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完毕,也可能是情绪不佳影响了食欲。
郁士文看应寒栀就点了一碗皮蛋瘦肉粥,与她往常的饭量严重不符,不动声色提醒道:“人是铁饭是钢,不用考虑餐标,这一顿我来请客。”
应寒栀尴尬一笑:“我不太饿,谢谢郁主任。”
不太饿不是假话,但是想省钱也是真,就这一碗皮蛋瘦肉粥竟然折合人民币要五十块钱,机场果然是个宰你没商量的地方。
“你出个差,补贴挣不挣不知道,倒是先自己贴出去不少。”陆一鸣把自己面前的炸猪排递到应寒栀面前,也不避讳郁士文这个领导在,“这个油死了。你好像挺喜欢吃这种油炸的玩意儿,来,你吃。别浪费。”
“我顶多支出和补贴持平,觉悟跟你比起来,还是差了点。”应寒栀清楚得很,陆一鸣这趟,但凡遇到点麻烦事儿,能用钱解决的,他绝不含糊犹豫,也绝不给组织添麻烦,都是第一时间垫上。有钱是一回事,愿意花又是一回事。
“你差的不是觉悟,是钞票。”陆一鸣直白点破。
应寒栀笑笑,没再讲话。钱少是钱少的心意,两个信封,一个里面装了一千块。多不算多,少不算少,毕竟,在应寒栀的老家,只有参加近亲的白事,份子钱才会达到这个数。远一点的亲戚,通常也就随个五百。
应寒栀知道这钱报销不了,但是她也不是为了作秀给谁看,只当是尽自己一份心意的意气之举吧。要是像陆一鸣那样花钱,她舍不得,心疼肉也疼。
“先生您好,这是您刚加的餐,请慢用。”
郁士文点头向送餐的服务员示意,然后将新上的一份煎饺推至应寒栀的面前,做了个请的姿势。
应寒栀看着自己面前的炸猪排和煎饺,内心有些哭笑不得,看来她的同事和领导都是真怕她饿着。
郁士文见她筷子未动,也不强求,低头自顾自进食的时候,他突然开口提了一句:“我联系了民政口上的同志,他们对接了当地部门,失独老人这块,政策上的帮扶和救助机制才是长期和稳定的。”
应寒栀闻言,忽然就觉得压在心头的那块石头松动了几分,她悄无声息地瞄了一眼郁士文,只见他低垂着眼眉,认真专心地用餐,吃相优雅,用餐礼仪堪称教科书典范。
怕被发现,应寒栀不敢再多看,移开目光,她夹起一个煎饺,一口一口地慢慢享用。
她给的钱,解决不了什么问题,她留的电话号码,猜也能猜得到,也许永远都不会被拨。所以郁士文提到的国家兜底,让她顿觉宽慰了几分。
“刚不是说不饿?现在又吃得下了?”陆一鸣皱眉。
“不能浪费。”应寒栀理直气壮。
“炸猪排请你一视同仁。”
“关键炸猪排是你点的,你为什么自己一口都不吃?”应寒栀回怼。
“反正浪费可耻。”
“陆一鸣,你这人不说话的时候要讨喜一些。”
……
候机的时间,吃了顿饭,外加后来应寒栀和陆一鸣又开始斗嘴,过起来倒是很快,也不无聊。
郁士文全程在手机上忙着处理工作,无暇搭理和参与两位下属的“互动日常”。
落地京北,郁士文极为人性化地批准他们第二天可以调休不用上班,但是也不忘布置任务,可谓是胡萝卜和大棒一个都不少。
“就这次出差,你们一人写一篇汇报的书面材料交给我,时限是本周末之前。”
话刚说完,部里来接的车子已经到了面前。
“郁主任,我也先回一趟部里再回家。”应寒栀笑得自然,看了看手表,解释道,“时间还早,回去先想想思路。”
郁士文点头,表示赞许,殊不知某人只是想蹭一下单位的车,毕竟从机场先回单位十分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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