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监,拿着棍子站在安全背后。
李四视线模糊,他看了看陆道元的方向,下意识脱口而出,“不要伤害他。”
李承晔仰头大笑道:“皇叔,你们两个瞒得我好苦啊,表面死对头,实则老相好,这么多年,寡人竟然没发现尔等阴谋!来人,拿下!”
两名守门的禁卫军推开门走进来,架起李四的胳膊,压到李承晔面前跪下。
“有刺客,有刺客!快去保护陛下!”
“摄政王,是摄政王的旧部打过来了!快去救驾!”
外面两波人马打的不可开交,李四却知道自己没有派人刺杀,他安排所有人马保护李淑芬与杜丽娘回边关,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谋权篡位?
屠老将军守了一辈子边关,对朝廷忠心耿耿,更不会做夺权的糊涂事。
究竟是谁要害他?
李承晔闭上眼睛,叹气,“皇叔,此情此景,你要如何狡辩?”
李四抬头,眼神坦荡,“欲加之罪何患无辞。陛下,我若真心想反,你又何能稳住高位?一定是奸佞想离间你我,才弄出这样的小把戏!”
李承晔睁开眼睛,冷笑,“你觉得这是小把戏?难道不是你蓄谋已久,早就起了谋权篡位的心思,诱我远离皇宫,好暗中作梗?”
李四深呼吸,“陛下,当年先帝驾崩,宣旨召我进京护驾,后来与陆大人联手将陛下推上高位。数年来,辅佐陛下稳定朝局,使陛下近无佞臣弄权,远无敌国来犯,让李家天下百姓安居乐业。
如今,奸佞当道,挑拨君臣内斗,搜刮民脂民膏,使百姓困苦难捱,使陛下夜不能寐,政鸿一心为国,绝无二心。”
李承晔沉默良久,幽幽叹了口气,“皇叔,你之忠心为国,帝师之忠心为民,却为半分之忠心为君,寡人听了心寒啊。”
李四立刻反应过来,“为国、为民皆是为君效力,为国者忠诚,为民者仁爱,为君者携利而来,也将携利而去。为国为民者,于陛下才是肱骨,于百姓才是福音,陛下何必相疑?”
李承晔摇头,“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如今朝局动荡,更要防范于未然,皇叔既然已魂归九垓,又何必死而复生,徒增许多是非。”
到了现在,李四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哪里是什么酒局,分明是李承晔设的鸿门宴,一想到这些年兢兢业业却落得这个下场,不免悲从中来。
见李四低头不答,李承晔抬手让吴公公端来两碗毒酒。
吴公公小心翼翼,端酒的托盘也随着身子微微颤抖,心中惧怕却要强装镇定,皇帝面前当差要慎之又慎,如若不然等会死的就是他了。
吴公公举着托盘向李承晔行礼,“奴才在。”
李承晔瞥了一眼托盘里的两只酒碗,又偏头看向李四,突然笑道:“皇叔,寡人知道皇叔武艺高强,特意换了两只酒碗,耽误不少功夫。”
李四抬头,眼神回归平静,“什么酒?”
李承晔抬手指着酒碗一一解释,“左边这碗,名字叫黄梁梦,喝完手脚麻痹动弹不得。右边这碗,名字叫庄周蝶,喝完昏睡七天七夜,此物会让人在睡梦中悄无声息死去。
来,皇叔选一个吧?”
李四面无惧意,“哈哈,真是难为你找来这些毒药。”
李承晔眼神幽暗,“皇叔与旁人不同,我希望你死得悄无声息,也死得体面。”
李四突然道:“你只想杀我一个?”
李承晔点点头,“当然,这里只有皇叔对我有威胁,其他人我还有大用,你放心去吧。”
李四挣脱压着自己肩膀的两名禁卫军,看向吓得脸色苍白的吴公公,叹气道:“把酒端过来吧。”
吴公公哆哆嗦嗦走过去,半跪于地,“王爷请。”
李四仰头连喝两碗,吓得吴公公摔落托盘。
李承晔不由得看向李四,他一脸错愕却又很快归于平静。
李四摔碎酒碗,“咕噜咕噜,啊爽快!”
吴公公吓得后仰着地,连忙往后退去,“王……王爷?您……您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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