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棠:“……”
脑子不太正常,就你这智商,能及格真是祖坟冒青烟。
林森总觉得这些祭品有点少:“棠棠,我们去抓一只野鸡过来吧, 这点祭品太寒酸了,我怕期末考试不及格。”
“你是不是有毛病?我不想去。”
棠棠是不愿意去的, 先不说这山里有没有野鸡,再说这那么大一片山林, 草长得比自己都高,如果迷路就完蛋。
“三土, 你带着森森抓野鸡。”羡在开口。
张垚一瞬间愣神,那旺盛的火苗差点烧到手:“啊?这荒山野林的,怎么去抓野鸡?那我是国家的保护动物,犯法啊!”
羡在是故意把人支走,还有话问何盼盼,给夏轻竹使了个眼色,憨憨徒弟还没自家儿子机灵。
棠棠看懂他的意图,拽着张垚的袖子说:“三土叔叔,棠棠想吃野鸡。”
张垚堵着一口气,那操蛋玩意都给可爱的崽子带歪了。
“棠棠,是张垚叔叔,不是三土叔叔。”他决定要把这称呼纠正过来。
“呃……张垚叔叔。”棠棠也不知道经纪人的真名,这不是听着爸爸一直喊三土。
张垚看着奶呼呼的小孩,说话声音也软下来,转头对着森森说:“叔叔带你去!”
“竹子,你也去。”羡在把夏轻竹也打发走,“这里交给我就好。”
“啊?这上哪去打野鸡?”夏轻竹愣了一下。
“走吧走吧!一起去打野鸡!”在场的人只有林森最高兴,夏轻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拉走,“棠棠,等着我把野鸡带回来给你吃!”
羡在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视线里,墓碑前的祭品也正好烧完。
旁边附近有着山泉水,水流清澈见底,上一次来的时候黑灯瞎火,也没注意到这边的风水,当初何盼盼迁坟,也就是随手指的一块地埋的。
没想到这随手一指的山头,竟然是龙吐水的风水格局。
龙吐水的涟漪代表了财富的流动和传播,也被视为财富的象征。
“棠棠,这种格局很难见,爸爸带你去见识一眼他的阵眼。”
他还给棠棠讲解风水龙脉,也不管对方有没有听懂,一路向上攀爬,用这罗盘做指引。
“咦?怎么回事?”羡在找到关键的阵眼,却发现那一颗白色的圆石竟然出现裂纹。
大白:“龙珠破了,这风水已经死了。”
棠棠:“这不就是普通的石头吗?只不过圆了一点。”
大白:“只是叫龙珠的名字罢了,和龙宫的龙珠差远了,但也是吸收日月精华,被大自然的水流之力漫长打磨出来的,已经有了灵性。”
上面的纹路有点可惜,这边的风水被人动了手脚。
羡在拿着空瓶子接两瓶水,回来倒在刚才烧纸的地方,扼杀星星之火可以燎原的可能性。
等他做完这一切,轻叩三次墓碑,像是过年走亲戚的客人一样:“开门了,你家来客了。”
他这话音刚落,身边突然一凉。
“羡大师,多日不见。”
何盼盼撑着一把竹伞站在对面,穿着一身天青色的旗袍,一头黑发用一根簪子挽起来,面色不同于鬼的苍白,反而是白里透红,有着南方姑娘的温婉贤淑之气,相比第一次相见时的一身戾气,判若两鬼。
“唉……你这变化挺大啊,以前那样子老吓人了。”羡在忍不住赞叹,“不去拍电影可惜了。”
他的思维挺跳脱:“你想拍电影吗?我给你介绍一部电影去演鬼,我从你的片酬费里抽一成就行。”
棠棠:“……”
赚中介费都赚到鬼身上了。
何盼盼:“……”
她和羡在接触不多,没想到玄门大师私底下竟然是这个样子,有点忐地回复:“不……不用了。”
“最近过得好吗?”
羡在双手背在身后,挺直腰杆,风轻云淡的模样,倒是有两分高人之态。
何盼盼笑了下:“这要多谢羡大师,我在地府那边过得不错,我那两个囚犯过得也不错。”
两个囚犯,自然是秦富和李珍婷。
她身后的两个鬼,手脚都戴着铁链,穿着白色的囚服,一身伤痕蓬头垢面的模样,分不清是男是女。
秦富的双眼溃散,看到羡在的那一瞬间,像疯了的公牛一样扑过来。
羡在轻松躲开,一张符纸贴在他脑门上,简单地两句咒语,就让对方的头顶吱吱冒着烟,一股烧焦味随风飘散。
他一边扯着衣服,一边在地上打滚,嘴里的脏话从来一直没停过:“羡在!你这王八蛋!!我他妈是你亲弟弟,你联合外人害死我!”
秦富说得越脏,身上的灼热感越重,事实上却没有任何火苗。
李珍婷原本还想偷袭,看到这一幕以后毛骨悚然,庆幸自己刚才的速度慢。
当初三个鬼走了一趟司法程序,加上有羡在用金元宝贿赂阴差,判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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