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尖。
“他想杀我……他竟然想用这柄戟杀我!”吕布猛地将画戟横在身前,指着那冰冷的戟尖咆哮,“我为他冲锋陷阵,为他挡关东逆贼,为他挖坟掘墓!到头来,在他眼里,本侯竟连他胯下的侍妾都不如!”
灵奴懵懵懂懂的眼眸看着吕布,朝前又爬了几步,她伸出手,指尖点在那柄画戟的刃上,指腹瞬间被割破,而后用那带着血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吕布的手指。
“你也觉得本侯可笑,是也不是?”吕布猛地揪住她的发,将她狠狠按在堆满草料的食槽边缘,“你被锁着,我也被锁着!他觉得我是条狗,便可以随时打杀,可笑,当真可笑!”
吕布撕开灵奴剩下的那点遮羞布,粗暴地将她压在粗砺的马槽木缘上,她撞在坚硬的木棱上,错位的钝痛感让她瞬间扬起了脖颈。
马厩里没有寝殿的熏香,只有牲口的骚味和无处不在的灰尘,吕布连看都未曾多看一眼那处紧闭的幽穴,他带着满腔被羞辱的怒火,如一柄生锈的长矛,猛然贯穿了进去,灵奴的身体猛地绷紧,修长的双腿在虚空中疯狂蹬动,吕布此时正处在崩溃边缘的狂躁中,他那处勃发的巨物比往常更硬更烫,每一次顶撞都在她的腹上顶出一个清晰的轮廓。
“夹紧了!给本侯记住了!”吕布一边狂乱地冲撞,一边在灵奴耳边咬牙切齿地低吼,“这世上谁都不可信,唯有这杀人的手段,唯有这怎么也死不透的烂命!”
灵奴在那暴虐的频率中剧烈摇晃,她在痛楚中,因着感受到了吕布那股从未有过的、濒临崩溃的疯狂,而生出的病态的战栗,她回头,用那双噙满泪水的眼眸带着一丝似寻常人一般的柔情望着吕布。
赤兔马在一旁焦躁地长嘶。
“总有一天……总有一天……”吕布猛地按住灵奴的腰肢,在冲击达到顶点时,他死死盯着马厩外那座巍峨的相府,随着一声如困兽般的咆哮,吕布将浑身的戾气尽数倾泻而出。
他站起身,大口喘着粗气,汗水滴在灵奴那满是齿痕与淤青的乳上。他缓缓退了出来,看着灵奴如同一块破布般挂在马槽边缘,那处娇嫩的缝隙正不可自控地溢出红白交织的污浊。
他重新握住那柄方天画戟,踢了踢灵奴那还在抖动的双腿。
“走。”吕布头也不回地拽动铁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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