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什么?”萧玄弈听到林清源嘀嘀咕咕的,但很小声听不清他到底说的是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王爷你就闭上眼睛好好享受吧。”
林清源不再说话,只是手上的动作更认真了些。他从脚踝按到脚背,再到脚底。萧玄弈的脚形很好看,足弓高,脚趾修长,但因为常年不走路,皮肤细腻得过分,几乎看不见茧子。
林清源用拇指按压足底的穴位,那里连接着很多神经。萧玄弈的脚微微动了一下。
“疼?”林清源抬头问。
“有点。”萧玄弈说,但没让他停。
林清源便放轻了些力道。他按得很仔细,每一个穴位都不放过。蜂蜜留下一层薄薄的、亮晶晶的膜,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按完一只脚,换另一只。林清源重新舀了一勺蜂蜜,搓热,开始按另一条腿。
书房里很安静,只有两人轻微的呼吸声,和蜂蜜涂抹时细微的声响。
‘还挺舒服的嘛,这家伙手法又长进了。还知道用工具了,他还有这招………不对!!!’
萧玄弈猛然睁开眼,看着蹲在自己腿前的少年。
“你在干什么!!!”
林清源的禾口头还没有收回来,见自己被发现赶紧低下头,死皮赖脸的,把用掉的蜂蜜都吃到肚子里。
“不知廉耻,你是狗吗?给我起来。”萧玄弈受不了,抓着林清源的头发,要把他提起来。
林清源笃定他不会把他头皮掀起来,拽掉几根头发咋了,自己给他辛苦干了这么多活,你应该收点辛苦费了吧。
见林清源不搭理自己,萧玄弈又气又羞,他堂堂一个大男人,既然被人这样……
但这又不算是猥亵,他又不能真的把林清源头拧掉,但是放任他这样下去的话,自己又成什么人了。
就在萧玄弈思考,自己究竟是忍着疼痛把他踹开,还是让他自己吃完的时候。
累了,就这样吧。你早就知道他是什么德行,你当初把他留下来不就是因为,他的行为吸引到你了吗。这都是你自作自受的。萧玄弈在心里不断的唾弃着自己。
吃饱喝足的林清源,抬起粘兮兮的脸,笑眯眯的对萧玄弈说到“多谢王爷款待。”回应他的是萧玄弈再也克制不住的手。
根本不疼,更多的是恼羞成怒。萧玄弈有些惊讶自己怎么这么冲动,林清源会不会觉得自己折了他辱。
“你……”
好在,吃饱了的林清源格外好说话,“王爷心里边舒服点了吗?要不要把脸擦干净重新来一次,刚刚黏黏的王爷手的感觉肯定不好吧。”
“不用。”萧玄弈一脸无语的说道。
‘他居然不生气。’
“王爷心里舒坦了就好,我给你端点水进来洗一下。”说完林清源就屁颠屁颠的出去了。
门外的青影和墨痕,看着林清源脸上顶着一个红红的巴掌印就出来了。瞬间吓的花容失色。
“林清源你没事吧?你这是怎么了?”青影指着林清源的脸结巴道。
林清源摸摸还在发热的脸不在意的说到“哦,没事。王爷赏的。”
“???”
林清源根本不管两人震惊的眼神,脑子只有打水回来给王爷洗脚。
第49章 他们在这里搞什么斜教
离开京城的那天,顾衍觉得自己像是被抽去了脊梁。
马车在官道上吱呀作响,越往北走,风雪越大,人心越凉。这一路上,他掀开帘子看过无数次。
才走出京城没多远,流民就像蝗虫一样,一群接一群,沿着官道向南、向北、向东、向西。他们没有明确的方向,只是盲目地走,走到哪儿算哪儿。饿极了,就跪在路边乞讨;看见有马车经过,会拦上来,伸出枯瘦的手,喊着“大爷行行好”。
顾衍一开始还心软,扔过几个干粮。后来发现根本给不过来——给了一个,会涌上来十个、二十个。有一次差点被围住走不了,若不是顾衍雇的镖师身手还算利索,只怕他这还没到幽州,人就已经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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