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与脑子在千年后被污染到这个程度。
她顶着死鱼眼被提到了座位上,的确享受了一套全程无需劳烦腿脚的奢侈登机服务,但大帝只想将服务员踹到飞机之外然后遁入能无视万物的耳机手机之中——可就在她麻木摸索耳机时,黑龙侧过脸,眼睛里含着一丝歉意与担忧。
“脖子还疼?您脚还疼吗?都是我不好,让您为了一杯奶茶牺牲这么大……您在座位上稍候,我这就去补买那杯奶茶——临近登机,那家店肯定不再排队了——我向您申请一个正式补偿的机会,可以吗?”
大帝:“……”
哦,所以,他真以为我随口编出的谎话意味着“病情复发”,所有心思都放在照顾我身上,没空再理会之前的插曲啊。
我说脖子疼你就自动调整出按摩枕,我说脚疼你就提着我一路进来,那如果我说脑子疼,你还能帮我处理好脑子要完成的所有事务不成。
大帝想翻个大大的白眼,告诉他谈恋爱不可以这么宠人,这不叫正常的宠溺,这叫“将对象培养为十二级残障人士”。
可黑龙的脑子却突然灵光起来了,仿佛他真的作出了觉悟开始替代大帝的脑子——“您想说之前都是骗我的玩笑,没必要这么紧张吗?”
他拧眉道:“我记得数日前我们就‘玩笑’有过一场非常正式严肃的讨论,奥黛丽,你给出了你的承诺,你说你不会再用过分的事故意吓我。”
大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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