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啊……”
怎么了?我、我不能吗?
姜焱问她姓名,她说我叫过星火。
过星火不知道为什么,听到了自己的名字,这位贵人会有一瞬间的愣神,转而,看向自己的目光也柔和了下来。
“我很喜欢这个名字。”她听见贵人这样说,“你跟我走吧,你父亲还在吗?娘亲呢?”
所谓谋逆,在姜焱这里并不算什么。
再说了,最近的这场谋逆案被告发,也有她推了一把的原因。
什业郡左家的私矿,她馋了好久。
姜焱:“希望你如你的名字一般。”
过星火不是很理解这句话,她也未料到,人生的岔路口就此转向,她自此成为了载入史册的冶炼家、武器大师、兵器改良专家。
当人们提起大鄢的军器监,如无例外,特指过星火。
那柄小刀和她手里的短剑闪过幽幽光芒,亦是她锐利明亮的一生所绽放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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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卿文:“况依秋这张脸真的太可爱了,很难想象,背负人命最多的,居然是她。”
郁知在小说里写道:
后世评说姜焱一生杀伐不断,她之下有鬼罗刹瑞篌、杀手将军轩辕、哧罗王姬灵粹,但论杀人最多的,这仨人远远不能比。
因为全大鄢的改良军械皆出于其手,一鄢刀即可割取百人性命而不断,一床弩即可射穿十人而不停,过星火之威名,并不弱于三人。
“反差感嘛,”郁知笑道,“看上去弱弱的,却是最厉害的。”
从未上过战场,但战场处处有她。
况依秋这个角色不难演,人设也不复杂,戏份不多,给人的印象反而格外深刻。
郎卿文肯定了詹颖:“她也越来越姜焱了。”
郁知欣赏着她的角色们,笑意逐渐在脸上绽放。
“是啊。”
不就是如此吗?
越接触,越喜爱,越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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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权》大部队转移到枫城的那个影视基地时,已经是十一月下旬了。
偏北的地方,此时进入了短暂的秋季。
“要抓紧拍了,趁着这段时间最暖和,先把单衣的时节戏份给拍完,入冬的那些就等等。”佩昭说道。
秋冬拍戏的弊端在于日头短、早晚温差大,等到了冬天,更难受的其实是气温过低导致的水雾。
很多演员拍的冬戏,呼吸带动的气流过于明显,被观众辱骂不敬业。
含冰块提前降温可以让说话减少雾气,然而呼吸却无法停止。
枫城到了十二月,寒潮下来以后有差不多大半个月都在十摄氏度左右,冬至前后一般会有一场雪,之后的温度急转直下开始进入零下。
一月份的雪也会比较多。
佩昭:“估计要在这里过年啦!”
预计拍摄145天,从9月22日的开机仪式到次年的3月14日,恰好经历夏、秋、冬到春。
四个季节都没错过。
回家过年是不可能了,剧组不等人,干这行的注定跟各种节假日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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