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吗?”
相衍将容玉珩拉到自己这边,往他手里塞了个话本:“你知道你这张脸有多吸引人吗?别乱掀帘子,要是哪位大人看上了你,我可救不了你。”
他的话令容玉珩回忆起了姜让月和逅北王,瞬间安分了,乖巧地坐在他旁边看话本。
两个人都在看书,马车内静悄悄的。
容玉珩看了一会,注意力不自觉集中在相衍身上。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相衍给他的感觉有一点熟悉……但怎么可能呢,相衍是逅北的军师,他们从未见过面。
容玉珩认为是自己想多了。
马车行驶了整整二十天,每次下车前,相衍都会给他戴上能够遮挡面容的幂篱。
容玉珩不是很想戴,因为戴上之后,他的视线会受阻看不清人,只能让相衍牵着手走。
今日下车后,容玉珩疲惫地问:“相军师,我们什么时候到郦都啊?”
这都走了快一个月了,郦都离逅北这么远吗?
相衍握着他的手走进一家酒楼,开了间厢房,两人进去了才说:“明日就能到。”
容玉珩摘掉幂篱:“可是周围人说的话我都不太能听懂,这里难道不是离郦都很远吗?”
容玉珩去过的地方太少了,他只知道南河县与郦都的口音差不多,却不知是不是所有的地方都是如此。
但是如果这里离郦都近的话,那口音难道不应该和郦都差不多吗?为什么他会听不懂那些人在说什么,只能大致猜出来。
容玉珩对相衍起了疑心。
相衍没有再解释,只道:“明日阿玉不就知道了?好了,菜已经上来了,吃饭吧。”
容玉珩没胃口,勉强吃了两口便起身说:“我困了,先去马车上睡一会。”
他拿上幂篱走出去,顿了下,没有戴上。
反正也快到郦都了,戴不戴都一样,而且他哪有那么招人。
容玉珩直接走下了楼。
一到楼下,他就后悔了。
那些人都在看他,他有那么好看吗?
容玉珩不经意瞥了他们一眼,猝然对上无数双紫色的眼睛,顿时双腿一软,几乎站不稳。
怎么回事……怎么全是紫色眼睛……
都快到郦都了,不应该是黑色眼睛吗?怪不得他们在看他,整个酒楼,恐怕只有他一人有着一双黑色眼睛。
容玉珩僵硬地走向马车的位置,脸色煞白,拿着幂篱的手止不住地发颤。
相衍到底把他带到哪里了,这里真的是郦国吗?
在即将走到马车前时,容玉珩压下内心翻涌而上的情绪,脚步一转,趁着相衍的人不注意,拦在一位路人身前问道:“我能问一下这里是哪吗?”
他的运气不错,被他拦下的路人能听懂郦国话,眸光幽深地说:“这里是巫国奚都,公子可是被人骗到这里的?”
容玉珩心中咯噔一下。
相衍果然骗了他,这里根本不是郦国,而是巫国。他不明白,相衍为什么要把他带到巫国……
容玉珩强装镇定,对眼前的男人说:“不是,谢谢你。”
他再也不敢轻信他人了。
纵使这男人并没有流露出丝毫觊觎之情,容玉珩却能感受到他周身的那种令人不寒而栗的气场。
容玉珩快速跑到马车前,上了马车。
他身上没有携带财物,跑不了,得先拿一些值钱的东西,再计划如何离开。
容玉珩掀开帘子,见酒楼门口没有相衍的身影,迅速在马车上翻找起来。
他翻了一会,没找到值钱的物件,只找到了一本书。
容玉珩掀开书,发现其中一页纸像是撕下来过,皱皱巴巴的。
他暗自觉得这页纸可疑,便小心地将它折好,藏在身上,没有放回书中。
刚把书放回原位,相衍就进来了。
容玉珩没机会将马车恢复原样,再加上他也不确定相衍的人有没有看到他和路人说话,便冷淡地质问:“相衍,你到底要带我去哪?外面的人全是紫色眼睛,这里不是郦国。”
相衍不慌不忙地坐下,风轻云淡道:“这里是巫国。我来办点事,等事情结束,你想去哪里,我再带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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