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文心中一暖, 点了点头:“我会的,谢谢您。”他知道托马斯的提醒并非多余——第一岛作为新尼日利亚州的首府, 虽说是整个殖民地的核心,却也汇聚了各方势力,既有帝国派驻的军队与官员, 也藏着觊觎权力的贵族眼线,还有未被彻底清除的海盗与土著部落残余,危险程度远非平静的第十五岛可比。
可那里有萨拉, 有总督府,是他必须去的地方。
告别托马斯后,艾文沿着熟悉的小路往码头走去。女仆玩偶安静地跟在他身侧,臂弯里的宠物猫玩偶一动不动,唯有那双黑曜石做的眼睛,警惕地扫视着四周。艾文抱着怀里的娃娃玩偶,拎着手提包,脚步轻快却不急躁,沿途的咖啡田与香料田在夕阳下泛着暖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里,还夹杂着远处温泉馆隐约的人声。
他忍不住想起十天前在温泉馆与萨拉的重逢,想起萨拉湿衣下的轮廓,想起那句“十天后见”。
指尖下意识地摸了摸衣袋里的这些天写的情诗,粗糙的纸页隔着布料传来熟悉的触感,让他对第一岛的忐忑淡了几分。
手提包里的玩偶们如同沉默的战友,体内流转的灵性与他的精神力相连,给他足够的底气应对未知的危险——他不再是那个只能在珍珠岛独自躲避威胁的少年,如今的他,有足够的力量站在萨拉身边。
码头依旧热闹,往来的旅人带着各式各样的行李,商贩的吆喝声、船工的呼喊声交织在一起。艾文带着女仆玩偶避开人群,径直走到售票窗口,买了一张前往第一岛的船票。
船票上印着启航时间,距离出发还有一个时辰,他便找了个靠码头边缘的长椅坐下,将手提包放在脚边,怀里依旧抱着娃娃玩偶。
女仆玩偶站在他身后,臂弯里的宠物猫玩偶忽然动了动耳朵——那是艾文设定的预警信号,意味着周围有陌生的灵性波动。
艾文不动声色地抬眼,目光扫过四周,发现不远处有两个穿着粗布衣衫的男人正偷偷打量这边,眼神落在女仆玩偶身上,带着几分贪婪。
他心中冷笑,指尖轻轻敲击着膝盖,暗中激活了手提包里的几只蜘蛛玩偶,让它们悄无声息地爬出去,潜伏在周围的角落。
那两个男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犹豫了片刻,终究没敢上前,悻悻地转身离开了。女仆玩偶轻声提醒:“主人,危险已解除。”
艾文微微点头,放松了紧绷的神经。
他知道,这只是前往第一岛的小插曲,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但他并不畏惧,只要能见到萨拉,只要身边有这些亲手制作的玩偶,再危险的前路,他都愿意闯一闯。
夕阳渐渐沉入海平面,将天空染成绚烂的橙红色。码头的广播响起,通知前往第一岛的乘客登船。
艾文站起身,拎起手提包,抱紧怀里的娃娃玩偶,对女仆玩偶说:“走吧,我们去见萨拉。”女仆玩偶应声跟上,臂弯里的宠物猫玩偶恢复了安静,唯有那双黑曜石眼睛,依旧警惕地守护在主人身边。
登上轮船,艾文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将手提包放在身边,怀里的娃娃玩偶搁在膝头。海风从窗口吹进来,带着咸湿的气息,拂动他的发丝。他望着渐渐远去的第十五岛,又抬头看向远方漆黑的海面。
艾文轻轻抚摸着娃娃玩偶上的黑珍珠,心中满是期待与坚定,静待着轮船驶向那座既是首府、也是归宿的岛屿。
帆船驶离第十五岛码头后,便朝着茫茫深海进发。
海风卷着咸湿的气息拍打船舷,帆布被吹得鼓鼓作响,发出“哗啦啦”的声响。船舱内不算宽敞,散落着几张木质长桌与长椅,乘客们三三两两聚集在一起,有的闭目养神,有的低声交谈,大多是前往第一岛经商、任职或寻求机遇的人。
艾文选了个靠窗的角落坐下,将手提包放在脚边,怀里抱着装饰黑珍珠的娃娃玩偶,指尖正细致地擦拭玩偶裙摆上的微尘。
女仆玩偶安静地立在他身侧,臂弯里的雪白宠物猫玩偶纹丝不动,黑曜石眼睛扫视着船舱内的动静,恪守着警戒的职责。航行过半,艾文腹中渐渐泛起饥饿感,他抬头对女仆玩偶吩咐道:“去厨房拿两份面包和热牛奶,记得避开人群,小心些。”
“是,主人。”女仆玩偶躬身应下,轻轻将宠物猫玩偶放在艾文身边的长椅上,整理了一下淡灰色裙摆,转身朝着船舱尽头的厨房走去。
她身姿挺拔,步态优雅,哪怕是玩偶,也透着一股利落的精致,刚走出几步,就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不远处的长桌旁,坐着一个冒险者打扮的男子。他穿着磨损的皮甲,腰间挎着一柄锈迹斑斑的长剑,脸上带着一道狰狞的刀疤,头发乱糟糟地黏在脖颈上,浑身散发着粗犷蛮横的气息。男子原本正灌着劣质麦酒,目光不经意间扫到女仆玩偶的身影,瞬间定住了,眼睛里泛起贪婪与轻佻的光芒。
他见过不少美人,却从未见过这般模样的女子——眉眼温柔却不失利落,身形窈窕,气质独特,连走路的姿态都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吸引力,竟让他一时晃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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