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幽灵海心被他稳稳握进手心,凯勒斯才松了口气,然后在康斯坦丁的目光下讪讪地挪开,再将水晶还回去。康斯坦丁拿起被诅咒的不祥宝石,瘦削白皙的腕骨悄无声息地滑回风衣的袖笼,手掌翻转间,凯勒斯就看不到蓝色的影子了。
对于这种堪称防贼的举动,凯勒斯因为心虚只能装作没看到。
“明天就是第十二天了,希望这次我们能找到出口吧。”他转移话题。
每一座黄金旋梯的准入时间都不同,一次性消耗的时间也不同,一番研究后,他们卡着时间成功在第十一天,也就是今天,解决了每一座旋梯的boss,也是在这时,湮灭的十个恶灵化做了半滴海心。
看起来这个解谜游戏并没有武力通关的捷径,黄金赌场仍然存在,每一扇门后也都有大同小异的各种游戏,而小boss们并不掉落线索,也没有其他战利品,凯勒斯除了在海妖那里得到一枚贪婪之瞳外一无所获。
但好在,他们推开了许多扇小门,获得了足够的线索道具,[纸牌神域]为凯勒斯拉开一副长卷,解开了幽灵海心因何成形的谜底。
无数个曾迷失航向的旅人,无数被太阳舍弃的信徒,祂们在茫茫海面上寻不到方向,天空被阴云笼罩,化作灰蒙蒙的迷城,将祂们引入永生无法逃离的大雾,不甘的亡灵们带着怨念沉入海底,造就了这枚会将船只指向歧途的诅咒宝藏。
“明白幽灵海心的起源故事后,这其实就算不上一个谜题了。”康斯坦丁说,“但它的确成为了一个很全面的诅咒,在不断困死新的船只,用亡灵填补能量之后,它才变得像现在这样棘手。”
解开谜题和杀死恶灵,都是逃离这里的必要条件,缺一不可,所以破解诅咒最好的组合就是两个人,一战一法不管在什么游戏里都是最佳搭配——就算不考虑这一点,有些游戏也是需要双人上阵的。
这果然就是他的助战npc,凯勒斯觉得自己没有一个人硬莽可真是太棒了,他现在开始思索是不是每一个游戏都有助战npc,如果是的话,他之前是不是亏大了?
海洋魅影号失去信号的第十二天,人们大多早早醒来。
没有网络的生活让喜欢通宵的年轻人们都很早上了床,生物钟在大自然的调解下回归了健康,十二天并不算很长,所以在充沛的电量和食物下,只有一小部分人开始骚动,这其中大部分都要归功于晴朗的天气,当你每天清晨在阳光的照耀下醒来时,总会觉得今天必然是不错的一天。
康斯坦丁只喝了一杯咖啡,凯勒斯身前的餐盘里则丰富多了,一点都不像是一顿早餐,康斯坦丁嘲讽他像是在吃断头饭,能在上午八点找到卖午餐的餐厅也算他的本事。凯勒斯不以为意,张口就是我还在长身体。
这本来就是实话,要是像康斯坦丁那么瘦,和人打架都得被推个跟头。
吃完饭后,两人回到套房踏上旋梯,走过蜿蜒向上的金色镂空扶手,回到那座熟悉的长廊。
观测室的大门前,凯勒斯忽然停下了脚步。
“?”康斯坦丁疑惑地望过来。
“等到这艘游轮离开诅咒回到现实世界,你就会直接离开,对不对?”
“怎么,舍不得我?”驱魔师下意识说,露出惯来的虚伪笑容,这种笑常见于他用来蛊惑盟友或炮灰为他赴汤蹈火的时候,像是冰封湖面上反射出来的虚假阳光。
他与凯勒斯最开始认识的几天,就是将这种笑容挂在脸上的,可惜凯勒斯不吃这套,他很难被旁人的假面迷惑,通晓人心不只是他的特殊能力。所以后来康斯坦丁就不那么做了,表演也是一种耗费心神的活计。
康斯坦丁也发现了自己条件反射下的表情,无奈地让嘴角弧度收回去,却让他看起来没有那么假了,凯勒斯对他的心理活动不感兴趣,他正在疑惑自己的问题。
凯勒斯也不知道为什么这句话会脱口而出,但是在直觉的指引下,他犹豫着摘下自己的耳钉。
[风之翼],由两只羽翼交叉而成的白银饰品。
被塞了一个耳钉的康斯坦丁感到莫名其妙:“送我的?呦,还是个魔法道具,之前真没看出来。”
“你想得美。”凯勒斯一被打岔,更想不起来自己是为什么要这么做了,但是他没把风之翼抢回来,“先放在你那,可不许给我弄丢了!”
“寄存服务是收费的,老板。”
“在你手里的时候你可以使用它,就当抵押费了。”
“……?你和我说实话,你是不是被斯塔克赶出家门了?”
“你还想要多少!别欺负我不知道魔法道具的使用权能拍出多少钱!”
吵吵嚷嚷间,他们走进那座观测室,与地面呈四十五度角的船舵静静立在中间,前方是三扇映出不同背景的门。
最初的错误,指的不是选择的错误,而是门的错误。
凯勒斯把正在强词夺理的驱魔师抛在身后,握住船舵,向上拉起,直至与地面垂直。
在那根箭头立起来时,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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