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孩子,我用性命保证,西瑞尔会不受影响的诞生,我没有想改变的事情,我的人生已经很完美了,做出的决定也全部出于本心,不过——”
安布罗斯正色了起来,“完整的未来就在我这里为止,但我会在恰当的时机告诉其他格兰斯部分信息,或许会流传下去一些东西,但放心,在做之前,我会将确保西瑞尔的未来不受影响,视作比我的生命还要重要的事情,慎重对待。”
诺顿安静地听着,只在最后道,“我相信你。”
安布罗斯又跟以前一样微笑起来,但此刻笑容比以前都要愉快轻松很多,“那么,我在未来等着你们,让西瑞尔不要着急。”
哪怕对于沉睡并不恐惧,也已经接受了自己的命运,多少也会觉得那个结局有些冰冷,也不会觉得高兴。
但现在,连沉睡本身,仿佛都变得值得期待了起来。
……
几个人围成一圈,盘坐下来,连伊桑也严肃地思考着怎么帮叶默隐藏情绪。
首先自信出场的是西奥多,他举起手,“从没有人发现我高兴还是不高兴。”
甚至包括他自己,对于各种情绪,他现在也还在学习中。
叶默举手反驳,“胡说,我老是能发现。”
西奥多放下手,连数据都变慢了。
“你看,现在就在不高兴。”
阿诺也点点头,“仔细感觉,是有精神力的波动。”
西奥多想了一会儿,闭上眼,在阳光下仿佛一座冰雪的雕像。
他把运算中的数据隔离开,又刻意隔开情绪关联的表情——真稀奇,以前都是控制着表现出相应的表情,还是第一次控制着不要有表情。
“现在呢?”
伊桑用精神力把他扫了一遍,“察觉不到精神力的波动了。”
成功了,他的精神力是数据的载体,理论上没有人比他更精准地控制精神力。
但叶默开口了,“在高兴。”
西奥多又控制不住蹦起来的数据了。
“还是在高兴,西奥多,不知道为什么知道,就是知道,我们可能太熟悉了,还在高兴,反正你教不了我,又有点不高兴了。”
阿诺举起手,“那我呢?我不高兴跟高兴的时候。”
“好像也都知道,阿诺没有瞒过我什么。”
几个人又都期待的看向伊桑。
伊桑感觉自己压力瞬间大了起来,他脑袋一片空白,努力想点相关的出来,但脑子闪过的只有战斗的画面,片刻后,他开口道,“为什么要隐藏自己的情绪,做人就是要坦荡,诚实,西瑞尔。”
于是叶默也动摇了起来,“但我要是因为很小的事情难过,那不是显得很幼稚吗?以前、额,我小时候,因为做错事被罚走了蛋糕,谁都能看出来我不高兴。”
伊桑显得很无所谓,“要是现在安布罗斯罚走我喜欢吃的东西,我立刻就要让他知道我不高兴,我吃不到,他也不许吃。”
阿诺赶紧道,“对,西瑞尔,你只是自己悄悄生闷气已经很成熟了。”
好像真的是这样,叶默高兴了起来。“那我不学了,感觉难过的时候装没事也好累。”
虽然每次装的都会被看出来,但他装的很努力了。
安布罗斯为诺顿倒了杯烈酒,推到他面前,他自己则干脆没有拿杯子,把整瓶放到了手边,难得的高兴日子,值得放纵一下。
诺顿对此也没有意见,不讨厌,但也不算热衷,哪怕短暂的放纵,也没有沉溺过。
“对回去的时机有想法吗?跨越时间可不容易。”
“应月之辉,在它出现的时候,或许就是最好的时机。”
“这也是那两个小家伙的办法,之前还钻到我房间里偷偷摸摸想要找到那柄剑。”
诺顿垂下眼,思路倒是没有很大偏差。
很多隐秘的历史只有少数格兰斯知道,应月之辉是柄特殊的重剑,并不是有多出名,材料有多珍贵,它特殊在是为数不多不需要经过调试还有精神力长久的适应,就能交给所有格兰斯使用的剑。
格兰斯流传下来的剑,除了标志性的剑不会再启用,而是作为死剑存放,大部分还是会翻出来利用一下。
只是非常麻烦,要用精神力重新调试,还要看精神力的相性,如果第一任主人活着还容易些,否则只能慢慢磨,但大部分格兰斯也没有那个耐性,随着时代发展,也越来越不缺材料跟锻造技术,于是主用剑大部分就变成了新剑,这些剑就只是在一些场合象征性使用。
于是在其中,应辉就相当突出,它性能出色,也能接纳所有格兰斯的精神力,利用率很高,却并不算出名。
但其实不应该,其上镶嵌的应月之辉,是坦桑尔收藏里最出名的一块宝石,这样一块宝石,被送到格兰斯面前,其含义不言而喻。
甚至说应辉的出现标志着格兰斯的诞生也不为过。
这样一把剑,却在历史中相当沉寂,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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