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楸揉揉脑袋,爬起来,刚开机的脑子还有点不机敏。
“起来了。”
高雄走进来,就看到林楸坐在那儿发呆,连忙将海鲜粥端过来,特意扇扇。
“好香。”
顺着香味,林楸狗鼻子显灵,嗅着凑过去。
“去洗漱,再把醒酒汤喝了,再喝粥。”
“我不要,我要先吃再洗漱不是,我凭什么要听你的啊?我不洗漱。”林楸瞪着高雄,带着火气的双眸亮晶晶的。
“这样啊,那粥也不吃?”
“吃,凭什么不吃?这是阿姨做的,又不是你做的,我就吃。”
林楸直接抢过粥就是一大勺,烫的他差点吐出来,却硬生生忍下去,随后得意的气一气高雄。
“慢点儿吃,楼下还有。”
“要你管。”
林楸转了个方向,嘴上依旧硬气的,但是动作已经不自觉缓了下去,背对着高雄小口小口的吃着。
“好吃吗?”
“当然好吃,特别好吃,想吃也不给你吃,一会儿我就去找阿姨,让他被给你做。”
“好,都给你。”
林楸手上一顿,表情有些不自然,更庆幸自己背对着高雄,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因为这个他也错过了高雄眼中的柔情。
一碗粥喝完后,高雄已经离开了,他盯着刚刚高雄站过的地方发了会儿呆,随后拿起托盘下楼,送到厨房。
“林先生醒了?”
“嗯,阿姨,谢谢你做的粥,真的好好喝,您的手艺太棒了,我能不能再喝一碗?”
“粥?嗷,这不是我做的,是小高做的,他大早上借的厨房熬的,他手艺确实好,以前在老家干过白事,还帮忙做过大锅饭呢。”
阿姨拿过林楸的空碗走进厨房,只留下林楸傻傻的站在原地,回忆刚刚发生的事情,想杀了自己的心都有了。
“啊——”
林楸狠狠拍了拍自己的脑门,大喊着冲上楼,门关的震天响,吓得阿姨跑出来,一脸疑惑。
林楸的粥自然是喝不成了,他已经无颜面对高雄,随便收拾几件衣服,趁着没人直接留书出走,回到那个最开始住的公寓,洛老板大气,已经将那个公寓送给了林楸,一则是奖励,二则是让他在这个陌生的城市也能有个家。
回到公寓的时候,林楸还有点感激老板和老板娘,若没有这个地方,他得先程子琛一步露宿街头,或者是尴尬面对高雄呢。
林楸简单收拾一番,便无所事事的坐在沙发上,这不坐不知道,脑中再次不受控制的想起高雄,林楸抓狂的挠挠头,将脸埋在沙发里。
“丢死人了,丢死人了,林楸啊林楸,你是不是有毛病,你嘴怎么那么贱呢,啊啊啊啊啊啊——”
林楸也是个心大的,啊了半天竟然睡了过去,再次醒来天已经黑了,空荡荡的屋子让他一阵烦躁,于是高雄那张大脸再次出现,又让林楸一阵抓狂,为了将这家伙抛到脑后,他决定做点儿什么。
于是,夜晚的i同志酒吧多了一个豪气的小零,左右拥抱几个八块腹肌美男,在舞池中疯狂摇摆,视图将脑子里的某人给甩出去,确实效果也不错,晕乎乎的,倒真没有再想到大块儿头。
只是,疯狂没疯狂多久,某大块儿头便找上门了。
这日,林楸依旧像往常一样,甩出一沓钱,摸索着美男的腹肌,激动直流口水,直到四周传来一阵抽气声,四周也不似往常一般拥挤。
“嗯?”
林楸看过去,以双开门大冰箱穿的西装革履,一步一步朝他走过来,酒精误人,他脑子还有些浆糊。
“呦,这里什么时候出现这么个极品啊,哥哥,过来让我摸摸。”
林楸擦擦嘴角并不存在的口水,凑过去便将手往衣服里面探,谁知道刚碰到腰带,林楸的手便被控制住,他刚准备开口调侃两句,就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人已经被折成两半。
“嗯?谁家晾衣杆儿挂到我啦。”
林楸想要挣扎,屁股上挨了一下,他瞬间清醒过来,反应过来不对劲,拼命挣扎,大喊大叫,可惜根本无济于事,直到被的丢到副驾驶。
“啊——高雄!”
林秋气的握紧拳头,他的一世英名就葬送在这一刻了。
“老板娘让我把你带回去。”
“是强制的吗?”
“不是。”
“那你来找我干嘛?”
“老板娘有命令。”
“那不是强制的。”
“我知道。”
“那你为什么”
“命令。”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恰巧一个红灯,言恩脱下鞋子一脚踹过去,麻蛋,不疼死你,也得熏死你。
只可惜,林楸不止高估了自己,还低估了高雄,不愧是小泡菜国的双开门,硬邦邦硌的他骨头都要碎了。
“我以前练过金钟罩。”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