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你家麻辣烫真特么难吃。”
难吃你还吃得精光?有病!
老板表情难看,在心里嘟囔着,却没说话。
他刚刚看这个oga吃麻辣烫的时候,就觉得这个oga不太正常。
正琢磨着要如何让这个oga付钱走人的时候,街道喧闹了起来。
“呜——呜——”
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瞬间撕裂了宁静。
……
楚逸和秦川辞回国的时候,第一时间就从徐蟒那里得知的白知棋的事情
白知棋连杀两人,从风海城杀到帝都
罗安和秦沅死状极惨,两人身上的刀口加起来,超过了一百,可见白知棋下手的时候有多狠!
楚逸站在阳台上。
他低头看着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
在帝都灰蒙蒙的夜色下,这枚戒指依旧闪着光,像是一道锁链,将他从过往泥泞的回忆里拽了出来。
楚逸目光淡淡,眼神中沾染着几分惆怅。
他让人打听了一下情况,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原委,以及白知棋的遭遇。
最后一次见白知棋是在咖啡厅对峙的时候。
那时候的白知棋,做错事还理直气壮,被自己打成那个死样还能想到偷血。
还以为他有多狡猾,多能算计。
结果才几个月不见,就把自己搞成那种死样子。
“在想什么?”
身后传来一道声音。
秦川辞穿着睡袍,走到他身后。
随即自然的从身后环住楚逸的腰,下巴抵在楚逸的肩头。
楚逸侧过头看了他一眼,鼻翼间萦绕着雪气。
“没干什么,吹吹风。”
秦川辞挑了挑眉,放在楚逸腰间的手微微收紧,指尖隔着衬衫,摩挲着他的腹肌。
“怎么,听说了白知棋的事,心疼了?”
秦川辞的语气很淡,带着几分调侃。
楚逸撇了撇嘴。
又阴阳怪气。
“得了吧,我就是在想,他当初还不如不跑。”
到底是爱过,见前人落得这种下场,楚逸心情也是有些唏嘘。
当初白知棋要是不跑,落到他手上,他好歹会给一个痛快呢。
秦川辞轻笑一声,他抬起手,手指拨开楚逸额前的碎发。
“要不要去看看他?”
“现在的白知棋在监狱里,发情症状有官方用药控制着,虽然效果一般,但清醒的时间比以前多了,已经可以探监了。”
楚逸闻言,摇了摇头。
他看了一眼秦川辞的笑脸。
他不会问秦川辞,为什么白知棋会知道秦沅在整件事中扮演的角色?
也不会问秦川辞,为什么白知棋一个状态那么差的oga能绕过秦氏集团保镖的视线摸入精神病院?
他都不会问。
秦川辞本也不是什么良善之辈。
当然,他也不是。
秦川辞见楚逸看着自己沉默,问道:“怎么了?”
楚逸眯了眯眼,“我在想,还好你不是什么好人,不然我还真不能跟你处。”
秦川辞眼底笑意瞬间漾开,覆盖了内里所有的阴谋与血腥。
他弯着眼睛,将鼻尖探入楚逸的颈窝。
“那真是太好了,楚先生。”
秦川辞的声音在楚逸耳边呢喃,带着一股痒意。
楚逸缩了缩脖子,下一刻,便被秦川辞带入了卧室。
……
监狱会见室里。
白知棋打开门,身上穿着囚服,按照指示坐到位子上,视线透过玻璃看向外面西装革履的男人。
秦川辞坐在他的前面,面带微笑,姿态矜贵得像是来参加一场商业谈判。
白知棋看着他,视线不自觉落在了秦川辞左手无名指的戒指上,眼神微动。
感受到白知棋的视线,秦川辞笑了笑,摸了一下戒指。
“我和楚逸要订婚了,就在两个月后。”
白知棋身形一顿,目光冷淡。
“恭喜。”
秦川辞道:“如果你的眼神能和你嘴里说的话对的上,我会更高兴。”
白知棋嗤笑一声。
“当然对的上,恭喜你,目的达成了,解决了秦沅和罗安,又顺便搞定了碍眼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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