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了什么霉遇上你了!游艇被砸了,名声被毁了,手还伤了!你知不知道我的手可是我的吃饭家伙,要是你再咬深点伤到哪根神经,我就可以直接退休了!”
周茉说着说着自己也觉得后怕,想着要不去找杜导请个假,先回帝都做个全面检查算了。
他刚找到急救箱,身后突然传来细碎的床单翻动声,转头一看,金灿灿艰难地坐起身,小心翼翼的朝他伸出了手。
“你的手……我、我可以帮你治的……”
老婆粉?那要看重点在老婆还是粉啦
看着怯生生的金灿灿,周茉想到早先它自己咬手洒血但是迅速愈合的场景,决定再给小肥鱼一点信任。
不过考虑到金灿灿实在有点阴晴不定,周茉还是慎重的追问了一句。
“你先说说打算怎么治?”
金灿灿一呆,似乎是不明白这种伤还能怎么治。
“就、舔舔就好了嘛!”
周茉脑袋上浮起一排带颜色的问号。
“啥玩意儿?你要舔哪儿???”
金灿灿不明所以。
“伤口啊!我们鲛人的口水是可以愈合一切伤口的!超级管用的哦!”
周茉看看自己被咬得还在汩汩往外冒血的手,半信半疑的把手递了过去。
规规矩矩坐好的金灿灿难得老老实实的抱起周茉的手,嘴巴一张伸出粉色的舌尖,还真的认认真真的帮周茉舔起伤口来。
几乎是金灿灿的舌尖一碰到它用牙齿穿出的几个血洞洞时,周茉就觉得原本痛得发麻的伤口传来一股轻柔的凉意,随即淡淡的麻痒感袭来,让他不自觉缩了缩手指。
金灿灿怕自己又把周茉弄痛了,抬眼紧张兮兮的看了看他的神情,确定没什么问题之后加大了力度,舔得周茉的伤口啧啧作响。
周茉微微皱眉,总觉得这个场景有点儿、嗯好像不太健康啊?
他一边想着,一边伸手挠了挠胸口于是终于发现了哪里不对劲:他裸上半身,金灿灿裸下半身,金灿灿还垂头堪堪在他的半腰处抱着他的手舔得非常起劲儿!
这特么是谁进来看到都得想歪吧?!
更何况金灿灿现在还穿着自己那件对小肥鱼来说大了好几号的t恤,松松垮垮的垂到大腿根,隐约露出了金小灿的小脑袋。
顿时满脑子黄色废料的周茉微微弯腰,一边掩饰隐隐想起立的周小茉,一边捡起床上那件被蹂躏得皱巴巴的t恤遮住金小灿的重点部位,语重心长的跟小肥鱼讲道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虽然你是被小易逼着上岸生活的,但是既然到了人类社会,就要遵守人类社会的规则。像刚刚那样动不动露牙齿咬人,一来伤人要赔钱,二来你看看你这牙印子,”
周茉指了指自己已经开始愈合的伤口,那密密麻麻的小洞洞足以显示金灿灿的几排牙齿有多么锋利细密。
“长了眼睛的人一看就知道你不是人了,到时候就像小易说的那样,把你关进实验室里这样那样的,你那小胳膊小腿哪里受得住!”
金灿灿先是无辜的咂咂嘴,可下一秒就像想起什么似的突然炸了毛。
“可是是你先使坏亲我的!那可是我的初吻!花心大萝卜!有了几十万老婆还不够!居然还来招惹我!我告诉你我们鲛人可是很忠贞的!一辈子只能有一个老婆!”
这下轮到周茉懵逼了,他从小在国外长大,刚开始因为个子矮身材瘦弱老是被欺负,后来他奋发图强,天天泡在健身房和拳馆里,块头是越练越大,终于有一天以牙还牙以眼还眼,把那些曾经欺负过自己的人全都给揍服了。
从那以后他对练肌肉这事有了更深的执念,更对拳击有一种病态的依赖感,一天要是不抱着沙袋锤几个小时他连睡觉都不踏实。
也因此他的家人朋友一度认为他有很严重的暴力倾向,想着法子劝他去看心理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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