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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电视开着,声音调到最低。屏幕上在放什么他不知道,他脑子里全是她。
他拿起手机,看着通讯录里那个名字。
林笑笑。
他盯着这三个字看了很久。
然后他按下了短信图标。
打完这几个字,他的拇指悬在发送键上方,停了两秒。
他按了下去。
消息显示“已发送”。
他没有等回复。他把手机放在茶几上,站起来,走到窗边。城市夜景,万家灯火。
他想起三亚那几天。她穿他的衬衫,跪在玄关,说“欢迎光临”。她舔他的鸡巴,用嘴唇裹住龟头,一点一点往下吞。她的喉咙在发抖,但没有缩。她哭着喊“爸爸”,喊“老公”,喊“主人”,最后喊他的名字。
他想起她站在窗前看日出的样子。光着腿,穿着他的白衬衫,头发散在肩膀上。她把衬衫脱下来,迭好,放在床尾。
他要等她主动回来。而现在他发现,先忍不住的那个人,是他自己。
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走过去,拿起手机。
屏幕上只有两个字:
“爸爸。”
他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没有多余的话,没有问“你在哪”,没有问“你为什么不联系我”,没有问“你还想不想见我”。
就是这两个字。
像一把钥匙,插进了锁孔。
他坐在沙发上,把手机放在耳边,闭着眼睛。他听见她的呼吸,很轻,很细,带着一点颤抖。
“爸爸。”她又叫了一声。
“嗯。”他说。
沉默。两个人都没有说话。电话里只有彼此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像某种古老的、不需要翻译的语言。
“你什么时候来接我?”她问。声音很轻,带着一点点委屈,但不是撒娇的那种,是真的等了很久的那种。
刘文翰没有立刻回答。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城市夜景倒映在玻璃上,他的脸和万家灯火迭在一起,模糊不清。
“明天。”他说。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然后他听见她笑了。不是那种大声的、张扬的笑,是轻轻的、从鼻子里哼出来的那种,带着一点鼻音,像松了一口气。
“好。”她说,“我等你。”
挂了电话之后,刘文翰没有回卧室。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点了一根烟。烟雾在黑暗里缓缓上升。
他想起她说的那句话——“欢迎光临。”
她跪在他脚边,说这四个字的时候,声音在抖。但最后一夜,她再说的时候,不抖了。
他终于想明白了。从摄像头里第一次看到她开始,他就想把她变成自己的东西。他以为那是欲望,是禁忌的刺激,是从儿子手里抢走玩具的快感。
但现在他发现,不只是那些。
他想要她。不是因为她是谁的女朋友,不是因为她的身体,不是因为她会跪着说“欢迎光临”。而是因为她就是她。那个穿他的衬衫、站在窗前看日出、把衣服迭好放回原处、走出门的时候停了一下、等他叫她回去——但他没有叫——的女孩。
他想要她。
他把手机放在枕头旁边,关了灯。
黑暗中,他闭着眼睛。耳边还有她的声音。
他要的不是一个随叫随到的玩具。他要的是一个就算隔着屏幕、就算一个月不见面、就算没有任何承诺——也会乖乖跪着等他的女人。
他要的是驯化。彻底的、从里到外的驯化。
而驯化的最后一步,不是占有,是缺席。
让她在没有他的日子里,自己学会想念,自己学会渴望,自己学会主动。
他已经从她的每一条消息、每一张照片、每一段语音里,看到了结果。
她准备好了。
他也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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