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应郁怜在每做完一案,就会给警方打电话,甚至指定要他来接。
因为应郁怜只认定他——警界的天才,是命中注定的对手。
所以前世的应郁怜才在拥有模仿犯后,给他写了无数张卡片,发了疯地阴阳怪气。
应郁怜就像一本书,被路旻早已读的烂熟烂透。
可这一世,本该自傲,不屑于向任何人低头的应郁怜脱光衣服,丢下自尊,来讨好他。
路旻隐隐觉得,这一世他和应郁怜的关系,好像从前世的一个极端,滑到了另一个极端。
这是不正确的。
路旻想。
他应该把这一切都纠正过来。
“过来,趴下。”
路旻冷声对在椅子上的应郁怜说。
应郁怜缓慢地挪动脚步,布料摩擦着发出细微的响声,透露着少年的不安。
他在路旻身前停下,低着头,眼前只有路旻的皮鞋尖,和自己微微发抖的膝头。
身后传来轻微的声响,应郁怜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绷紧了。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然后顺从地、极其缓慢地伸出手,掌心向上,摊开在两人之间微凉的空气里。
指尖不受控制地轻颤着,透露出主人竭力掩饰的紧张。
这个姿势让他感到一种奇异的脆弱,摊开的掌心毫无遮掩,却也将所有的反应都暴露无遗。
路旻没有立刻动作。
他走近了,近到应郁怜能感受到对方身躯带来的沉静压力,能闻到那缕熟悉而令人安心的、混杂着淡淡烟草的气息。
时间仿佛被拉长,应郁怜几乎能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然后,一只温热、带着薄茧的手掌覆了上来,并非落在身后,而是稳稳握住了他微颤的手腕。
另一只手的掌心握着皮拍,悬停在他摊开的、略显苍白的果肉上空,体温烘烤着那块敏感的皮肤,带着一种不容错辨的、即将落下的预兆。
空气凝滞,应郁怜屏住了呼吸。
那只手停留了片刻,仿佛在摸索,在确认,然后缓缓地移动,像是先让猎物放松警惕。
应郁怜的呼吸瞬间乱了,脸颊烧得滚烫。
这种悬而不落的惩罚比直接的责打更让他心慌意乱。
“最后一次机会,”
路旻的声音近在耳畔,低沉得像是私语,
“自己说,错没错。”
应郁怜如蝶翼的睫毛颤抖着,眼泪打湿了一小片桌面。
羞耻感和某种难以言喻的紧张攫住了他。
他咬着下唇,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听不见。”
“……哥,我错了。”
声音带着哽咽的颤音。
“都是我的错,哥要打就打吧。”
尽管犯了错被打格外地让人羞耻。
可是只要哥能消气,应郁怜愿意做一切的事情。
空气微凉,激得他无意识地缩了缩肩膀。
预想中的下一击却迟迟没有到来。
应郁怜有些困惑地睁开泪眼,小心翼翼地转过头,透过朦胧的水光望过去。
却发现路旻走到了客厅桌旁,拿起了遥控器,开了暖气。
发现应郁怜投过来的疑惑的目光,路旻看了眼手上的遥控器,淡淡地说。
“太冷了,我开会空调。”
可是,哥不应该是很热才对吗?
应郁怜目光一点点扫过路旻身上的衣服,路旻一旦遇到很热的温度,手上和脸上就会浮现出一层淡淡的薄红。
而哥现在那青筋鼓起,骨节分明的手上,已然被一层薄红覆盖,沙发上还有男人脱下来的外套,毛衣也被卷到手肘处。
哥应该是很热才对。
为什么要开空调呢?
但应郁怜很快就没有功夫细想了,因为路旻又重新回到了他的身后,皮拍再一次落下来。
疼痛带着酥麻的痒意,这种痒好像密密麻麻的小虫子,在啃食他的骨头,让他被这深入骨髓的痒意,弄的不得安宁。
身后火辣辣的痛楚让他忍不住小幅度地挪动身体,直到路旻温热的手掌稳稳按住了他颤抖的腰侧。
“别动。”
路旻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
他掌心带着薄茧,只是这样按住,就让应郁怜绷紧了神经。
先前留下的皮拍的痕迹已经鲜明地肿起来,路旻的目光扫过,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他没再继续用工具,而是换成了手。
掌心有意控制着力道地落下,起初几下应郁怜还能咬紧牙关忍住,只是喉咙里溢出压抑的闷哼。
但随着拍打的持续,累积的痛感越来越清晰,他终于撑不住,细细的呜咽声漏了出来,撑在桌面上的手臂也开始发软。
路旻一手稳稳控着他的腰,另一手节奏分明地落下。
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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