,宋千安一样有。
而且她担心明天如果没有掌声,那么模特们本就摇摇欲坠的信心,怕是会顷刻之间全无。
以及木桂平未来事业的方向,怕是也要改变。
“你呢?你现在的心情怎么样?”宋千安反问他。
身经百战的保罗耸耸肩,额头出现抬头纹:“我还不错,心情的话,可能只有一点期待。”
宋千安抚摸着顺滑柔软的裙装下摆,“你想象中,明天的观众席是什么样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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