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指的是……”
“就是一些传闻、流言之类,关于什么命格、运势的。”
秋莲仔细想了想,摇头:“奴婢未曾留意。”
沈容仪:“你去打听打听,近日宫里是否有关于哪位妃嫔命数不好的传言。”
秋莲虽不解, 但见主子神色凝重, 连忙应下:“是,奴婢这就去。”
约莫半个时辰后,秋莲匆匆回来, 脸色有些不安。
“打听到了?”沈容仪问。
秋莲凑近了些,“回主子的话,确实有些风声,说是宫中有一名女子, 命里带煞, 是天生的‘天煞星’, 会克着旁人。凡命格矜贵、有福气的人, 靠近了都要被她妨害,轻则损运,重则伤身。”
靠近了。
沈容仪将这三个字在心底过一遍。
“备轿辇。”沈容仪起身, “去永和宫。”
不劳皇后淑妃费心,她送她们一个由头。
永和宫内,气氛沉闷。
清妃靠在软榻上,呆呆的望着小腹。
“娘娘,”夏汀轻步进来,“景阳宫的沈嫔来了,说想给娘娘请安。”
清妃眉头一蹙,回过神来:“沈嫔?”
她和沈容仪平日也无交集,她好端端的来给她请安?
清妃心情烦躁,一个人都不愿见,一口回绝:“本宫身子乏,不见,你去打发了。”
夏汀补充道:“娘娘,沈嫔说有要事需与娘娘当面商议。”
“要事?本宫和她能有什么事需商议。”
话虽如此,清妃心中却掠过一丝异样。
沈容仪近日圣眷正浓,风头无两,突然来访,或许真有什么缘故?
沉吟片刻,她终是改口:“罢了,让她进来吧。”
沈容仪踏入内殿时,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清妃那张明显憔悴了许多的脸。
不过半个多月未见,昔日那个清丽淡雅的清妃,怎的将自己弄成了这般模样。
沈容仪暗暗心惊。
清妃见沈容仪目光落在自己脸上,不自在地抬手摸了摸脸颊,语气硬邦邦地解释:“最近害喜得厉害,夜里总睡不踏实,人憔悴了许多,让沈嫔看笑话了。”
说着,清妃心中格外的难受。
她往日也是格外看重自己的容貌的,若是因着孩子,那也就罢了,可偏偏,是个假的。
清妃强撑着露出一个浅笑,抬了抬手示意沈容仪坐下。
“沈嫔来,说有要事要同本宫商议,不知这要事是什么?”
夏汀奉上茶,沈容仪接过,并未饮茶,听了清妃这话,她望了望殿中之人,再次确认了留下侍奉的人都是心腹。
她直言:“清妃娘娘,您这胎,帮了宫里许多人。”
因着心虚,清妃很是不自然,“沈嫔这话,本宫就听不懂了。”
沈容仪不再迂回,问:“近日来,宫中有一传言,宫中有一女子,是天生的煞星,这个人,不出意外,是嫔妾。”
清妃还不知此事,但一听沈容仪这般说,后面之事也大致猜到了。
“淑妃娘娘和皇后娘娘,想借您这胎,坐实嫔妾身上那天煞星的命格,您流产,嫔妾也再无翻身之地。”
清妃不接话,沈容仪继续:“太后娘娘则想借您这胎,扳倒皇后或是淑妃中的一位,这样就能拿回一半的宫权。”
这一句出来,清妃身形一僵,刻意低下的眼中满是惊异。
沈嫔是如何得知太后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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