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素:?
他娘最近脾气怎么越来越暴躁了。
“也没有很散嘛。”不远处的江桃一边盯着手里的面粉,一边若无其事的插嘴说:“况且吃起来味道不错不就行了嘛。”
早上江桃和周梅一块包的抄手,不知道为什么,他明明跟周梅是同样的手法,可偏偏他包出来的抄手一煮就散,好在周梅调的馅儿好吃,即便皮散了也没人多说什么。
阮素一顿,惊讶道:“你包的啊?”
江桃脸一红,没接话。
瞧瞧周梅的脸色,又看看江桃红的跟猴子屁股一样的脸,阮素还有什么不懂,他“啧啧”两声,一本正经的调侃道:“不错,第一回包就皮儿是皮儿,馅儿是馅儿,有潜力。”
江桃:“……下回肯定不会再散了!”
阮素煞有介事的点点头:“我信你。”
江桃耳朵一热,懊恼的咬着牙想:……阮素最近好烦!
但是今时不同往日,阮素现在是他老板,得忍!
欺负完敢怒不敢言的江桃,阮素一会儿去江桃旁边看看揉面,一会儿又去骚扰在烤饼的秦云霄,只是他刚走到江桃身旁,江桃就扭过头不理他,至于秦云霄则是以烤炉太热将他撵到屋檐底下休息。
被迫休息的阮素:……
他躺在藤椅上,摸着自己隆起的肚皮,一脸沉重:
怎么办,后院虽不大,但以往也有他的一席之地,现在怎么走哪儿都被人嫌弃。
阮素佯装“暗自神伤”正装的起劲儿,后院的门传来一阵急促敲门声,作为院里唯一的一个闲人,他刚要去开门,忽听一个陌生的男子问道:
“秦云霄可是住在此处?”
阮素一愣:竟然还有人找秦云霄?
还未等他回过神来,秦云霄已经脚步飞快的走到后院门边,二人交谈了什么,接着秦云霄接过一封信件打开看了看,阮素正要探头看是什么,却见秦云霄将手里的信撕了个粉碎,紧接着面无表情的将撕烂的信件塞回信封。
见秦云霄这般作为,众人都呆愣住,他们还未见过秦云霄发这样大的火。
阮素也一时没反应过来,直到送信郞离去,他才过去抓着秦云霄的袖子,小声问道:“出什么事了?发这么大的火。”
瞧出阮素眉目间的担忧,秦云霄安抚的摸了摸他的手背,放柔声音说:“是大哥的来信,他想找我借银子,又说长兄如父,我如若不借便是不孝。但我既然已经析籍,便不打算搭理他,但一时气不过所以没忍住把信撕了。”
又是那倒霉催的大哥!
阮素皱巴巴着一张脸,胸口堵着一股邪火,冒火道:“好大一张脸,扯下来给咱家铺地都有余,还借银子,我借他寿命,他借不借!”
越想越气,再一看秦云霄敛着眉目,一脸温顺,阮素便更气了。
他家秦云霄都老实成什么样了,还要算计人,当他家里人好欺负!
“等会儿我写一封回信寄回去,”阮素咬着牙,恶狠狠的说:“个温桑,我骂不死他!”
秦云霄嘴角微扬,点了点头:“好。”
虽有些对不起大哥,但素哥儿关心他,也不能让素哥儿的关心落空不是,何况现在素哥儿还怀着孩子,想来大哥就算知晓了也能谅解。
一封信阮素几乎将自己知道的所有骂人的话都写了进去,甚至担心秦云霄的大哥看不懂阴阳怪气,他选择的都是最直白的话语,属于识字的人看上一会儿后便会眼睛疼的程度。
不卖惨不讲理纯骂。
阮素并不常骂人,不过幼时因为是孤儿院出生常有人说他是没爹没娘的孩子,阮素不是懦弱的性子,便常跟那些人骂在一块,一来二去脏话也学了不少。
自从长大开始打工后,他便收敛许多,一是周遭没素质的人越来越少,二来是因为骂来骂去也没什么用处。
只是秦云驰这回实在激起了他的怒火,秦云霄每日兢兢业业干活,夜里还要给他揉腿消肿,更别说二人还是夫夫,秦云霄被欺负就等于自己被欺负。
这秦云驰又住在几百里之外汴州,没法子直接找上门去讨公道,阮素便只能选择痛骂一顿,最好把秦云驰给骂怕了,让他晓得以后别在打秦云霄的主意。
见阮素板着一脸,对着一张白纸“奋笔疾书”,江桃小心的瞥了眼秦云霄,便看见秦云霄将方才的信封丢进了烤炉正燃烧着的灶膛中。
江桃一头雾水:……这两人怎么了,难道是有人看铺子生意太好来闹事了?
·
东市,云来客栈。
“信可送到了?”
秦沧澜用茶盖拨了拨滚烫的茶水,问刚送信回来的送信郞。
“送是送到了,”想着被秦云霄撕了个粉碎的信件,送信郞干干一笑:“秦公子说他已经晓得了,让你们不要轻举妄动,只等着就好。”
秦云霄说这话时声音极小,送信郞恍惚间差点以为自己听错,还没得他再次确认便被秦云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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